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意远:“

察觉到贺秋桐奇怪眼神的于意远不明所以,但是也没管这么多。

“宝贝,你画个稿子差不多了,回去歇着呗。”昨晚他没忍住,好像有点过火了,焦乐喊了好几遍轻点轻点他都没管,还以为是夫夫床上的小乐趣。

不知分寸的结果就是大清早,他被腰疼的老婆踹下床了。

小画家生气了,得哄着。哎,这甜蜜的烦恼。

这个凳子虽然有一层垫子但是也不厚,他怕焦乐又像之前画画一样一坐一下午,晚上回去屁股痛遭罪的还是他。

贺秋桐瞧着两人你来我往的默契氛围,觉得自己活像个电灯泡,比天上高悬着的太阳还亮,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之后默默捂着嘴里的狗粮回房间了。

房间里沈潮已经开完会了,正坐在房里调空调温度,会议资料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上。

空调温度被‘嘀嘀嘀’几声上调到了26摄氏度。

“别这么贪凉,十月份的天气你开16度的温度,是想睡冰窖吗。”沈潮拿着遥控器敲了小家伙的脑门儿。

贺秋桐开口反驳

“我们年轻人火气大。”贺秋桐抓了把额前的头发,绕过沈潮的腿跑到空调前对着吹风。

外面的阳光晒得小朋友的脸颊也染上了一点绯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掐就能出水那种,耳根子也是红红的,撩起来扇风的衣摆下面的小腹紧实白皙。

无辜的样子惹人怜爱,在人心里撩起一把无名火。

贺秋桐还没吹凉快呢,圆冷页一下,力道不大,但因为后面是沈潮的缘故,他还是顺着力道后退了两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潮按着坐在了男人腿上,热乎乎的,烫人。

“就你火气大”沈潮从后面抱着人颠了一下,又捞回来不让他滑下去。

贺秋桐背后靠着男人精壮的胸膛,突然感觉到自己屁股坐在了一团硬硬的,热热的东西上面,默默咽了下口水,一瞬间别扭地想跑。

可他动作才挪了一半就被沈潮锁住了,动弹不得。

“别动。”沈潮的声音喑哑,气息喷洒在眼前白嫩的脖子上。

他不知道小家伙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还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到处点火。

贺秋桐好像意识到了写什么,一时间僵着没动,他有些不知所措。

可等了好一会儿沈潮也没动作,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脖子边,安安静静的。沈潮的发丝轻轻巧巧地落在他敏感的侧颈,时不时的动作都会与敏感的皮肤摩擦,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颤栗。沈潮的手环在他的腰前,正不轻不重地揉他的衣角,骨节分明,颇有力道,莫名带了点色气。

贺秋桐垂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伸手覆上这双让人看了便有些旖旎想法的手。

“我,我可以帮你的。”干涩的喉咙震动着发出声音,略显紧绷。

但沈潮没接下这个话头,在贺秋桐侧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冷静下来了,拍拍小家伙的手,示意对方起来

“我去洗个澡。”声音格外的哑。

小家伙应该还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沈潮觉得现在还为时过早。

“啊,哦,”贺秋桐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听从让他站起,侧身让沈潮从他身边走过。

片刻,浴室响起淋漓的水声,起雾的磨砂玻璃遮住了暧昧的躯体,他却看得出了神。

是个男人都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那沈潮为什么宁愿忍着也不让他来呢

贺秋桐也说不清自己心里隐隐的失落是为了什么,大概是他再三思量后主动送上门的礼物却被退回的不甘心和惴惴不安。

国庆假期的时间过得太快,一晃眼就又得回学校上课了。

好在是贺秋桐争取到了和沈潮睡一张床的福利,虽然沈潮宁愿忍着也不愿意让他帮忙的事情让他挺不开心的,但两两相抵,心情还算是马马虎虎。

周一沈潮和贺秋桐都没早课,时间充裕,早起晨跑。

今天王大爷打太极来得早,他们才跑了一圈儿就遇到花坛下面穿着老式汗衫的老头子了。

他们停下脚步,聊了几句之后像往常一样离开,道别后,贺秋桐跑出去好几步才发现身边没人,倒回去发现沈潮没跟上来,还在跟王大爷说些什么。

”小心点贺秋桐

距离稍远,两人说话声音也比较小,贺秋桐听不真切。

他正想问清楚的时候,王大爷偏头跟他的视线对上,表情顿了顿,于是乎停止住话头,向他笑了笑,挥手让沈潮跑步去了。

学校里为什么要小心路上,他没抵过好奇心的驱使,偏头问沈潮,“王大爷跟你聊什么了啊”神神秘秘的。

沈潮眼色停了一瞬间,看着身边小家伙的发顶,伸手揉了揉,没回答,岔开了话题

“没聊什么,再跑一圈就去买早饭吧。”

