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独这件事,他死活不松口,连苏燕都不敢提。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是跟钱有关?还是跟人有关?
两个人又沉默着走了一段路,谁也没有再说话。
没有线索,判断不出来。
只能先把它搁着。
回到陈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整个屋子里显得安安静静的。
苏燕在灶房里忙活着清洗东西,陈朝大概已经回到屋里了,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一线。
刘海生留在了陈家,没有急着回自己那间木屋。
他想要陪着陈晓晓待一会儿。
晚风从大门里钻进屋内,把灯影吹得轻轻地晃动。
两人坐在堂屋里,头顶是一盏白炽灯。
陈晓晓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雪白的圆铁盒,把它拿在手里捏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低声开口:
“这是我今天在镇上买的雪花膏,你闻一闻……会不会太香了一些?”
刘海生朝前凑了凑,低下头闻了闻。
味道是淡淡的,带着清甜。
“很好闻啊,没啥问题。”
他说完,抬起眼睛,正好对上陈晓晓的目光。
她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地拍了一下,又扭过头抿着嘴笑。
灯影在墙上轻轻地晃了一晃。
两个人的目光又一次撞在了一起。
谁都没有先挪开。
房间里安静得能够听见窗外的虫鸣。
陈晓晓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身子凑近了一点。
刘海生也跟着低下了头。
当两只鼻子快要碰上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放轻了。
四片嘴唇贴在了一处。
浅浅的,也轻轻的。
谁都没有再进一步。
灯光在桌面上轻轻一跳,把两个人的影子合在了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挪开,耳朵红得发烫,轻声地说了一句:
“睡觉吧,我困了。”
她伸出手拉他起身,把他往楼上带。
刘海生跟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了她那间屋子。
两人钻进了被子里,把灯绳一拉,屋里就变黑了。
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就那样一直躺着睡着了。
同一天早些时候,牛角村村委,另一件事同样在悄悄发生。
易武那边,已经把虫白蜡发霉这件事上报了。
他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和谢长贵对爆。
不过因为临近周末,镇里只派了一个人先到这边了解情况,具体办案的人,要到下周一上班的时候才会到。
周六早上,天已经亮了。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雨,还打了雷,他还是头一回知道,原来晓晓这妮子怕雷声,昨天可是抱着他睡了一整晚。
陈晓晓起的比他早,现在坐在桌边梳着头,回过头冲他说了一句:
“今天是农历初八,牛角镇有个大集。你陪着我走一趟,可以吗?”
夜里雨停得早,等到天亮时,地面已经干透了。
培训班要到周日下午才有新课,晓晓还能在村子里待上一天。
刘海生点了点头。
“行,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