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这宝石虽漂亮,却不及珠儿你的万分之一。”楚倾夜露出一抹风流不羁的坏笑,早就脱下面具的俊颜光彩夺目,黑色妖异的眼眸仿佛是无底之渊,让人忍不住无尽的沉溺进去。
离珠被那绝世的容光一射,脑海之中竟然短暂的出现了一抹空白,白皙美丽的双颊飞来两朵红云,更加衬得她肌肤如玉。她心中微叹,太子殿下如此妖孽倾城,这太子妃究竟要有何种风采才能配得上殿下呢。
楚倾夜在盒底摸了摸,两指夹住一张薄如蝉翼的宣纸,将它展开在眼前:“水中月,月中雾,雾中幻……靠之,这破题目是谁出的啊,不咬文嚼字他不爽是吧?!”
“阿嚏——”帝国学院内正抱着自家亲亲老婆花前月下的某妖孽突然觉得背后一寒,狠狠打了个喷嚏。
“算了,我们就按着这第二条线索慢慢找吧。”楚倾夜在心中把出题者暗骂了几十万遍,却也无可奈何。耸了耸肩,她认命的戴上银色面具,准备把迷途森林所有带水的地方全都探查一遍,“唔,看地图距离这里最近的是……有了,流息!”
她打算着从东方惟那边偷点“军情”,然而这一次,向来算计无遗的某女失算了。
大概是东方惟他们的人品实在是差了一点,楚倾夜一个陷阱没有遇上,他们却被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陷阱结界弄得心力交瘁,差点仰天长哭。
妈妈呀,我要回家~
先不论那些层出不穷、避无可避的地坑暗桩,单是那混迹在草丛中的绳索铁钩便让他们烦不甚烦,还没走过二里,他们已经每人都享受了一回被吊在树上的“销魂”滋味,然后便被迎面而来的面粉袋免费洗了一次“白白”澡,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
后来,他们终于在无数血泪史中学乖了,放弃了地上的旖旎“风光”,改走树上,但事实表明,情况并没有比他们走陆路好一些,挂在树叶上的银针,埋在树皮里的自制“地雷”,以及随时会从天而降的痒痒粉!o(>﹏
当然,他们还要随时提高警惕,当心那群无良的老师!
大概是平日里被一向行事嚣张的危险系欺压惯了,那些个可耻滴夫子们全都心有灵犀的往他们这边跑,趁着秋试之名行公报私仇之实,就连实力最为强大的东方惟也不知多少次被突然探出的树干绊了个狗吃屎,再要么就是他的尊臀被人偷袭,印上了无数个灰色脚印。
你们看不见我~你们看不见我~全身笼罩在黑色袍子中的老师们阴险的笑了。
“靠,一群落井下石的王八蛋!”东方惟火爆的脾气被彻底点燃,他恨恨的用拳砸了树干一下,怒吼的声音直真的枝头绿叶簌簌往下掉,此时的他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哪还有平日里半分的桀骜不驯?
“锦,你有没有觉得不对?”柳云眠的白衣上也沾满了泥泞,腰间的玉骨扇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扇架,他睁开有些疲倦的眸子凝神着墨染锦:“我有一种被人摆了一道的感觉。”
墨染锦相对好点,他素来为人低调,所以并不是众老师们报仇的“首要对象”,只是被沿路层出不穷的钩子勾破了衣衫,略显狼狈,他抿了抿唇,黝黑的瞳孔微微一缩:“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
会是谁呢?
破天荒的,他竟然想起了那张带着些许狡黠的绝色之姿,灵动的星眸仿佛洞察一切。
微微闭上眼,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以为夜逐冰就是楚倾夜?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