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郝蝶儿与李安回到重建过后的端华园时,却意外的看见了几个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
“哇!大白天的撞鬼哦!!!”李安更是夸张的大叫一声,直接躲到了郝蝶儿的身后。
却见,石桌上摆着黑白棋,执黑子的人一身白衣,俊逸的侧面显见双眸漆黑子夜点点星辰般的光亮,眉峰紧锁,似在苦恼于下一步的棋子该如何着落。而执白子之人则身穿藏青色宽袍,松散的长发用细丝带绑缚着,眉目间掩不住他狡黠的笑意。
白衣人的身后立着一身穿天蓝色服装的男子,紧束的腰带上无一点装饰,素净的衣饰更为那男子的净白多添了几分不食烟火之色,他的脸上有几分紧张和不安,望着棋盘的眼眸里尽显焦燥。
那三人,不正是她正寻找着的任冷月、任冷情和阮凌吗?他们怎么会在这儿?
气愤之余,郝蝶儿上前便要将那棋子通通扫落地面,却不料,距离那三人还有一米远的时候,鼻子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脚下再也不能往前走一步了。
大惊之下,郝蝶儿抬手摸自己的鼻子,却碰触到了面前看不见的阻隔之物。她上上下下的摸来摸去,喊道:“阮凌!任冷月!任冷情!!”可是,没有人理会她,甚至都没有人抬眼看她一下。
“别敲了,他们听不见的。”一直在边上站着的炎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什么意思?”明明就在前面啊,为什么会这样?是自己眼花?看见了幻境?
“不知道那个男的使了什么妖法呗,只是扬一扬手的,我们几个就被阻隔在这外头了。”吕翼一手拿着匕首,另一手抚着看不见的墙,脸侧着贴过去,一边用匕首敲打着,一边凝神倾听。
“他们要干什么?”既然出现了为什么又突然在这儿下起了棋?任冷情怎么会和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呢?阮凌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清楚,他们是突然出现的,然后又二话不说的突然弄出了这东西。”小渔面无表情。
“啊!好玩!怪事了,为什么没有味道的呢?这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啊?好神奇哦~啊呜~”李安跪在地上,两手攀着,舌头时不时的伸出来舔着面前看不见的东西。
“搞什么鬼!”郝蝶儿气愤的一拳砸在面前无形的墙上,不用多猜,面前这护罩定是类似于结界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阮凌抬头往郝蝶儿的方向看了过来,郝蝶儿惊得大瞪眼睛,正以为他要把结界撤去了的时候,却失望的发现,阮凌说话了,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见,而且他似乎还和任冷月他们说了什么话。
任冷月听了之后看了过来,与任冷月相同的是,任冷情和他一样,两人看过来的眼神里分明有着复杂的情绪,也突然间让她明白过来一件事,他们,他们看不见她。
阮凌不知道在对他们说什么,脸上一直挂着狐狸式的微笑,而任冷月和任冷情,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