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溟琛却道:“母妃 儿臣清醒的很 阮歌是我……”
阮歌却高声打断了宁溟琛就要脱口而出的话:“皇上 阮歌何德何能能得皇上、两位殿下及荣华公子的爱护 真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 阮歌在此拜谢了 ”说完阮歌俯身一拜
嘉宣帝点点头
阮歌又接着说道:“公主千里迢迢而來 身份无比尊贵 阮歌又怎能拂了她的面子 而且阮歌身为宁玄国的一员 有为国家和陛下效劳的责任 即使小女只是粗鄙之身 所谓才艺更是不值一提 可小女也只有只有陋艺献丑了 即使各位不喜也请担待一二 ”
嘉宣帝微笑着道:“歌儿 如此识大体 朕甚喜悦 那么歌儿打算表演什么 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
阮歌笑盈盈道:“皇上 小女欲献支舞 但想请我的好姐妹为我伴奏 另请准备只画笔和衣架 ”
舞得再好也超越不了自己凤吟舞 怀璧不由轻蔑一笑
“沒问題 你的小姐妹是哪位 ”嘉宣帝十分感兴趣
阮歌回过头 朝殿下的陆婉点下头 陆婉起身 來到殿前 一番礼毕
当嘉宣帝得知陆婉是陆雄将军的孙女儿时 十分惊喜 一番称赞中 又惹得女眷们一阵嫉妒
不多时 古琴已经备好 衣架和笔墨也备在一旁 陆婉有些紧张地悄悄问阮歌:“歌儿 你要跳的曲子 我从未听过可如何演奏 ”
阮歌眨眨眼睛道:“这曲子旋律很简单 我先清唱一段 然后你记住旋律照着弹就行 我相信你可以 ”
陆婉道:“沒问題 这个我在行 ”两人相视一笑 为彼此加油鼓励
阮歌开始并未摆出什么花哨的动作 只是静默地站在一隅 一席白衣长长的逶迤在身后 别有一番寂寥感觉
歌声悠悠而起 缓慢而渐渐清晰: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
沒错就是那经典的《沧海一声笑》又名《断弦》
一段终了 阮歌还是身形未动 可是殿上所有的人已经被阮歌那悠扬的歌声带入了一个清风若徐 碧海晴空 白鸟翱翔的境
而陆婉不亏是琴中高手 只听了一遍 便能将韵律烂熟于心
她紧接着轻挑琴弦 一连串清脆跳跃的琴音由低到高 前奏潇洒而悠扬 几下转拨 已点染出忘于山水间的氛围
阮歌执起一支毛笔 以笔当剑 墨笔白衣 潇洒舞于天地之间 刷刷点点中 比划的竟是此曲的歌词
原本阮歌就有些醉意 此时听到这自己最喜欢的超级豪迈的曲子 顿时心中的激被点燃 到了忘我的境界
就好似那把酒欢、亦正亦邪的女侠士 饮酒时畅快淋漓 谈笑间让樯橹灰飞烟灭 江湖恩怨也在这相逢一笑中泯灭殆尽 就如同歌中唱的“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是何等的洒脱和豪万丈
那歌声声破云霄 就好似白浪涛涛 那舞步既有女子的娇柔妩媚 又有男子的潇洒和豪 一时间就仿若苍天笑 百鸟翔空
殿内的众人已经完全被阮歌吸引 仿若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一时间都陶醉在那自由、超脱的境界里
宁溟琛看着阮歌的眼神已经由惊艳变成了痴迷 他惊喜地现自己爱上的女人竟是如此的出色 他更庆幸 自己沒有错过她
正当琴曲与阮歌的歌声及舞蹈配合得颇为融洽时 不知何时又夹杂进了醇厚的箫声 阮歌现是宁溟御手拿一只紫玉箫 竟是在邙珈上那晚见过的那支
箫声后起而上 由悠扬而至清越 与琴声完美切合 直至声破两岸
此时琴箫合奏 阮歌纵高歌潇洒而舞 舞到兴起 她一个旋身将雪蚕缎外袍翩然褪下 因里面还有内袍 所以也并不显得突兀 只是右臂上隐隐有块凤形胎记透过轻薄的内衫透露出來
她将雪袍大力一展 便铺展悬挂在衣架上 露出那几点殷红的污点
她将笔饱蘸浓墨 一边唱着 一边在白衣上刷刷点点 不消片刻 挥笔而就 一支寒梅跃然纸上 那梅枝 弯曲有致 枝梢还有数朵梅花已然开放 红韵点点 煞是夺人眼目 而那红梅之处正是那些污点处
随后她取下白衣 又旋转着穿上 翩若惊鸿般潇洒地将笔一丢 随着琴声低落 箫声渐消高 她收起舞势 将那白衣猛地一旋 稳稳地站住 目光傲视四周 一种与生俱來的气势散而出
身上那支红梅正在耀眼地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