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娅薇抿了下唇,“奶奶,今天佑抿一直哭闹,我想让夏苒过来帮我看看佑铭,她一直躲着我。”
“佑抿哭闹,就让家里的保姆帮你带着,为什么非得麻烦苒苒?她自己没事情做吗?况且,亲家母住院了,苒苒要在医院陪着她妈妈,她哪点有做错?”
“亲家母不是已经动完手术了吗?”宴娅薇还想犟,“而且,是因为佑铭认夏苒,其他人抱他都哭,我才急得让她过来的。”
“娅薇,佑铭是你儿子,他有哪里不舒服,你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把脾气发泄在别人身上,苒苒没有欠你的,佑铭也不是她的儿子。”
宴娅薇哑了,掩住眸底的戾气道:“奶奶,我知道了。”
她挂了电话,想必气得不轻。
宴老太太看向夏苒,“娅薇是不是经常欺负你?”
她听宴娅薇对夏苒的语气,就知道她平日里有多嚣张跋扈。
夏苒垂下眉眼,淡淡道:“没有。”
她不想让老太太担心她,毕竟老太太的身体不好,而且她跟宴京叙已经离婚了,以后不怎么会来晏家了,没必要讲宴娅薇的坏话结仇。
“苒苒,你还是太心善了,但娅薇这个人被她母亲惯坏了,行为举止都跋扈,下次她要在欺负你,你就跟奶奶说,奶奶帮你教训她。”
“好。”夏苒应下了。
宴老太太说:“苒苒,你推着我下楼吧。”
“嗯好。”夏苒走到老太太身后,双手放在轮椅把上,推着老太太去乘电梯下楼。
一楼客厅。
晚间六点了,陆陆续续有些客人来了,宴席即将在七点钟开始。
有亲戚问钟婉玉,“大嫂,今晚怎么不见夏苒?平时家宴不都是她操办的么?怎么只有雪安一个人?她去哪了?”
半天都不见人,钟婉玉早有不满,冷声冷气道:“不知道,估计又去哪里躲懒了吧。”
“大嫂,她这样做,你不说说她么?”
“就是啊,大厅里都忙成什么样了?也不下来帮忙招待客人,一点礼数都没有。”
亲戚们七嘴八舌说着,还讨论起了夏苒刚才的衣着。
“你们都不知道,刚才她回来的时候,连礼服都没换,穿一身休闲服就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晏家苛待她呢。”
“就是啊,那么寒酸,还不如不来呢,免得丢晏家人的脸……”
叶雪安站在人群里,听着亲戚们议论夏苒,唇角轻轻弯起。
都是夏苒自找的。
明知道今晚亲戚们都会来,还以那副不修边幅的样子出席,简直是打晏家人的脸。
钟婉玉会满意她才怪。
果然,这会钟婉玉皱着眉,冷冷地说:“说了有什么用?京叙疼老婆,多说两句他都摆个脸色给我看,我哪敢说什么呀?”
“那也要教她的啊,不然那么失礼,也丢了晏家的面子呀。”
“咦,那个不是夏苒么?她怎么跟宴老太太在一起?”突然有亲戚喊道。
叶雪安跟宴京叙站在一起,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夏苒,她推着老太太的轮椅,着一袭浅蓝晚礼服。
灯光落在她白净的巴掌脸上,竟然是落落大方的好看。
叶雪安不由皱起眉,看向宴京叙,宴京叙也看了夏苒一眼,但没什么表情。
叶雪安安心了一些,轻声道:“奶奶下来了,我们过去吧?”
“好。”
宴京叙领着叶雪安到老太太跟前,温声喊了一声,“奶奶。”
叶雪安也跟着乖乖喊了一句,“奶奶。”
宴老太太一抬眸,就感觉两人站在一起很不对劲,京叙是苒苒的老公,怎么成天跟叶雪安混在一起?
她皱起了眉,训斥宴京叙,“你怎么回事?你老婆刚才一直在楼上照顾我,你哪去了?怎么跟雪安在一起?”
亲戚们当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