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asha, 你确定是在这里?”
natasha从steve的机车后座跳下来，检查了一下绑在大腿边的武器，“我确定。我从几个朋友那里拿到消息之后检查过这里的监控录像, 一周前的某一段录像被替换了。”
steve将机车停靠在树下, 看着卡尔弗特图书馆上锁的大门，摸出一根细针准备开锁。
但steve却直接用盾牌朝着玻璃门用力一砸，natasha迅速反应过来朝后一退避开了玻璃碎片。“每一次你遇到barnes的事，都会变成一个16岁的孩子。”
“我们走吧。”steve严肃地看了一眼natasha，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走进图书馆。
“你觉得入口会在哪里？”
“不要太着急，我在找，”natasha将手掌平摊在书架上, 划过一列一列书架之间的空隙感受着空气的流动，“我记得这座图书馆是在冷战时期的一座防空洞的基础上建立起来, 你没办法直接用盾牌砸穿用来阻挡核弹袭击的地面。”
“一个秘密电梯？”
“没错，他们想不出什么新花样。”natasha说着, 手掌心突然感受到一丝凉意，有浅浅的风吹到她的掌心，顺着手掌的轮廓纷纷涌出来, 她取出一个小巧的红外线探测仪检测这片书柜。“应该就是这儿了，steve，把这面书柜搬开。”
natasha轻松而熟练地解决了电梯的密码后，两人乘坐电梯前往地底深处。
steve抬头看了一眼电梯内部的装饰, 白色的灯光打在金属壁上泛出一层冷冷的光芒, 金属壁后似乎浮动着一些不断变化的字符, “这不像是上个世纪年代会有的技术。”
“九头蛇翻新过地下基地。”natasha用指尖点了点电梯壁，突然皱眉，“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材料，看来他们之前的覆灭并没有阻碍之后的发展。你真的确定不叫上tony来吗？”
“bucky是我的责任。”
“好吧，我知道你会这么说。”natasha耸了耸肩。
“电梯门马上打开，准备好战斗。”
正如两人所料，九头蛇必然在入口处除了设置密码还有安排了警卫看守，steve轻声放倒了四名警卫，natasha用信号干扰器解决入口处的监控摄像头和隐藏的录音设备，
“o，九头蛇全新的技术。”重新看向通往基地深处的走廊时，她惊讶地感叹了一句，“准备好进入反派打造的未来战斗副本了吗？”
“你是说这些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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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tasha看着steve冲到bucky的冰柜前，整个人仿佛失去了言语的稚童。而倒在地上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伤的比拦他们路的九头蛇士兵和战斗机器人还要重，满脸鲜血横流，鼻梁被steve的盾牌砸断。
natasha决定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脚边的这一只小羊羔。不知道这只小羊羔是本身长得有些胖，还是因为没有人去修剪一身蜷曲、柔软而温暖的羊毛，它看起来就像一坨圆圆的白云落在natasha的鞋尖上。
但九头蛇为什么要在这里养一只羊？
身后一股轻轻的风袭来，natasha迅速从沉思里抽身，但她仅仅只是来得及伸手按住来人的肩膀，在还没有看清敌人的脸时便昏昏沉沉的倒了下去。
oliver拍了拍natasha的肩，没有扶住这位倒下的女特工。
natasha倒地的声音激发了steve的战斗本能，他还没有转头确认来人时就已经将手中的盾牌向后甩出。
但除了破空声之外，预想中盾牌击中的声音并没有响起或是即将响起的预兆。
空间宝石蓝色的光芒环绕在盾牌四周，使它静止在半空中。又在steve转过身来时迅速朝反方向运动，将他抵在墙面上。
steve双手按住距离自己的喉咙只有三厘米的盾牌，可即使是超级士兵的四倍力量也无法将这枚星盾推开。
“oliver！”他惊讶却又隐隐失望地喊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觉得呢？”oliver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包里，耸了耸肩膀。
“你是九头蛇。”
“没错，我现在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两年前，我离开复仇者联盟重建了九头蛇。复活了maria，还把红骷髅找了回来。我想你应该还记得这位老朋友吧，队长。”
“他在七十年前就死了。”
oliver觉得有些有趣的动了动手指，蓝色的光芒在指尖缠绕，“他没有死，只是被空间宝石或者说宇宙魔方流放到了外星球。”
“宇宙魔方？他现在应该被保管在阿斯加德。”steve说着，猛的想起两年前thor邀请oliver去过一趟阿斯加德，解决简福斯特身上的以太粒子，但并没有传出任何宇宙魔方被盗的消息，“你抓住bucky就是为了把我引到这儿来，你的目标不是他。”
“没错，你才是这一次行动的目标。bucky和natasha脚边的那只羊一样，只是一个附赠小礼品。”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这些是你应该知道的。”oliver低头笑了笑，“我可不是那些在关键时刻话就多起来的失败者。我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关于新的九头是如何建立，关于它新的目标。”
