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源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弄巧成拙了。
事发当天,李源进宫议政,宫里的太监说皇上这几日都在闭关状态,不朝政不理事,李源也无意要硬闯,到是其他几位官员有了疑虑,说什么都要进去面圣,李源看不下去了,当即便嗤笑人家。
他的话遭一新进官员顶撞,不仅如此,还被馁员臭骂了一顿,恼他‘墙头草’的作为是如何的为人不耻,又是如何的该遭人唾骂,李源气急败坏,眼见着周围的官员都作围观观众却没人出来替他圆面子,他气得脚一跺便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府院。
当时,那些个官员见他夹着落败的尾巴走掉,不少人都忍不住蔑笑。
李源气不过,便又拿出老招――三尺白绫闹自杀。李源在自己的屋内悲怨的叫骂,说着什么‘老天待我不公啊’、‘皇上无情见死不救’之类的话,如若他是常人的话,他说的这些话传入皇帝耳里,他早就落得个刑场断头之罪了,可他师臣,这事儿也不是头回了,所以,任他在房内哭闹,下人们也都无动于衷了。
也不知这老头儿是聪明呢还是愚笨得可以,想着也许是这招儿用老了起不到作用了,以为自己要是在房内呆久了不出声不出门,房外的丫环仆人们必会发现不对,定会在第一时间救他,所以既将三尺白绫真真的套到了脖子上,脚使力儿一醅就这么挂着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时他房外根本没有下人,他一整天的嚎叫早把下人们给吓得躲别的地儿去了,想来也是,要人整一天都听见这样令人不安的哭闹声,谁受得了?再说了,他这么个闹法万一真有人告密或是添油加醋的说上些什么,在场的还逃得了这罪责?反正又不是头一回这么闹,也没见出个什么事儿,所以,那些下人们其实一早就离开那附近了。
也该是他李源倒霉倒到家了,这白绫一套凳儿一醅便再也下不来了,等到下人们发现他时,他早就气绝多时了,听说当时那老头儿是死不瞑目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想来便是死不甘心了。
“那冷情你为何这么生气?”不知何时,她已把他的名字叫得这么顺口了。要她相信他仅仅因为李宰相这样的无理取闹就生气,那她郝蝶儿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呃……那个……”他支吾着说不出什么,脸上现出一抹窘红,想来是与他有关的事儿了。
郝蝶儿见状不好再追问下去,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身侧的任冷情,闭上双眼弯着唇角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要把面前的这一切都印刻在脑海里。
完了转身对任冷情说:“回去吧,天色不早了。”扭头看向身后,残红仍在,只是少了那些不忍睹视的东西。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好哇,那走吧~”任冷情见郝蝶儿并不打算再问他些什么,脸上一缓,呵呵的笑着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