贺秋桐不傻,沈潮不想告诉他的意思他听出来了,有一瞬间的失落席卷上心头和昨晚的失落交杂在一起。

五味杂陈。

但贺秋桐把这股感觉下压去了,勾起一抹有些勉强的笑,他装作被话题引过去了

“今早你想吃什么呀小笼包再来一杯豆浆”

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逼问的话不真。

一路沉默,一路无话,直到停在早餐店铺前点单的时候他俩才有了交流。

沈潮不是不明白小家伙为什么不说话,但是这些东西他不希望贺秋桐接触到,全部都交给他来就行了。

他在心里承诺过,他要给眼前这个人一场随心所欲,无忧无虑的爱情。

“今天晚上陪你玩游戏,好不好。”

沈潮略微思索,软化了语气向小家伙示好。这么僵着两个人都难受。

小男朋友得哄着来,顺毛摸。

“嗯。”贺秋桐不轻不重地用鼻腔发出一声气音。

周一是忙碌的一天。沈潮下午课是排满了。

贺秋桐也忙,专业课排了两节课在周一,得认真上。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侃侃而谈,虽然没有沈潮的课提神,但也算是讲的好。

可贺秋桐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瓜子里像是经历了一场台风过境,天不是天,地不是地,天地间只留一个沈潮填满了他的脑海。

化学老师是亲眼看过贺秋桐从颓废旷果到成绩突飞猛进的,冷不丁看见他又不认真还有点不习惯,怕这根好苗子又弯了。

“贺秋桐,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贺秋桐愣了好几秒,站起来望向投影板上的选择题。

“环戊二烯负离子,选c。

“嗯,坐下。好好听课。”化学老师的语调在好好听课’上加了重音。

这个题不难,老师也不是想为难他,看得出来只是想提醒他集中注意力。

贺秋桐努力把脑海里无关化学的杂念抛出去,强迫自己把心思放进课堂里。

可越是这样,越发收效甚微。

他知道不应该让化学老师失望,也不应该辜负了沈潮拉他出泥潭的良苦用心,

可贺秋桐控制不住自己。沈潮是他不可触碰的,深埋在心底的机器开关,一碰就会拉响无声却刺耳的警报,扰得头脑一片泥泞,装不下其他。一节课浑浑噩噩地上完了,贺秋桐耷拉着耳朵,也不知道老师讲了个什么。

他皱着眉头,近乎暴躁地把书扣在颈后,趴着睡了。

直到第二节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他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

贺秋桐突然感受到来自前方炽热的视线,本以为是老师的,他皱着眉头张开眼却看到李思雨匆忙撇开的眼和转身回去坐直的动作

这眼神很复杂,贺秋桐一时间不能理解,李思雨的表现像是专门盯着他,有什么话要说似的。

贺秋桐动用本就混乱的大脑略微想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小航需要补课了。

贺秋桐盯着对方扎着马尾辫儿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l,不见对方再回头来,就先把这事儿搁置下来了。

手上无所事事地摩挲着磨砂手机壳,屏幕被他下意识按亮,贺秋桐遵循本心地点开沈潮的微信聊天框。

他给沈潮的o的备注看久了就觉得傻乎乎的,沈潮这个表面斯文的大学副教授反正是绝对不会在学生面前摆出这么憨憨的表情的。想到沈潮,心里不免闪过许多画面。

贺秋桐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沈潮应该在上心理学院的专业课。

他默默翻着聊天记录看了会儿,又点进沈潮的朋友圈看看,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你拍了拍o’突兀出现在彼此的聊天框里。

贺秋桐

你完蛋了!贺秋桐脑子里疯狂刷着‘救救我的语音。沈潮上着课一般不会看手机,应该没注意到他发的‘拍一拍’。

他如果撤回这条消息,沈潮虽然能看见他上课时间发消息了,但是也不会有这个‘拍一拍’这么羞耻。

贺秋桐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撤回,但他刚点完撤回,沈潮的消息就来了。

o:这节课我记得是有机化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