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个意外,总有个别的不同

“嗯,怎么了?”任冷月继续写,没有抬头。

“没呀……那你怎么……那个?”郝蝶儿吞吞吐吐着。

“哪个?”任冷月停下笔。

“就是,你怎么没有三妻四妾?”这个问题很重要!

任冷月又愣了下,漆黑的眸里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他点了点墨汁继续写,并没打算要回答。

“算了,不回答我也知道。”郝蝶儿冷哼一声,“落后死了,在我们那儿,全都是一夫一妻制的呢,重婚的可是要受罚的。”

“然后呢?”继续写,目不转睛。

郝蝶儿见他波澜不惊的样子,说:“是说,表面上,我是你的王妃,可是,你可别以为我真就当你是我丈夫。”

“嗯?”他侧了侧头,眉微皱。

“就是啊!你虽然是王爷,也的确有权有势,可是不代表我会接受你的一切哦,我可不要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呢!爱是占有,不是这样不堪的分享。”郝蝶儿哼哼着,心底里其实有在打颤,她害怕面前这人突然发飙。

“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意思是说,逃不掉了。

“那是你们单方面的。男女平等,懂吗?我有权力选择不接受的。”郝蝶儿瞪眼,文化不同,沟通起来真不是一般的麻烦。

“所以呢?”任冷月搁笔,环手在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眉间却蹙起了小小的纹路。

“所以?就这样啊,字面意思。我肚子饿了,吃饭去~”郝蝶儿拍拍衣袖,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提笔,沾墨,“一夫一妻制?重婚?”他愣愣的想着,宣纸上啪嗒一声,墨汁落在了上头,浓墨晕染不开,夹杂在写好的字母上,显眼的不和谐。

午饭时,餐桌上的气氛是沉默的,不是为了证明那句“食不言,寝不语”的至理真言,而是因为主子的原因。

康老爷是明显的不高兴,面色依然铁青,魅薇总一副冷笑的样子,月就不用提,老四似乎是习以为常,林俏俏的脸色几近惨然的白,李安和佩儿边吃饭边玩虫子……郝蝶儿眼睛转啊转的,肚子本来是很饿的,可这气氛,她实在吃不了多少。

饭后的餐点是玫瑰露和玫瑰糕,园里的玫瑰多的是,这样的东西随随便便就能做好多。

“是了,蝶儿小姐。”老四喝着新泡的“碧山影”,嘴角含笑的对郝蝶儿说。

“嗯,有事?”郝蝶儿嚼着点心。

“那枚蝶戒可以摘下来的,蝶儿小姐可知?”

“什么?!咳咳咳!咳咳!”这消息,重磅炸弹啊!!“那……咳,那要怎么样才能……咳咳,才能摘下来?”呛死她了,碎沫都冲鼻子里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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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情节开始巨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