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漪说:“就算回不了侯府,我也可以让你姨娘在庄子上的日子好过些。”
她的话太具有诱惑性。
明知里面藏着陷阱,沈青媛记起姨娘的好,姨娘爱争抢是为了她。
她生病,父亲不在府里,姨娘会连夜去叩开母亲的院门,给她请大夫。
姨娘总说自己出身卑贱,为人妾室,只想她日后有个好人家,做堂堂正正的正室。
那点讨好的笑消失,沈青媛平静的看着沈青漪:“二姐姐,你要我做什么?”
沈青漪低声吩咐她。
高台下,沈青萝在歇息,半月的练习,她腿脚不会酸痛,要放松的是精神。
小丫小跑过来,在她耳边说:“大小姐,你猜的没错,她们果然起了坏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
尤其是胜利的前夕,要谨防小人。
沈青萝将事情告诉了叶杳:“此事恐怕还要你祖母相助。”
“你放心。”叶杳气红了脸:“我不会让她们得逞。”
叶杳遣派了自己的丫鬟去,话是传给了叶老夫人身边的方嬷嬷,叶老夫人听后,说与了太后听。
“说是形迹可疑,臣妇怕是有人生了歪心,错了主意。”叶老夫人说。
她知道此事和叶珍脱不开关系,但叶杳遣人来,这事就牵扯不到叶珍。
太后听后,派了巡防的侍卫前去。
“好好的马球赛,总有人不想着在马球场上取胜。”太后微沉着脸说。
最后一场,沈青萝她们对上了惠宁郡主。
惠宁郡主话不多,点了点头,敲锣声便响起。
看台上,沈青漪与叶珍坐在一处,看见沈青萝翻身上马,两人屏息凝神。
“事情办成了吗?”叶珍问。
没看见沈青媛,沈青漪猜她是害怕躲起来了,便说:“办成了。”
“万一被发现,她不会说出我们吧?”
“不会,她姨娘的命在我手里。”
“阿漪,这才是你原本的样子吧?”
叶珍笃定又带嘲讽的语气让沈青漪心里十分不舒服,就像她本该是阴暗狠毒的一样。
可她不是,她是被长姐逼的。
叶珍没等她回答,轻捶着僵硬的双腿,看着马球场道:“那就等着看好戏吧。”
最好是摔的断胳膊断腿。
越看,两人越笑不出来。
只看的见沈青萝灵活的身姿,绚烂的笑容,以及身下矫健的马儿。
一炷香后,锣声响,酣畅淋漓的比赛结束。
沈青萝一队险胜一球,夺了魁首。
“你不是说事情成了?”叶珍盯着旁边的人,凸起的眼睛像要吃人。
一位穿蓝色宫装的宫女走了过来:“太后娘娘请两位姑娘过去。”
沈青漪一瞬脸色苍白。
两人向太后请安,不敢抬头,听见太后在夸沈青萝:“你马球打的好,又救了皇长孙,彩头之外,哀家另有东西赏你。”
她身后的嬷嬷捧着描金漆托盘上来,上头放着一个金镶玉步摇,是彩头。
另外的赏赐会由宫人直接送去忠勇侯府。
沈青萝接了赏,谢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