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金珞宴请陈默等人。
一路上就听见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上了桌也不见消停。金珞也不干涉她们,看到应景那兴奋快乐的神情他也自然心底舒畅。
一行人似乎相处的很是其乐融融!
开了席,看到陈默那彪悍的吃法让金珞觉得应景当初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
只见她动作迅速的将筷子移动于桌面之上,却依旧滴水不漏。而且她的饭量比应景要大得多,只见四碗饭下肚却仍不见动作慢下来,金珞不由得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比景儿还要瘦弱的身子怎能有这么大的食量?!
桌上灵狐等人自然吃得是非常平静的,直到陈默喝下一碗汤放下碗、擦了嘴之后悠悠的说道:“我吃饱了,各位慢慢吃。”
抬头便对上金珞那不可思议的眼神,遂微微一笑:“妹夫这样看着姐姐,可真是让人脸红啊。”
说是这样说,可是那白净的面皮上不见一点脸红的迹象,那戏谑之意到是清晰可见。
金珞听她如此轻佻的话语不由得正了脸色,一旁的应景一看可是乐了,伸手敲了她一下道:“死女人,我男人你也调戏!”
陈默一听这话,转身向坐在旁边的应景。伸出手指挑上她的下巴,语气极尽无赖的说道:“你都是我的,我调戏调戏你老公你还要收费呀?!”
金珞听得应景那对自己直白的称呼心里很是舒服,他拭目以待的想要知道她更多面。看着那无赖至极的陈默也不禁赞叹,她倒是有让人爆发最深沉情感的力量。金珞打量着陈默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仪表非凡,不是池中之物竟然能甘心跟着她,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在我身边景儿与她接触我倒是不担心什么,要是私底下接触还不知道被教成什么样呢……看来以后得严厉防范此女与景儿私下接触了!
“老婆,跟老公我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江湖!”陈默正在努力的挖墙脚。
“真的吗?”应景一脸憧憬。
“不许。”金珞回过神来就听到她们这句话,立刻严厉制止。
“你凭什么不许?”陈默不满的看着他问。
“景儿下月二十二便会与我成亲,怎么可能随你去什么江湖。”
“嘁~你都说了是下月二十二嘛,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还能去不少地方呢。”陈默很是不以为意的说着。
应景此时的兴趣已经被陈默带动起来了,所以也不知死活的瞪着希望的眼睛看着金珞。
金珞更是气极,不由厉声说道:“陈姑娘,你只是金某的客人,希望你不要越距才是。”
“呵~越距?!金大公子是不是说错了,论理说我等同于景景的娘家人,我乐意带她去哪里便去哪里,而你们现在尚未成亲,你说到底是谁越距了?”陈默寸步不让的与金珞对峙。
一旁的应景却早已傻眼了,她看看依旧一派悠然自得的灵狐等人又看看火药味浓烈的金珞与陈默有些不知所措。
金珞也一时哑口无言。
陈默继续着说着他的不是:“说到成亲,我倒是好奇了……不知道你们是媒妁之言还是父母之命就把婚期给定了呀?”说罢转头问应景道:“老婆,你们什么时候定的?”
应景随口就答道:“昨晚。”
“他可有送你什么定情之物?”
应景反反复复的想着,自己虽然吃他的住他的花他的……可是真没送过什么定情之物吧!
陈默一见她,不由得用手指戳戳她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叹道:“你呀!终身大事怎可这般草率就定下来,一无文聘、二无定情、三无昭告你就敢答应?!!你真是气死我了……!”
金珞听着她一人一台戏的唱,却也是听到心里去了。也的确,自己虽然爱景儿,可是却什么都没有为她想到。女子出嫁本就不是小事,怎能凭她事身一人便说娶就娶了呢…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若让她存了遗憾自己岂不是会罪不容恕了吗?!
顿时下定主意,他上前拉起景儿拥入怀中对着陈默诚恳的说着:“我本来是想,因为景儿事身一人所以文定下聘之礼便可省去,只需在宾客的见证下拜过天地便可……景儿尊称你一声姐姐,你便是阿珞的姐姐,如你所说这样确实是委屈了景儿,所以还请姐姐留下来亲自持作为见证,我一定一切都依照平常女子出嫁的仪式来迎娶景儿!”
金珞这番话说的认真诚恳至极,宛如一个晚辈去面见未来岳父岳母的谦卑模样。
直惹得应景眼泪泛滥,心底确是蜜糖一般甜……
陈默微微一笑,甚是欣慰:“那好,我等着看你如何风光的将我老婆迎娶过门!”
应景上前搂住陈默,只在她耳边喃喃念着:“默默,谢谢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