第九十九章 同仇敌忾

至尊魔姬 何非妍妍

夜里夜倾辰就在附近一处破庙将将就地住着,果然,第二天夜晚,他等的人便來了。

花袍的男子泠然而立,不合时宜的桃花扇收在胸前,凉凉地瞅着夜倾辰。

夜倾辰正躺在草席上,嘴里叼了根草,此时随意地坐了起來:“花教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花月歌倒也实诚,毕竟背负着几百兄弟的性命,连那些虚与委蛇的客套话也免了:“夜倾辰,你沒有埋伏,本教主倒也敬你是条好汉,这也就一个人來,今晚就做个了断!”

夜倾辰站起來,道:“花教主说的不错,然夜倾辰今夜却不能答应,屠教之事虽是我为,但我相信以教主的聪明才智,也绝猜得到这个中的内情!”

“你想说什么?”花月歌并不否认夜倾辰的话。

夜倾辰笑了:“今夜招教主前來,却然是有事相求!”

花月歌桃花扇挥出风声:“你这是在逗本教主,本教主不杀你,便已是我仁慈了,还妄图帮你!”

夜倾辰仍笑:“我既然敢说,也自然有让教主答应的资本!”

花月歌并不打断,只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贵教守教之人,是叫真蛮,我依稀记得,远古上神与那赑黎恶兽大战,那赑黎身边就有个随从,叫真蛮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花月歌脸色变了一变,对于真蛮的怀疑,也不是沒有过,夜倾辰的话在他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然后呢?”

夜倾辰继续道:“这些事我也是听师父说,像我一个小小的凡仙自然不清楚,师父也也只不过是一个真仙,这上古的事情,恐怕这天地间,除了那个神秘的老者,只有一个人知道!”

花月歌挑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名字是他不愿提及:“亓官冽!”

夜倾辰点点头:“想來教主那日也亲眼所见,我那父侯......那贼人已经投靠神秘老者,连累我家人全部无辜遭难,我一人实难报仇,想请教主为我引见一人!”

花月歌不屑道:“本教主凭什么为你引见!”

“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夜倾离,在魔界叫做荆离的,教主可是记得,她同我一般,恨着夜往昔这个贼人!”

提到荆离,等于是真真戳到了他的软肋:“你是要我引你见她!”

夜倾辰点点头,表情带了几分真切:“事成之后我这条命双手奉上!”

花月歌思忖了半晌,他虽修为高于夜倾辰,但是要杀了后者,也定然要废上一番功夫,既然夜倾辰答应事后奉上性命,他也沒必要非要此时动手,况且他也很想知道真蛮的來历,而最重要的,他更想见见那个日也想念夜也想念的人儿,于是点了点头。

荆离有些闲得紧了,裹了孤裘想去山下透透气,便听见有弟子回报说有人求见。

荆离有些好奇,也不知是谁,正巧宣來见上一见,不过既然是來求见,少宫主的架子当然也要端起來,荆离泡了杯茶,学着亓官冽的样子斜躺在塌上,挥了挥手:“带进來!”

立即有弟子将來人带了进來,荆离正低头喝茶,却是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将将抬起头來,已是喝到口中的凉茶猛的咽了下去,倒有些呛着了。

“怎么是你......呃,你们!”那个花狐狸会來,倒也不十分新奇,只是另一个人,荆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这二人会走在一起,还齐齐來了她万魔宫。

荆离正是愕然之间,夜倾辰上前一步作了个揖,道:“在下蜀山大弟子夜倾辰,有些私事來拜访少宫主!”

塌上的荆离顺了口气,却是理也不理夜倾辰,只是看向花月歌,颔首:“你最近好吗?你是怎么來的,有沒有被天罚伤到!”

这样嘘寒问暖的关心,花月歌自是心底里油然而生一股暖意:“天罚似乎弱了很多,倒沒伤到!”

荆离点点头:“那就好,你此番來,可是有什么事吗?”

花月歌道:“确实有些事想请教宫主!”

荆离放下空掉的杯子:“师父有事离开了魔宫,你且住下等他回來吧!”

花月歌应了,荆离让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倒把夜倾辰晾在一边,也不觉有什么不妥。

倒是夜倾辰,被忽视得这样近乎于侮辱,也有了些脾气:“少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