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容易,传说中炼狱的杀手都是蒙面视人的,但烦见过炼狱宫杀手的真面目的人都早已不在人世,不曾想,今日既是同时瞧见了两张真面孔,而且到现在还活着。如若被世人知道炼狱宫的杀手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不知会是个怎样的场面?”似是在笑,话里的含义是煲还是贬也无从得知。
郝蝶儿再看看二人的反应,炎依旧是木雕表情,而吕翼,郝蝶儿居然见到他的脸泛起轻微的浅红,虽然很淡,但他撇过脸去不看她,她就知道他是在心虚了。
“不知二位今后有何打算?”任冷月抱臂倚在一旁。把卡雅士兵打退,他们的任务也就是完成了,该带军队回去了。
炎苍白的唇才动了动,一个字都还未说出来,郝蝶儿就已抢先一步,音调稍微高了些:“还要什么打算?他们的伤还没好呢,他们得跟着我们一起走哇!”
三个男人的脸上,三种不同的表情:炎的眼里有诧异闪过,眉宇间只皱了一下下就抚平了,快到让人感觉那不过是错觉;任冷月皱着眉,那是明显的不满;吕翼也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换成了煞风景的挑眉逗眼。
“怎么了啊?都有意见?”郝蝶儿叉着腰,“告诉你们,都不许有意见!就这么定了!你!”指了指炎,又伸指点了点吕翼,“你们两个,都得跟着本姑娘走!”
“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话?!”吕翼一蹦三尺高,扯裂了背部的伤口,又趴回长椅长唉短叹。
“炎,你刚才想要跟我说什么?对了,你想说的是,你没有还我人情,对吧?”郝蝶儿咯咯的笑。
吕翼忍不住又插嘴:“你耍无赖!疯女人,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炎有些怔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对。”
“瞧吧~~你还想要说什么?”郝蝶儿一脸的得意,这可怜又可爱的娃,有炎甘愿作她的‘人质’,她还愁威胁不了他?
“炎!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凭什么我们要做她的走狗?!”吕翼愤怒。
“喂喂喂!说话别这么难听好不好?我都没说什么,你要承认自己是个畜牲吗?话说人家狗狗都是很可爱的说~除非……得了狂犬病的话,那就不好说了。”郝蝶儿无聊的玩弄着手指,唇角一直往上扬。
“你!放我们在身边,你就不怕哪天真被我宰了?你可别忘了,我是炼狱宫的杀手。”吕翼愤怒过后突然敛了笑,低而沉的嗓音配着一张好看却没有表情的脸,那叫一个深沉、有杀气。
“咳!”任冷月很适时的咳嗽一声证明自己的存在。
“当然~~如果是某个人的女人的话~~勉强留个漂亮的全尸好了。”吕翼打着哈哈,说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
郝蝶儿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吕翼说的冷笑话,而是因为任冷月冒出来的强悍的杀气。
这时,炎说话了:“我可以跟你走,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什么?你说?”郝蝶儿急摧,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摧了。
“我跟你走,但我不会出现在人前。”
意思是说,当个暗保镖?
“吕翼,你没必要跟着。”炎转头,对吕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