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冷月皱眉问道:“你的脚,抽筋了?”
“是又怎样!”郝蝶儿紧咬牙根回他一句,脚肚子的发胀发紧让她快要支撑不了了,双手划动的力气快要使尽了。
如翠鸟掠飞,任冷月的衣袂轻扬,单手一抓便将快要没顶的郝蝶儿提在手里,蜻蜒点水的至河面掠过,落到河床边干冷的鹅卵石上。
河水的冰凉沁心入肺,郝蝶儿剧烈的呛咳出几口河水,河水特有的腥凉味儿充斥鼻里喉间,她软软的趴在鹅卵石上绻作一团,冷寒入骨,脚上的麻木使她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哪只脚抽筋了。
“喂,你没事吧?”任冷月将她扶坐起来,两手所触却只有郝蝶儿冰凉的体温,她的唇已经泛着深紫色。
“你……你说呢?你,你去试……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郝蝶儿冷得直抽搐,他掌心的温热让她好想扑进他的怀里,可她浑身湿透,靠过去会弄湿他的衣衫,她只能死死的咬着牙,两手的指甲死死掐进肉里。
“说你白痴你还不愿承认。”任冷月的眼神如水温柔,解下白鹭流云披纱裹到她身上,轻轻柔柔的替她抹开散乱额前的发丝,“先别睡着了,我带你回军帐让医侍给你看病。”
披纱很薄不足以御寒,却有他淡淡的体温,郝蝶儿交叉的双手各伸出一指勾住纱衣,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嗯。”
“你竟然赤足……唉,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把郝蝶儿抱在怀里时,任冷月才发现她被河水冻得通红的脚趾。
郝蝶儿不理会他,他身上的温度足以让她陷入昏沉,近乎贪婪的,她埋首于他的胸前双目紧闭的感受着他的温热。
“蝶儿,蝶儿?”任冷月叫了她几句却没有得到回应,心下一慌,更是不敢怠慢的如脚下生风,飞也似的赶往军营。
此时正是日上竿头,军中士兵正紧锣密鼓的做着仗前准备,任冷月抱着浑身湿透的郝蝶儿突然出现在军营中,吸引了不少士兵的好奇观看,任冷月横眉一喝:“军侍在哪儿?立马到我帐中来!”
脚下一步未停的往自己的走去。
能到军队里来的自然不是庸懒惯的,不到片刻,便有医侍挎了药箱出现在任冷月的帐中,不等任冷月说话便先搭上郝蝶儿冰凉的手腕测着脉速,看看她的脸色,又翻了翻她的眼皮,再拿笔开了张方子嘱咐随侍,这才停顿下来对任冷月施下一礼,沉脸答道:“回禀王爷,是恶寒入骨引发的重伤风,只消喝上几剂药出身汗便可。现下紧要的还是把这身衣裳给换掉。”
“嗯……”任冷月皱眉,脸有难色的点头,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那医侍见了,忙说:“王爷,此事不如让老臣的随行丫头小红来做好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她叫回来啊!”任冷月一掌拍在床榻上,愤然说道。
“是。”医侍不敢怠慢,忙退出去找自己的随行丫头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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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语:非常抱歉的说……辜负了老师的期盼和亲们的支持,考试结束了,俺的成绩居然是最低的一个,天哪,糟糕透了。
j是打不死的小强,所以,亲们不要替j难过,j会继续努力学习的,嗯,还会继续写。学无止境,几张开篇的内容并不能决定一切,j相信,只要文精彩,自然会有亲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