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奉天靖难,清君侧的完美借口!

罗长老虽然资历比父亲更老,但经过一番协商之后,还是愿意放弃自立门户的打算,奉父亲为新任教主。

父亲也十分厚待罗长老,带罗长老回洛川总坛的同时,让他的儿子做了应州分舵香主。

正德年间,我教再次起事,罗长老和大师兄邵进禄一起战死在了洛川。

后来罗长老的儿子病逝,应州分舵香主之位继续由他的孙子罗廷接任。

应州分舵是罗廷的祖父一手建起来的,有很多效忠罗家三代的亲信骨干,其实就是一个听调不听宣的藩镇。

此次父亲在太原起事,罗廷也只象征性派人送了些物资去黑木崖。

罗廷自己和应州分舵的骨干,那是一个没去。

若是黑木崖陷落,父亲殉教,罗廷必定会自立门户,以应州分舵为基础,建起一个新的白莲分支教派。

其实咱们弥勒教,也是在百年前,这样从白莲教之中分出来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吴念恍然大悟,

“既然如此,此人在大同结交代藩宗室,只怕也有自己的打算。”

“没错,父亲对应州分舵内部事务,一向是不过问的,只要罗家能对总坛保持恭顺就够了。”

李大礼点了点头,

“罗廷结交的代藩宗室朱充灼,竟然能将手伸到京师,只怕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而且罗廷还说,此人暗中与几位代藩宗室结成了私党,悄悄在大同一带发展地下势力。

这意味着,朱充灼是很有野心的!

只怕他不光是看上了族兄朱充燿的代王之位,还盯着京师金銮殿上的龙椅。

我编的这半真半假的故事,不光是为了讲给罗廷听,更是为了让他讲给朱充灼听的!

罗廷虽然轻描淡写说朱充灼以他为友,但他们之间的关系绝不简单。

否则,私结党羽,发展地下势力,在京师有消息来源这些事,朱充灼怎么可能告诉他?

他的应州分舵,只怕早就与朱充灼勾连甚深了。

哼,黑木崖总坛很快就会与明军陷入旷日持久的围城战,岂能让罗廷的应州分舵置身事外,甚至趁此机会坐大?

一直到咱们从黑木崖出发,京师也没有传来关于朱厚煜伤势的消息。

相反,还有那晚朱厚煜在武定侯府虽然遇刺,但刺客并没有机会靠近,他其实毫发无伤的流言。

很显然,朱厚煜那晚究竟受了多重的伤,已经被完全掩盖下来了。

哪怕在肚子上插着长剑的时候,朱厚煜都能行动自如,拔出长剑后,行动更不会有任何异常。

即便是那晚见过朱厚煜肚子上缠着绷带的人,也只会认为是微不足道的皮外伤,被长剑洞穿身体只是误传。

除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被长剑刺穿腹部,穿过肝脏之后,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见过这妖魔真正伤势的人,除了它的亲信党羽之外,只怕早就被灭口了。

我杜撰了父亲诵经时得闻弥勒佛祖降下法旨,命我教除魔卫道的故事,就是要给朱充灼一个造反的借口。

天子遇刺昏迷不醒,妖魔夺占天子亲弟肉身,任用奸邪,祸乱朝纲!

这不正是朱充灼在大同打起清君侧旗号,起兵奉天靖难的好时机吗?

身为大明宗室,岂能眼睁睁看着妖魔把持朝堂,祸乱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