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应景轻轻推开了金珞的房门。
他坐在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颀长的身影随着烛光摇曳着,应景悄悄走上前替他揉着太阳。
金珞在她一进门便闻到了她身上的一抹玫瑰香,难得她如此乖巧垫自己,他也很是享受。只片刻,金珞便握上她的手将她拉坐在自己的怀里,埋首在她的颈边轻声却认真的问道:“景儿想回家了吗?”他无法忘记她那一抹充满希冀的目光……
应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一直希望找到默默然后回家,现在默默找到了,可是自己也再也不敢去想回家的事情。现在听到金珞这样问,她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别忘了你说过这辈子都要陪在我身边的!”金珞拉开距离看着她眼睛认真的说着,他无法忍受她如此犹豫不决惮度,哪怕只有一丝想要回家的念头他都无法接受。
对她,他始终自私!
若是她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自己会善待她的父母犹如亲生。可是,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所以……
听到金珞的话,应景笑了。竟然他帮自己下了决定那么自己也依了他吧!
我就赌这一把!她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我感觉阿珞变了呢。”她嬉笑的看着他。
金珞看着她那坚定却也轻松的神情也松了一口气,却也觉得难为了她不禁将她拥得更紧了。
既然你放弃一切陪伴我,那我就用一生来回报你!
“如何变了?”金珞也心情愉悦的回答着。
应景仔细的想着:“恩~变得比较温暖了。”
金珞也不接话了,只是微微笑着。
一室融洽的温度并没有保持多久应景便想到了住在金府客房中的陈默等人。“阿珞。”应景轻轻的叫着。
“恩。”
“你真的不会报仇了吗?”她试探性的问道。
金珞沉默了,一直到应景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才淡淡的‘恩’了一声。
应景听了,却也有些难过的。她紧紧的抱着金珞,想要以此来温暖他那颗受伤的心。“其实这样挺好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人不可能永远活在仇恨里的,咱们要向前看,该放下的就放了吧……”
金珞好笑谍着她在自己耳边喋喋不休的讲着貌似安慰自己的大道理心里竟也觉得很是舒服,却也适作姿态的逗着她:“你都这么讲了,我要是不放下那我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诶~?”应景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即解释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啦,我是说人家严谨不是也挺惨的嘛,而且他娘也付出代价了哇,所以……”
是挺惨的,严谨便是那是那个长有红痣的兰衣男子。他的母亲便是当年灭金府满门的罪魁祸首,因金珞的父亲忘情弃爱而恼羞成怒的犯下大错之后便殉情而去,留下不满十一岁的幼子严谨在那个永远没有人烟的毒山谷中生存……
“以后别跟那个陈默来往了。”
“啊?”金珞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让脑袋已经开始混乱的应景着实混乱起来。“为什么啊?”
“她会把你带坏的!”金珞看她依旧不解便补充道:“她那么多男人……”
“怎么会……我胆子可没她大!”
“也是。”金珞第一次觉得胆子小也是个优点了。
“不过,就算有别的男人在身边他们也不在乎这应该是说明他们真的很爱默默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委曲求全了!”
金珞对于这个问题保持着沉默,应景也没指望他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继续着另一个让金珞不痛快的话题。
“你说,要是我也有几个男人的话,那你……”
“想都别想!”金珞一巴掌轻轻地拍向她的翘臀。
“哎呀!人家就是说如果嘛……”
“我看了日子,下月二十二是个好日子,咱们成亲吧。”金珞懒洋洋的打断她的话,这个小女子不看牢点怕是不行了。
“恩?啊!不行!”反应过来的应景立马拒绝了他滇议。
“什么?!”金珞不敢相信的看着跳起来拒绝的她。
只见她站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的模样问道:“你这算什么呀,你还没跟人家求婚呢!”
“求婚?!”
“恩恩,就黍下来,捧着戒指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应景仔细的解释给他听。
“没事,你带我回去拜见伯父伯母,我将金府产业如数奉上做下聘之礼!”金珞悠哉悠哉的挂着浅笑回答。
应景听得此言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好大的手笔,好重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