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郝蝶儿咳嗽几声以缓尴尬,拍拍手掌站起身,瀟洒之极的走到江夏的面前,“江小姐如此夸奖蝶儿,如若蝶儿不露一手,倒显得蝶儿过于小气了,是吧?”
江夏笑笑,退至一边。
郝蝶儿俯下身扬指划琴,琴声清朗。
“皇上,蝶儿这一首琴曲是家乡里的人所作,年代久远了些,蝶儿也找不到曲的出处了,所以,要是皇上和众大臣有听不明白的地方,到是可以问蝶儿,蝶儿知道的定当为大家解释一二。”傲然而立,胸有成竹的笑。
任轩知她定是要唱些从未听过的歌,笑说:“蝶儿尽管唱就是。”
郝蝶儿笑,说:“皇上,此曲名为《盛唐夜唱》。”
“盛唐?”
“是的。”
“好,你继续。”任轩不好再打断她,只喃喃的读了几遍曲名。
郝蝶儿坐下,冲任冷月调皮一笑,琴弦一拔:“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才说上一句,群臣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却见郝蝶儿轻快的拔着弦:
“龙膏酒我醉一醉把葡萄美酒夜光杯
颁赐群臣品其味金鼎烹羊记得添肉桂
胡姬酒肆灯花泪以黄金销尽一宿魅
雾雨轻挠美人背赏丝竹罗衣舞纷飞”
简单的拨弦,轻快的调子,数珍宝般的读白。大家正听得起劲,却听郝蝶儿又念出一句:“任冷月还不速为众卿家献舞一曲。”众人听得一愣,她的话说得颇有气势,脸上也严肃认真得很,倒像是真的要任冷月这么做似的。
任冷月冰寒着一张脸,郝蝶儿嘴角隐含的一抹笑意,他能看不见?分明是在逗大家玩呢。
只见郝蝶儿琴弦再拨,读白换成了有音韵的唱调:
“长安柳絮飞箜篌响路人醉
花坊湖上游饮一杯来还一杯
水绣齐针美平金法画山水
诗人笔言飞胭脂扫娥眉
烟花随流水入夜寒寒者醉
今朝花灯会提画灯迷猜一对
阳羡茶浮水琵琶绕玉笛回
丁祭佾舞备铜镜云鬓美”
这般美景自是难得一见,众人听得起劲,对这盛唐的长安着实来了兴趣,纷纷想象那一般悠闲夜色。
郝蝶儿继续着,音调抖的一转,转成空灵美妙的唱法:
“脚腕间璎珞如翡翠飞天绘
院落中百花还挂着露水
客栈里将军已征战回
战马还未睡着佳人盼着月归
盛唐城门内智者狂痴者悲
愚者酒一壶依柳早就入睡”
掌声四起,欢快的调子使得气氛更为的活络了,任轩坐在龙椅上若有所思,细碎自语:“想不到既还有这样的明君,既有这样繁华的夜景!”
郝蝶儿看了一眼任冷月,继续唱歌。
江夏立在一边愤恨不已,本是想让郝蝶儿知难而退的,没想到既被反打了一棒,看看大家的反应她就知道,这一回不但没有给郝蝶儿弄上点什么,倒是糊里糊涂的让人家出尽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