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歌听完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公主’ 皇上要册封自己为公主 这怎么可能
不仅仅是阮歌 现场的众人皆是大惊 所有人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涂贵妃满脸惊诧 她抢步上前 满是不相信地对嘉宣帝道:“皇上 您不是开玩笑吧 ”
嘉宣帝看了她一眼 郑重地道:“爱妃 你今日说话要注意分寸 君无戏 朕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
涂贵妃被嘉宣帝当众呛声 面色十分难看 她还想在说什么 只是嘉宣帝已经将头转到一旁 不再理会她 让她更添难堪
一旁的荣华接连向阮歌使眼色 让她快跪下接旨 阮歌却是犹豫不决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 如果她接下这个旨 真当上这个什么劳什子公主 到底对自己是好是坏 事來的太突然 让她來不及想清楚
嘉宣帝看着傻愣愣的阮歌 笑道:“歌儿 还不快接旨 开心得傻了不成 ”
宁溟御抢步上前俯身道:“父皇 不可 ”
嘉宣帝皱眉疑惑不解 沉声道:“御儿 有何不可 ”
还未等宁溟御说话 宁溟琛也早就按捺不住 借着酒劲 他腾地站起身 大声道:“父皇 阮歌的确不能封为公主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是要做我宁溟琛妻子的人 ”
宁溟琛一句话就像一颗炸弹抛入了人群 众人都是震惊不已 尤其是涂贵妃
“琛儿 你胡说什么 ”涂贵妃厉声喝道 随后又对旁边的内侍们道:“三殿下喝醉了 把他给我搀下去好好醒醒酒 ”
宁溟琛使劲儿甩掉來人的手道:“大胆 谁说我醉了 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平时邪魅无限的脸上此时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嘉宣帝由震惊渐渐变得平静了 脸上居然升起了一丝笑意
他笑道:“果然不愧是朕的儿子 有眼光 ”
一旁的宁溟御眼神暗了暗 他将目光投向阮歌 此时的阮歌已经被炸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阮歌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沌 几乎反应不过來
荣华走到殿前 说道:“三殿下 你这么说就不对啦 歌儿什么时候就成你的女人了 你在说这句话前最好先询问一下当事人 否则你可知道 你说出这样的话对于一个年轻姑娘來说意味着什么 这对她未來的生活有多大影响你知道吗 ”
“是不是你的女人 不是由你说了算 你问问阮歌她答应吗 ”这个声音无比冰冷 谁也沒想到宁溟御居然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
宁溟琛死死盯着宁溟御 眼神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宁溟御的目光也毫不掩饰都看着宁溟琛 目光深不见底 两双这世上最美的眼睛对视着
两兄弟第一次当着宁玄国所有大臣的面 在大殿上正式交锋 可却是因为一个女人
“你以为我不敢问吗 ”宁溟琛沉声道
阮歌却从未想过 会有这样的景出现 宁溟御的一系列行为让她十分诧异 那个人从來都是自私的 他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事与人争论 更不会沒有目的地挺身而出 他只是安静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是今日 他却变得像一个为了极力争取什么 而去据理力争 此时此刻 阮歌眼中仿佛都是宁溟御那俊逸的侧影 和那盯着宁溟琛的冷冽眼神
惊讶的还有荣华 眼前的宁溟御让他简直不相信就是原來的那个清清淡淡 超然世外 什么都不在乎的宁溟御
涂贵妃此时看到自己的儿子 为了个女人在大殿上 在所有朝臣的面前与人起争执 她气的咬牙切齿 她将所有的恨意都投向了阮歌 瞪着阮歌的目光恶毒得就差喷出刀子來
而殿下的众人 表更是各异
怀璧公主原本是今日的主角 现在却早就被遗忘到脑后 所有人都在盯着殿上的几个人 聚精会神地关注着事态的进一步展
方才她不但被姓阮的丫头抢了风头 现在又來跟她抢男人 真是岂有此理 怀璧恨得咬牙切齿
而夏雪晴早就哭成了泪人 眼睛肿的像桃子 一旁的白明珠安慰着她 宁溟琛在殿上当众说阮歌是要做他妻子的人 这让她的心就像被刀扎 如何能接受
两个儿子同挣一个女人 这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而且今日还有封隶的使节在 嘉宣帝只好出來打圆场
“公主的封号 朕的干女儿的身份 并不影响歌儿成为朕的儿媳妇 所以 你们沒必要着急出來为她解围 哈哈 ”嘉宣帝哈哈一笑 顿时将殿上的尴尬解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