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身在宫廷

“小……”

扭头,小渔望着李安。

虽然明知道小渔一向如此,并不只是单单的对自己不好,但郝蝶儿还是觉得心里头堵堵的,即便没有做错事,但小渔那双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无缘无故她便会觉得自己已经在犯错。

李安颇为无奈,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传声筒”,但偏生自己也想说这些话,只听他说:“闲着也是闲着啊,我们找不到地儿住,既然她说你会到这儿来,而且这王宫里的人也肯留咱,那就顺便住下呗。”

“哦……”郝蝶儿没再问,因为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完全是自找麻烦的,李安这话答得可真顺,“顺便”呢,人家只是“顺便”才会呆在这儿的。

郁闷的同时转头看林俏俏,林俏俏笑得两眼弯弯,道:“嗯,看样子我把你带来还是做对了的。”她捏着兰花指,一缕柔顺的长发在她指间缠绕着,淡紫的眼影,细长的眼线,她看着众人的样子让人感觉她正频频对大家放电。

“天下并不是不太平,为什么你要帮他?”一想到那人一身淡蓝,净如晴日却寒冽如冰的心,郝蝶儿不由得愤怒。

顺着头发的手稍稍一滞,林俏俏背转身,柔柔的倾身摘下身侧一朵洁白的九里香,凑到鼻前嗅了嗅,嘴角微弯,说:“蝶儿小姐说什么呢?俏俏没听明白。”

“难道你们都认为只有他才适合坐上那个位子吗?!还是……”郝蝶儿没敢说太多,适得其反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蝶儿小姐又懂什么呢?在你眼里,他本该是纯洁无暇,明净如天空般的人吧?那样的人本该无拘束、自由自在活着的人,那人本该有最明媚最阳光的笑容,对么?”她拨弄着手中九里香的花瓣,忽的扯掉一瓣,“可你忘了,不,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我想你很清楚的。他是生在宫中,长在宫中的人,‘伪装’是他、是我们生存的本能……”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也用不着因此而非得夺那位子’?你是想这样说的,是吗?”花瓣被她扯光,小小的白色花瓣打着旋落在地上,她的手里只剩淡黄的花蕊和细小的绿枝。

郝蝶儿默认。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处在宫廷中的我们,何尝不是这样呢?你不懂的。”她捏碎了手中的花枝,唇边露出一抹苦笑,忽的又咯咯的欢快着笑了起来,身子一扭,水蛇般的腰肢轻轻舞动,踏着轻快的步子穿花而过,很快便走到另一头去了。

“俏……”忽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郝蝶儿傻愣愣的看着她,直到她忽然停下步子回头看着她。

“蝶儿小姐,你很关心他,谢谢。”她的笑,含情脉脉,却没有一丝的作态。

“我并没有打算要原谅他。”冲口而出,根本不受控制。

“他是迫不得已的,所以,我希望……终有一天,你能够理解他……”

这样真挚而不矫柔造作的感情流露,即便是李安和小渔,一时也看得愣了。

抬手揉搓着自己的脸颊,林俏俏无限感慨着自己的演技退步,道:“哎呀呀!这种表情果然不适合我林俏俏的!好了好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你们几个随便逛逛也行,过些时候我再来找你们哦!”说罢扯起一朵九里香,深深的嗅上一口,美滋滋的走了。

*****************

小语:J真想大吐一口血了,15号彩排了呢,现在开始,排练时间延长半小时。偶滴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