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病要改掉才行……改天找个大夫治治……”郝蝶儿咬牙切齿,想到以前曾看过催眠大fǎ的使用方法,她恨不能现在就能抓个大夫过来,让大夫现学现用给他治治也好。任冷情现在显现的是两种极端的人格,如果不治,搞不好会分裂更多不同类型的,他要是只伤害自己还没什么,要是……不敢想像。
“呀呀呀!快让我进去看看,我和那女人谈谈!”任冷情很是兴奋,捋起袖子就往里闯。
还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江夏听到了所有的对话,本来放松了的心立时又提了起来,她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么立场,任冷情本是她最大的助力,她借助他阴暗一面的野心和狂妄完成了很多原本不能完成的事,可是现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经曝光,而任冷情也明显的倒戈相向了,估摸着今天会很难逃得出去。
任冷情踏进房里,一眼就瞥见了江夏,他抿着唇,眼睛依然是笑得如月儿弯弯,凑近江夏,几乎脸贴脸的,从左看到右,从上看到下。
“你……你想干什么?”江夏努力的绷直着脖颈,一动也不敢动。
“呵呵!”任冷情的唇几乎挨着她的耳朵,笑嘻嘻的说:“江夏,我放了你好不好?”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郝蝶儿也听得到。一时间,不管是江夏还是角落里的林氏姐妹,亦或是郝蝶儿,大家的脸上都明显的挂着质疑的神色。
江夏大气都不敢出,对他说的话虽然感到吃惊,但心底里还是恐惧多过惊喜。
“可是,有条件的哦~”任冷情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直起腰,背着双手,脸上还是那副少年心性的模样,“所有的事我们一笔勾销,不要再出现在万辉国这些个容易被我发现的国家,好不好?”
江夏定定的看着面前的任冷情,虽然他很漂亮,可看在江夏的眼里,他比地狱的恶魔还要令人害怕,没有人能比她更清楚面前这个人的狠毒和阴暗的城府。
“咦?不信吗?”任冷情抿唇微笑,转头看郝蝶儿,“我是真的打算放她走,蝶儿你不介意吧?”
郝蝶儿没点头也没摇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根本不知道,乱下决定可不是什么好事。
“唉!好人真难做。”任冷情皱眉叹气,无奈的耸了耸肩,弯腰开始解绑着江夏的绳索,“还是实际行动会更好让人相信。”
解绳索的时间不算太长,却也够静默,好不容易把绳子都松开了,任冷情就像做了件多么辛苦的体力活似的,长吁了一口气,往后退了退,拍拍手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江夏不可置信的依然坐在那儿,问:“你真的……放我走?”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你不想走?”一敛笑意,任冷情在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像被针扎了似的,江夏立马站了起来,脚下一软,差点又坐了回去,她往旁边挪了又挪,警惕的看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