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忽闻决战雪山巅

三千符篆 姑妄言之

“是侯爷口的练气士的事吗?”

“是的,而且是我们这种人的大事。”纪太虚说:“苏寒山,李盈虚,杜西岩,元显和尚,耿金吾,张宗易,大悲法王。”纪太虚看着侍剑说:“这些人你听过几个?”

侍书有些吃惊:“侍书听过苏寒山,杜西岩,元显大师,张宗易,他们可是天下鼎鼎大名的宗师人物,李盈虚是熟悉了,他不就是当朝宰辅吗?难道他们也是练气士?可是他们有的可是当代大儒啊!侍书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听过‘子不语怪力乱神’这是圣人的言语,难道那些读书人也都是炼气士?”

“呵呵”纪太虚笑道:“自然不可能,若是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是练气士,天下早就乱了。只是一部分是而已。而这些一部分便是真正的读书人,非是那些乱读瞎读的穷酸书生。真正的读书人能从先贤留下的书籍经典,感悟天地至理,修身养性,服气炼神。苏寒山,李盈虚,杜西岩三位儒家当世宗师都是这种人物,儒家宗师尚且是练气士,何况道家跟释家的呢?”

纪太虚又抿了一口水:“元显大师是法源寺当代方丈,一身佛法惊天动地。耿金吾乃是蜀青城剑派掌教,张宗易自然不必说,是当代龙虎天师。而大悲法王,则是吐蕃人。”

“吐蕃?”侍剑说:“那是什么地方?”

纪太虚说:“吐蕃是我大魏西边一个王朝,吐蕃全境是高原之上,民风淳朴彪悍,此地与我大魏不同,乃是政教合一的统治,法王既是其高精神领袖,相当于我大魏的皇帝,不,王爷,而且吐蕃的法王不止一位,只要佛法修为到一定程即可称之为法王。吐蕃有一人称之为赞普,他才相当于我大魏的皇帝,只不过他这皇帝还需受到诸法王的节制。吐蕃啊吐蕃,实是一神秘之地,而且这次之事就与吐蕃有关。”

“侯爷,那到底是什么事?”侍剑问道。

“其实说破天不过是吐蕃出了一个恶人而已,而这个恶人又是及其厉害的恶人。事情也不过是几大宗师联合起来要将这恶人除去,仅此而已。”纪太虚回答。

“那跟王映月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宗师?”

“但是他是朝廷三品,金紫光禄大夫,同时还是道门人。此次乃是不死不休的决战,练气士又不是街头撒泼打架的小混混?动辄山崩地裂,所以不能随便找个地方就做过一场,这次乃是玉龙雪山之巅。王映月就是负责将雪山三里之内所有人都撤走。这事不能随便就找当朝的官儿或是正经的炼气士去办,必须找个这两方面都有些关系的、吃的开的。虽然这王映月本事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给皇家炼丹的,算是个炼气士。虽然王映月是个不管什么闲事儿的官儿,可好歹也是正经的当朝三品。所以这事儿自然是非他莫属了。此事非同小可,杜西岩那里又催得紧,所以他才会走得十分匆忙以至于连砚台都没带。”

“是这样啊!原来这老道就是个两头都有些关系,但两头都不怎么样的尴尬人物儿!”侍剑说道:“但是他们打他们的跟侯爷有什么关系啊?”

纪太虚摇摇头:“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呆京城当个安乐侯爷。我要大漠孤烟,长河落日之处跨马横枪斩杀敌酋,国仇,家恨!侍剑啊!好男儿当血染沙场,岂能日日无所事事?品茶喝酒、蹉跎光阴?若不能了得我这志愿,侯爷我又怎么能够甘心?我就是要这次大战求得机缘!让我有纵横天下、探求长生的本事”

纪太虚站起身来,挺立这微微秋风之,衣袂飞扬,目视远方,似乎望向了遥远的未来,此时的侍剑觉得,自己日日伺候的这位侯爷似乎是那么的陌生……

“十月初,玉龙之巅,当世七大宗师围杀吐蕃淫僧,昆仑上师啊昆仑上师!”纪太虚喃喃自语道:“你这个淫僧可是犯了众怒了!但这次决战能给我带来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