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忽闻决战雪山巅

三千符篆 姑妄言之

“哪里哪里,是草民不懂得侯府的礼数,污了侯府的地方,还请侯爷恕罪!”

纪太虚微笑了一下:“你等回去之后记得帮我向杜老板问好。”

“是是是是”那个送药的立刻说道“小人一定谨记。”

“恩,纪灵,领他们到库房。”

“是,侯爷。”纪灵从地上起来,对送药的说:“你们快跟过来。记得下回就从这小门进。”

纪灵走后,纪太虚叫过纪寒说到:“纪寒过来!”

纪寒连忙起来来到他身旁弯下腰:“爷,什么事?”

纪太虚拿出那方砚台说:“王老道平日里及其喜爱砚台,今日居然忙的连这方宝砚都忘了。再者,我听说玉英山庄一直与冲虚观不对付。你不是知道冲虚观哪儿吗?你拿着这方砚台到冲虚观打听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人看出你的目的!”

纪寒接过砚台说:“侯爷放心,小的明白。小的一定不辱使命。”

“这老道,究竟什么事呢?朝廷又有什么动向呢?”纪太虚看着远去的纪寒自言自语。

月秋风总是让人有几分落寞与感慨

“怅望西风抱闷思,蓼红苇白断肠时。

空篱旧圃秋无迹,瘦月清霜梦有知。

念念心随归雁远,寥寥坐听晚砧痴。

谁怜我为黄花瘦,慰语重阳会有期。”

亭亭亭纪太虚独坐其,石案上不再是果品糕点,翡翠玉杯,葡萄美酒,只是一盏淡淡的菊花茶,淡淡的黄色浸染满了青瓷茶盏。细细秋风,风起,衣扬,轻轻地捻起茶盏,细细地品着,低吟着前人的诗句,也不知到底想什么。

“侯爷”一身绿衣的侍剑轻轻地叫道:“侯爷你想什么?”

“恩?”纪太虚一回头:“是你啊!你将那三十枚五云养元丹给她们了吗?”

“恩”侍剑点点头:“侯爷真的给我们吃吗?那可是侯爷用一方七星歙砚换的。”

“当然了”纪太虚轻轻笑道:“既然我说了岂有不当真之理?”

纪太虚将茶盏轻轻放下说道:“其实我本来也就是看看能不能用那块石头换点什么,要是能从那老牛鼻子手里换到宝贝固然好,换不到也就算了。反正这块石头是个穷酸书生三两银子当的。”

“可是侯爷不是说过那方歙砚至少能卖三千两吗?”侍剑说道

“是啊”纪太虚一笑“那是喜欢它的人面前,若是不喜欢,扔大街上都没人捡。什么珍奇古玩?什么字画金石?都是世人自娱娱人,徒让人目迷五色,心乱于外物而已。”

“侯爷确实跟别人不同呢!侍剑虽然听不懂,但是还是觉的侯爷似乎有许多的感慨。还有许多的心事郁积心。侯爷刚才出身地看着菊花一言不,想是思什么!”

“不错”纪太虚说:“你是我的身丫鬟知道我的一些事。你说我想什么呢?”纪太虚对侍书笑着说。

“侯爷难为我了不是”侍书捂着嘴笑了一下“我哪里会知道侯爷心里想什么?侍书又不是侯爷肚子里的蛔虫?”

“那你猜猜侯爷我可能想些什么?”

侍书扬起头想了想:“是不是跟王映月道长有关?”

“不错”纪太虚点点头:“我让纪寒去送砚台,让他去打听了一下冲虚观里究竟出了什么事,结果却是让我大吃一惊。你也知道侯爷我就是凡人口的神仙,也就是炼气士。”纪太虚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也听侯爷说过,似乎侯爷身上的本事是天生的。”

“不”纪太虚摇摇头:“不是天生的,是我从记事时就知道的怎么修炼的。这次我让纪寒打听的这消息就跟我这种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