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不眠之夜

*** 武坤走进了房门 怀璧公主马上上前一步 焦躁迫切地道:“外公 那个阮歌 那个阮歌分明就是凤褚 ”

武坤脸色阴沉 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

“外公你怎么不说话 你不是说她已经死了吗 怎么今天居然出现在这里 ”怀璧拉着武坤的袖子摇晃着

武坤眯起眼睛 眼神中充满阴郁 缓缓的说道:“沒想到她还活着 ”

怀璧脸色慢慢从惊恐变成了狠厉

“这个贱人 沒想到她命这么大 狐媚的本性还是沒变 专门跟我抢男人 哼 既然活着我就让你再死一次 死得透透的 ”

武坤沉默地看了怀璧的愤恨的表 他终于打破沉默开腔道:“璧儿放心 这个阴魂不散的凤褚 我会替你除掉这个绊脚石 不过现在她如此受宁玄国皇帝的宠爱 而且看两个皇子对她分明是暧昧不明 那个荣华公子与她的关系也不简单 所以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起码我们在宁玄国境内绝对不能办这件事 ”

怀璧静静地看着窗外 神色在摇曳的烛光中明暗不定

一个不起眼儿的小酒馆里 靠着半开的窗边坐着个人 一身淡青锦绣绸缎长袍 正手拿酒壶嘴对嘴地大口往嘴里灌

窗外的冷风将他的黑吹起 飘飘洒洒 却吹不散他周身那浓浓的酒气

宁溟琛从宴会上回來并未回到自己府里 而是來到了这个小酒馆儿 本就已带醉意的他 此时却感觉自己越喝越清醒 因为他喝得越多 就觉得越心痛

那种从未体会到的痛楚 让他只能用冰冷的酒液來麻醉

李菲儿找了大半个凤临城 才在这个小酒馆找到了宁溟琛

宁溟琛面前的桌子上摆了好几个空酒坛 李菲儿看着那个总是率性而为 从不会为所困 即使与她缠绵时也从不正眼看她的一个男人 此时却在拼命的灌酒 而这一切却是为了一个叫阮歌的女人

李菲儿之所以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 是因为 此时宁溟琛正醉眼朦胧中 却又满含深地对着她 叫出那个名字

李菲儿的心里不知道是应该高兴 还是悲哀 因为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对任何女人都是无的 不仅仅是对她 虽然有些悲哀可是起码她的心里是平衡的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他也会爱上一个人 他也有爱 她有那么一刻又是开心的 因为她终于知道他也是个会爱的正常人 可是转而又难过起來 因为他爱的并不是她

李菲儿轻轻叹了口气 将酩酊大醉的宁溟琛扶出了小酒馆的大门 一阵冷风吹來 李菲儿打了个寒战 她往旁边的宁溟琛身上微微靠了靠 觉得暖和了不少 这也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回到端王府 将宁溟琛安顿在床上 李菲儿就要起身出去 可是衣角却被睡梦中的宁溟琛死死地拽住了

李菲儿想抽出衣角 将宁溟琛的手放进被子里 可是却被他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使劲一拽便将李菲儿拽倒在床上

宁溟琛此时的酒劲已经开始挥 浑身滚烫 腑内如焚 嘴里难受**着 李菲儿心疼地为他抚去脸上的汗水

宁溟琛被李菲儿一碰触 顿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猛地一翻身 重重地压在了李菲儿的身上

自从面前的这个男人挂帅出征到封隶 又到他回來 已经四个月了 他已经有四个月沒有碰过自己了 她的心还有她的身都需要他的碰触

宁溟琛粗野地吻着她的粉面 粗重地喘着气 浓烈的酒气不断喷在她的脸上 可是她并不觉得难以忍受 相反将她的内心的火焰完全点燃

她努力地回应着 搂着宁溟琛的脖子越搂越紧 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身心都压进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宁溟琛一路向下吻着 吻过李菲儿白皙的颈项 來到胸前的那两团丰满 他将李菲儿胸前轻薄的衣服向两边大力地撕扯开 随着布帛清脆的撕裂声 两团丰满浑圆愉悦地弹跳了出來

宁溟琛将那柔软紧紧抓进手掌中 用力地不停的揉捏磨搓 身下的李菲儿却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刺激 不断地出既像痛苦又像愉悦的**声

宁溟琛被这种声音蛊惑 瞬间体内最原始的**被激 他嘴里喘着粗气 享受着面前这个温暖的**

李菲儿正忘我地享受着宁溟琛前所未有的热 这热简直要将李菲儿整个人送融化 燃烧 最后化成了灰烬 她就像一只扑火的蝴蝶 又像是饮鸩止渴 明知前方是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也要去靠近 去追逐

宁溟琛意识不清的地呢喃着 就像在不停对李菲儿说着话 可是正当李菲儿要达到**的巅峰时 一个名字却在此时从宁溟琛嘴里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