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的突然消失,除了已是见怪不怪的郝蝶儿,每个在场的人无疑都是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阮凌到底是什么人?此刻,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大大的问号。
奇怪的打不破而且隔音的透明护罩,说消失便消失的身法,问鼎天下,有几人能有这样强大的能力?更遑论,这样强势的人物,江湖里从没有人提起过。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郝蝶儿——阮凌是神秘的人物,她又何偿不是?
郝蝶儿看着任冷月,只等他开口说话。她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想他自己说出来,而不是自己主动问。
可任冷月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若不是任冷情突然朝她的方向走,指不定他要在那儿愣多久。
任冷情似乎有话想要对郝蝶儿说,才跨出一步却被任冷月横走一步拦住了去路,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幸而是任冷月动作快的拦下了他的脚步,这才使得郝蝶儿能够非常迅速的收敛了自己要瞪眼的冲动,和因为害怕而想要后退的本能,对于任冷情,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芥蒂的,这个有着天仙般姿容的人,分明和他的名字一样令人惊骇,多重人格的人,她可惹不起。
可是看他眼里闪烁着的雾气,分明是因为自己的举动过于明显而伤了他的心,郝蝶儿一时不忍,问道:“你……你想说什么?”美男当前,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任她想要怪罪也不忍怪罪在这个善良的人格上。
“我……”瞅了瞅任冷月的脸色,“蝶儿,如果我不和皇兄争皇位了,我可不可以……”扭捏着,脸上竟然泛起一丝羞红。
“哈?”郝蝶儿直觉的认为自己听力出了毛病,不然的话,任冷情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蝶儿姐!他是要跟你私奔?!”李安一边费力的拍掉脸上的尘土,一边带着愤恨的表情瞪着任冷情。
“私奔?啊哈哈哈!女人,你要和他私奔?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吕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现在才回过神来,一听李安说的话,登时忍不住大笑起来。
郝蝶儿看他笑得都快岔气儿了,腰都直不起来,一时气愤之极,奈何吕翼和她的距离有点远,她只好就近的一掌扫到李安的头顶上,怒道:“奔你个头啦!少胡说八道!”
李安被郝蝶儿这一拂,差点又满嘴啃泥,委屈的捂着后脑勺三两下站了起来,扁着小嘴躲到了小渔的身后。
当她看向任冷情的时候,很容易就瞥见了神情冷淡的任冷月,既然他不出声,她便也打算好了要抗争到底,所以,即使知道自己的内心也在挣扎不休,面上她依旧是不为所动的样子,只是假作镇定的问任冷情:“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
为了那个所谓的“一人在上,万人在下”的位子,他明争暗抢了这么长的时间,现在说放弃就放弃了吗?没有一点理由,她如何也无法接受,不管他是不是任冷情多重人格里善良的那一个。
“决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他的语气转换得很快,就连脸上的神情也让人为之一怔,由青涩小子的害羞到沉稳内敛的王爷特有的严肃,末了还带着狡黠少年的笑意,这样快速的转变,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庭院里一时间没了大的声响,呼吸间仿佛能听见绣花针掉到地上的声音。
淡淡的笑意,微红的脸颊,闪烁着灿如星辰的光芒的双眸,他那既认真又带着一丝调皮的话语竟让大家都没有接话,而他也一直静静的等待着,等着郝蝶儿给他一个答案。
“我有话要跟你说。”沉默被任冷月打破,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大跨步的走到了郝蝶儿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端华园外走。
李安哪里肯,上前就要闹,却被小渔逮了个正着,一把捂了他的嘴就往后拖,嘴里还毫不留情的说:“你是猪还是狗,不是拱土就是刨泥,跟我回去洗脸。”也不管李安如何挣扎,拽着就往后厢房走去。
任冷情并没有拦截任冷月的突然出手,当所有人都散了之后,他还立在那儿发呆,转身面对石桌上的黑白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