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有理

远观不如近看,为了更好的发现她的不同,郝蝶儿决定再靠近些,只迈了一步却被任冷月拦下了,他转头冲她浅浅一笑,说:“我来。”距离之近让她鼻子里满是他淡淡的微凉的味道。

她顺从的没有反抗,看他转头的一瞬敛去所有对她时的温软,一身刹气让除她之外的三个女子都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你……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别,别再过来!!”最后的几个字几乎是尖叫着吼出来的,因为任冷月不但往她那儿靠近了,而且突然朝她俯下了身子,手朝她伸了过去。

刺耳的尖叫过后很快又是一声短暂的惊愕低呼,任冷月捏了捏手中的软物,冷笑一声,递给郝蝶儿。

郝蝶儿看着面前那张薄薄的东西,有些嫌恶的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看的是这个?”易容术呢!她这个武技初学者懂这个,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而林氏姐妹脸上表露的惊疑便是她想要看到的表情,任冷月为什么却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呢?

任冷月见她不接那张有着人的五官的假皮,随手一甩,丢到地上,说:“我决定了。”

“嗯?”郝蝶儿感到莫名其妙,他决定什么了?

“条件可以放宽,你可以带几个朋友和我们一起。”唇角的弧度一直上扬着,露出一口洁而齐整的牙,还有闪烁着烛光的双眸。

“嗯?”郝蝶儿的眼眨啊眨~~他在说什么?

任冷月没有答她,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啄,优雅的让开,让她看见被撕下了假面具的新娘子。

虽然那吻就如蜻蜓点水一般不着痕迹,郝蝶儿还是难免的心惊肉跳,只不过,那阵脸红续的心动在看见眼前的一幕时,很快便被一丝愤怒压平了情绪。

“江夏,真的是你?”原来,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头至尾指向的都只有一个人,那个对任冷月有恨的女人——江夏。

“你知道是我?”江夏也是一脸的惊讶。

“……感觉。”三不五时的闹一闹,再痴呆健忘的人也会记得住,至少感觉错不了。

“你想同情我,让他把我放了吗?少来‘猫哭耗子’的那一套,有本事就放了我,看我会不会对你们客气?”她说得相当的傲慢有理,下巴仰起,即使是坐在椅子上也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话都是你说的,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要怎么做才是对的?”郝蝶儿好笑的看着她。

“我……”江夏顿时无语,醒悟到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陷阱,她总不能让郝蝶儿借任冷月之手把她杀了吧?说是这么不要命的说,真要想赴死的话,做起来可就难了,又不是受虐狂,越痛苦越需要被虐待。

“你为什么要扮成林氏姐妹的样子?”双胞姐妹不神奇,三胞姐妹她也不是没见过,可江夏是哪来的怪想法,居然装扮成林氏姐妹的样子嫁给任冷月。

PS:愚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