“统治世界，还是另一个洞察计划？”
“都不是。”oliver走近了一些，站在盾牌的另一端，直视着steve那双蓝色的眼睛。“队长，看一看这个世界，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球可以被一种力量所统治的时代，我必须得说，你很幸运没有经历过冷战时期，但这未尝又不是一种遗憾。70年过去了，你可以直观的感受到世界变了太多，但是这种变化可以被称作发展吗？人类社会只是相对于从前进步，但是这种进步是历史规律的必然。
任何一个组织，一种意识都无法改变永恒存在的规律。所以九头蛇不会尝试这么做，我们不会去推这个世界一把，不会揠苗助长。九头蛇确实有与现在截然不同的统治理念，但这个世界的物质基础无法支撑，至少在你老死之前，这都不会实现。”
“那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防止别人想着来推地球一把。每一个星球的文明进程全然不同，就像是1500年之前各个大洲的文明进程也不同，其实现在并不是让地球文明和其他外太空文明接触的好时机。虽然事件已经产生，但至少这些事件都是在可控范围之内。只不过现在我看见了未来的敌人，一个企图破坏自然规律的敌人。九头蛇必须阻止他。”
“不是以这种方式。”
“你不该说出这句话，我本来这把这当作最后的预防措施，”oliver抬起手触碰steve的额头，黄色的光芒突然爆发开，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之后又瞬间熄灭，像是一棵死去的恒心最后的爆炸，可只有光没有热，“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steve滑落在地上，重新缓慢地站起来后睁开了眼睛，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盾牌不再被空间宝石控制被他收回手中，“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
“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九头蛇的资源会支持你。”oliver说。
“我会回到复仇者大厦。”
“朗姆洛，”oliver喊了一声，“跟着队长，你知道做他的助手需要做些什么。”
朗姆洛推门进来，看着眼神坚定似乎和过去相同又让他觉得隐隐不同的美国队长。
“队长。”他点了点头，又向oliver询问，“你确定要我跟着他去复仇者大厦？”
“怎么，很想留下来养羊吗？”oliver问。
朗姆洛透过冰柜玻璃视窗看了一眼脸颊覆着冰晶的冬日战士时，感受到了美国队长目光的注视，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我不养羊，我会暗中辅助队长。”
朗姆洛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加入九头蛇这样一个见鬼的热衷于终身劳动制的非法组织，即使说oliver现在开给他的工资远高于
“红骷髅在欧洲，如果你想见他，找个时间可以去找他一趟。”oliver顺口提了一句，红骷髅最近小动作多了些，虽然还没有触及oliver的底线，但也是时候让他见一见新的队友和对手了。
“不用了，时机到了我会去。那bucky…”
“没有任务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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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卡尔弗特图书馆夜间爆炸案……没有人员伤亡，消防人员还在抢险之中。”电视屏幕中，主持人手握话筒站在卡尔弗特图书馆的冒着黑烟的废墟前。
“你们两个干的?”tony关掉了电视，向natasha和steve询问。
natasha的额头受了点伤，已经上了药包扎好，只是她依然觉得头晕，虚虚地点了点头。
“对。”steve说，“那里是一个九头蛇基地。”
“他们拥有全新的科技，tony，”natasha说，“你真该去看看。”
“我以为我们把九头蛇基地全部端完了。”tony严肃的问。
“是新的九头蛇基地，红骷髅回来了。”steve垂着头，似乎他自己也有一些疑惑，“我当年开着他的飞机撞向北冰洋之前，红骷髅握住空间宝石后便消失了，我以为他死了。”
“好吧，”tony吐了口气，“又有该忙的了。”
“barnes呢，你们还没有找到他？”
“我们没有在那个基地找到bucky。”natasha低低的说。
steve转过头去看natasha，在后者回望时迅速收回了眼底的惊讶。
“怎么了？”
“没什么？”steve说，看来oliver清除了natasha的那一段记忆，“我想应该是九头蛇会收了他们的资产。”
steve双手交叉握紧，眉头紧皱陷入了自责与愧疚。
tony看着突然陷入这个状态的steve，有些不自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会把他找回来。”
“但愿如此。”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