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墨麒麟正一跃而起,倔强的想要咬破捆仙网,奈何牙齿磕得生痛,却连头发丝那般细的网都没咬断!

眼看着那张大网越压越低,越变越小,即将罩住闻仲和墨麒麟之时,冷不丁的,一道灰影迅速闪现!

那人的速度快的怕是连风都赶不上,他闪电一般跃至闻仲和墨麒麟的上空,伸指一抓,那道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捆仙网,蓦地像一个玩具一般,被那人提起一角抓在了手里。

紧接着是一声大喝:“缩!”

转瞬之间,那巨大的网被揉成了一小团,那人抓在手里不屑的抛了两下,撇了撇嘴收进怀里,随即大呼小叫的窜了下来,拉住闻仲关切的道:“乖徒孙,你没事吧?”

闻仲心底一松,看着突然出现的老顽童,眼底终于闪现出一丝笑意:“师祖,你何时出关了?”

通天教主气呼呼道:“我说这些日子闭关时怎么老不踏实,原来外面都被那老女人搅翻天了,我哪里还坐得住!哎,对了——”

通天眼珠一转,猥琐的撞了撞闻仲的肩膀,挤眉弄眼的道:

“乖徒孙,怎么不见你那个小妖怪?哈哈,我这次下山,说什么也要见识见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竟能入了我乖徒孙的眼!”

闻仲的俊脸蓦地僵了一下,眼神中有痛苦的黯光一闪而过,通天何等眼见力,意识到事情有变,立刻讪讪住了嘴。

尴尬间,通天教主蓦地转头,正见到旁边一抹白影悄悄溜走……

他眼底恶意一闪,信手一点,白小环登时被一股大力拍飞,直直的撞上前方一棵巨大三人合抱的高树,却没有滑下来,竟是重重的嵌到了自己撞出的树洞里……

闻仲挑了挑眉毛,无语的看着师祖的恶作剧,唯有墨麒麟兴奋不已的在旁边蹦跶叫好。

通天端详了成大字型趴在树洞里的白小环半响,得意的拍了拍手,转头对着闻仲兴高采烈的道:

“哈哈,乖徒孙呐,你看,这个坏女人,师祖已把她锁在那里了,这一辈子都出不来了,嘿嘿,咱们这就走吧。”

闻仲道:“师祖可是要回蓬莱岛?”

通天教主摆了摆手,气呼呼的摇头道:

“不是,女娲这老女人将这天下搞得一团乱不说,竟然还敢在截教和阐教都安插奸细,还打伤了我的金灵徒儿,呼呼!真是气死我了!我给阐教那老头子传信,邀他一起过去找老女人算账,他偏说什么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劲!罢了,即是如此,乖徒孙,你随我去那女人的老巢走一遭吧!”

闻仲闻言皱了皱眉,担忧的道:“师父伤势可严重?”

通天气皱眉道:“我已经为她看过了,不卧床修养个三五十年,都别想下床了!”

闻仲蹙眉,半响,含着一丝歉意道:

“师祖,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尚没做完,待我完成之后,就回蓬莱去看望师父。请师祖代见谅。”

反正就是不陪自己去大荒山?通天教主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瞅了闻仲半响,见他主意已定,半响,不高兴的跺了跺脚:

“好好!不陪就不陪,那我自己去!”

通天说罢,伸指一弹,昏迷的白小环登时又朝着树干嵌进去了几公分,狠狠出了口恶气,通天这才气哼哼的消失在了原地。

闻仲无声的叹了口气,跨上墨麒麟,淡淡吩咐道:“去朝歌。”

墨麒麟疑惑的眨了眨眼,最终还是撒开四蹄朝着朝歌而去了。

距离牧野之战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出乎闻仲意料的是,如今的朝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混乱,虽然依稀能看出大乱的痕迹,但老百姓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熟悉的街道上人群往来穿梭,一派恬静。

原来的太师府里,如今大门紧闭,一层薄尘浅浅的覆盖在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