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胞姐妹?”郝蝶儿摇了摇头,“她不可能是你们的姐妹。”忽视掉新娘子脸上的愤怒之意,郝蝶儿上上下下看了好几回,总觉得有些事情是被她忽略掉了的,但就是总也想不透哪里不对。
“哦?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呢?”倒不做垂死的挣扎,只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林俏俏本就属瓜子型的脸,小小的脸一个巴掌就能盖上,此时她的面色苍白近乎透明,更显得脸型削尖了许多,带出一种我见犹怜的韵味。
一开始的时候,郝蝶儿不否认自己看那女子的眼神是稍微带点刺的,可现在不同,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任冷月,正好撞上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眼里有火光闪烁,更衬出眸光灵动,再看那穿着喜服的女子,从她看见她和任冷月的出现开始,她就一直没有平静下来过,脸上的表情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她的愤怒和怨恨。
“据我所知,凡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不管相貌身材是否有着大不同,但他(她)们之间多少会有一点是相同的。”她看了一眼林俏俏,她那有气无力随时有可能晕过去的虚弱状态让她不敢多看,“她虽然有一张和你们姐妹一样的面孔,可不管是行为举止还是气质上,都与你们不同,而且,是越看越觉得不同。”
林俏俏呵呵一笑,像是赞同了郝蝶儿的说法,道:“女人的第六感么?”
郝蝶儿也不谦虚,眉眼一弯,笑道:“我的第六感还是可以的。”
林俏俏困难的眨了几下眼睛,努力的保持清醒,被绑着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椅子的扶手,问道:“那么蝶儿小姐是否有通过第六感,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谁么?”
郝蝶儿皱眉,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却始终猜不透为什么。她转头看任冷月,说:“把她们的绳子解开吧?”
任冷月一愣,他还以为她会让自己给她们解穴呢,因为她们会这么虚弱全是被他控制了穴道所致。而林俏俏和林巧巧也是一呆,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巧巧问:“你不怕我们跑了吗?”
郝蝶儿咧嘴一笑,看了看任冷月,对林巧巧说道:“为什么要怕?”言下之意已是很明白,她相信任冷月的实力,要不然的话她们也不会被绑在这里这么久也没有脱身。
林巧巧自知嘴拙问了个很笨的问题,郝蝶儿的反问她虽有答案,但不答也罢。
说话间,任冷月已差使手下给二人解下了绳索,旁边那穿喜服的女子本以为可以得到解脱了,正暗自盘算下一步的脱身计呢,哪想居然没有人给她解绳子,恼羞成怒,再度暴跳如雷,破口大骂着:“为什么不给我解绳子?!你们这对狗男女,想怎么折磨我吗?想暗地里杀了我吗?!”
郝蝶儿面上一寒,有些受不了她的聒噪,冷笑一声:“就以你现在的态度,该是求人的语气么?”就冲她现在是自由的人这方面看,她就有能力嘲讽她这个阶下囚。
“你!”女子自知冲动过头,顿时语噎,不敢再多骂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