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郝蝶儿出声喊他,但因为紧张,说出的字也因为喉咙的哽结而变了音。
任冷月回过神来,意识到是自己吓着了郝蝶儿,转过身走到郝蝶儿的面前,蹲身看着她。
郝蝶儿紧张得要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忙出声解除尴尬:“……月,那个……”
他抚上郝蝶儿的面颊,轻柔的磨娑着,露出罕见的忧心和怜惜的神色,说:“蝶儿,别和那女人走得太近,我担心,我担心你会出事……”
郝蝶儿几乎要忘了呼吸,展颜一笑,两手作怪的巴在他脸上,将他额间的皱抚平,哈哈笑道:“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照顾自己的。倒是你,别老是皱巴着眉头!会老的啦,少年白发可就难办了哦!”
任冷月脸色一转,冷着脸说道:“你敢咒本王老?!”郝蝶儿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未作出反应,任冷月既然揉面团似的揉着她的脸,气得她哇哇乱叫,伸手也在他的脸上乱揉。
“喂喂喂!别闹了别闹了!有事儿跟你说。”郝蝶儿最怕的便是被人挠腰腹了,任冷月抓着她的软肋,一个劲儿的挠她,逗得她笑到快滚地了,眼角都有泪水溢了出来。
“说,什么事儿?”任冷月见玩得也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
“前些日子……哎,你先放手好不好啊?”郝蝶儿瞥了一眼还揽着她腰的手,忍不住又要笑了。
任冷月听话的放开了手,没来由的,心里头泛起一丝丝的失落。
郝蝶儿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走到桌案上拿起一枝小毫毛笔,说:“前些日子你不是说想学字母吗?我教你。”
“现在?”任冷月顿时升起了好奇心,她要教的,是她们那儿的文化。
“当然!”郝蝶儿笑着仰了仰下巴,“过来看,很简单的。”她蘸了墨,在宣纸上小心翼翼的写出一个个字母。
“这些就是字母吗?好奇怪。”任冷月在旁看着,那些所谓的字母,既都是完全不同于他们字体的东西,每一个都是很简单的笔画。
郝蝶儿写完了大写的26个字母,又标上了小写的,说:“对呀,很简单是吧?”
“嗯,的确很简单,怎么读?”虽然从未见过,但以他的聪明,看过几遍便能记下来了。
郝蝶儿一一为他念过,不但教了他方便记忆的26个字母歌,还教了他拼音,以及拼写。
“月,冷情怎么没和你在一块儿?”忽然想起任冷情,他似乎总是不在端华园。
“嗯,他向来如此,习惯就好。”他临摹着字母,很仔细的写着每一笔每一划。
“咦?你们俩不是很好的么?你不知道他的动向的吗?”郝蝶儿很好奇的问,因为在她看来,冷情应该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向任冷月打报告才对的。
任冷月怔愣着看她,说:“怎会这么想?其实冷情是个很有主见的人。”
“啊,是吗?”郝蝶儿吐吐舌,眼睛转啊转的,看了看他专心的样子,“月,你们这儿的男人都是三妻四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