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挣扎

郝蝶儿没有阻止,如果可以不用死人,如果可以和平解决,她宁可化干戈为玉帛,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可贵。

江夏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走去,眼睛一直死盯着郝蝶儿等人,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可以卷土重来,她相信只要有机会,她就一定可以再实施报复。

双脚一踏出房门,被软禁了多时的江夏忽然又精力充沛了,她拔腿就跑,快要出了前院大门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蝶儿姐!暗狱宫!呃……”一头撞进了某人的怀里,李安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人掐住了命脉。

事发突然,江夏第一反应便是制住扑到她怀里的小孩,只因她清清楚楚的听见他说的三个字:暗狱宫。

“江夏你干什么?!”郝蝶儿夺门而出,脸色苍白。

江夏摁住李安不许他挣扎,阴森森的笑:“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后招!明里说是要放了我,却是暗地里请来暗狱宫的杀手追杀我吗?小弟弟,可得多谢你了,谢谢你的通风报信。”在她看来,李安的慌张举措定是不知郝蝶儿等人的计策,忽然发现院外有杀手暗伏,便急着来通报,却不料会撞到江夏。

“不是这样的!”郝蝶儿喊道。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啊……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正说着话的李安突然被江夏往嘴里塞了东西,圆圆的像药丸子的东西顺着喉道吞入腹内。

“没什么,制成药丸的‘碎千雪’而已。”江夏狞笑,望着郝蝶儿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你们不让我走,那我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看你们的表情,这个小弟弟对你们很重要吧?那我岂不是死得很值?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安瞪圆了眼,咬牙切齿的说:“是蝶儿姐姐戒指的毒制成的药?你想让我死?”李安冷笑,“那我也送姐姐你一个回礼如何?姐姐不用谢我了。”说罢,他张嘴就咬住江夏的手腕。

江夏痛得直呼,甩了好几次也没把李安甩掉,干脆一掌将李安拍飞,正欲逃走,胸口一窒。

“你……有毒……?”她掐着手腕,却见手腕的牙痕泛着紫黑,明显的中毒迹象,而且,毒素发作得飞快,一眨眼,腕上的毒线已经窜到了臂上,不过片刻功夫,脑门上有黑线透出。

李安被郝蝶儿扶着爬了起来,咳嗽两声,虽然有点吐血,却也没伤得有多重,他冷冷的笑,露出不该是孩童有的阴冷笑容,幽幽说道:“当然有毒~而且是致命的。”

江夏眉间一皱,唇角渗出黑色的血,她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了黑血的牙,神情痛苦的说:“没想到……没想到我最后……是死在……死在一个小……”话还未说完便跪倒在地,呕出一大口的黑血,倒地死了。眼睛微张,鼻子耳朵都有黑色的血流了出来,竟是最惨的七窃流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