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姐~”见郝蝶儿杵在那儿,李安忍不住上前拉了拉她的衣袖。

郝蝶儿回过头,初见时令人生惧的李安早已没了,改头换面后的他粉雕玉琢,人见人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她伸手在他发上抚过,笑问:“怎么了?”

“姐~在想什么呢?碧心那个小丫头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呀?”似乎是想起了捉弄碧心时的心情,狡黠的一双眼里掩不住激动和兴奋。

“碧……小渔,那天炎和吕翼……”

“不知道。”

“哦,这样啊。”失落,哀伤,愤怒,感慨……说不清楚此时的心情,郝蝶儿扯扯嘴角想要笑一笑,但僵硬的表情只让她感觉到面部肌肉微微的扯动,笑出来了没有她也不知道。

“蝶儿姐,你怎么没把碧心带在身边啊?”甩动郝蝶儿的衣袖,孩子气十足的李安拧得很,非要知道碧心的下落。

“这儿并不是自己家,打扰别人这么久总是不好的,我们走吧?小渔,你要跟我一起么?”顾左右而言他,郝蝶儿问小渔。

小渔定定的看着郝蝶儿,好一会儿,才说:“嗯。”

“蝶……”

“我们去看看月和那个婆娑王吧,估计这儿该说不该说的都完了吧。对了,说起来,那个叫什么婆娑王的,还真是……嗯,怎么说呢?真是与众不同,是因为他是王吗?怪了,怎么和我以前见过的都那么不同呢?你们呢?有没觉得很奇怪?呵!”一路走,郝蝶儿的话便是喋喋不休的。

“姐……”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李安拉了拉牵着他手的郝蝶儿,她握着他的手,很紧,却不会握疼。

“快走!转过这道弯应该能看到他们了!”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被她拉着的李安没法,只好由着她,一路小跑的跟着。后头小渔不紧不慢的走着,淡漠的表情,看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

赶到兰绰亭时,二人正有一杯没一杯的喝着茶水,并不像在赏景,倒有几分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过招——拼内力和拼耐力。

“王妃来了?哦?这不是这几天闹腾得很的小安子么?怎么,等到你们要等的人了?”像个慈父,他淡淡的笑话李安。

“什么叫闹腾?我哪儿闹腾了?这叫活力!活力你懂么?!”李安一蹦三尺高,非要给自己澄清。

“哈哈哈!活力,不错不错,确实活力十足!有小安子在,本王一天也不会感到寂寞呢。”甩甩衣袍,他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

“王,这些天李安给您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月,你的事办完了么?我想离开这儿了。”她又岂会听不出婆娑王模棱两可的话外音,与其不清不楚的拉拉扯扯,明里拒绝往往会让事情变得简单很多。

她迫不及待的眼神任冷月接收到了,点点头,看向婆娑王。

“冷王妃莫不是不喜欢我康央国?何以这么急着走?是本王哪儿招待不周惹王妃不高兴了?”听说郝蝶儿要走,他立马急了。

“不,不是的。康央国很美,王也没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

“那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婆娑王不会为难我一弱女子的,对么?”避之不答,郝蝶儿话中有话的问。

“本王做事光明磊落,自是不会!可……”

郝蝶儿望着正端坐在那儿的任冷月,茶杯放在桌面上,他的手指轻轻的抚触着茶托,若有所思的看着郝蝶儿。黑金的华服,金丝耀出光芒,他与婆娑王正好一黑一白,都是那样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好,我们回万辉国。”良久,他说出了这个郝蝶儿想要的答案。

婆娑王憋闷着,长叹一口气道:“唉~看来本王是说不动了,冷王爷,下回来婆娑城,可要记得把冷王妃也带来哦~”

“嗯?什么意思?”郝蝶儿听得莫名其妙的,总感觉这话说得有点暧昧不清了。

“没什么,下次再说吧。何时起程?”

“……明天吧。”郝蝶儿想说现在就离开的,但似乎太赶了些,“王,那些人中的毒……”她突然记起来,自己还背着黑锅呢。

“放心,本王知道你是无辜的,今夜设宴!本王定要好好宴请二位!”突见李安瞪着自己,他立时哈哈的笑,“当然,还有我们的小安子和小渔姑娘!”

“谁叫小安子!我叫李安!我可不是你宫里那些不带把儿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