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脸色狂变,林杰连续施展三类攻击武技,让感到致命的危机,此刻他可是无余力再去施展攻击武技与其对抗,而他更没掌握如地岳式的顶阶防御武技,此等极速的袭击,就算是以急闪著称的灵兔三弹身都无法躲过,更何况他也从未习练过灵兔三弹身,只得横剑抵挡。
“铛!”
强悍的力道直接将朱永劈飞出去,在积雪中翻滚不止。
凌空拧旋的林杰双脚踏地时,不由得一个踉跄。
但这时,‘嗖’地一声,已然将断刀怒甩向朱永。
“撕拉!蓬!”
急袭的断刀划过朱永的手臂,旋即贯入树干之中。
腰粗的树木被袭得剧颤。
朱永翻滚站起,忍不住痛哼一声,脸上浮现了惊慌之色,再观他的左臂,已然被切出一个深可及骨的血口子。
手臂的伤口虽算不得重伤,但严重地滞碍他的实力。
而林杰未有伤势。
情势发生了莫大的转变。
朱永已无优势可言。
可这时,‘叮’的一声轻响突兀地传出。
林杰手中另一柄残破的长刀从中间折断了,断刃落入了积雪中。
“哈哈!”朱永一愣,旋即猖狂地大笑了起来,对血流不止的伤口都是忘记了理会。
林杰则是骤然心沉谷底。
身躯亦是随之骤停剔除杂质,气力的增长戛然而止。
两柄精钢长刀都断了,此时他手中仅有一柄断刀,刀刃不足一尺,且满是豁口。
长刀的威力以劈砍为主,刀断了,轻重的分布也被打破,仅靠断刀如何去施展武技,又如何拦截攻击。
以一柄断刀都难以应对剑锋弄影。
林杰心底不由得一阵悲凉。
之前,让出宅院激将古锋,换来了不足茶盏的逃命工夫,趁此寻来了两柄长刀,终归是有了武器,一直逃到此处,拖耗了朱永许多的体力,其后,再竭力异想后天大成,在心有触动后,对此般异想得以坚信不疑,终是催动了异想术,肉身最深的杂质在掘出,经脉在缓缓打通,气力随之提升。
若能保持此般状态,或许能够就此突破至后天大成。
最重要的是,在气力上,他与朱永的差距在快速地缩小着。
而后,接连施展连云三十六击及斩江,气力陷入青黄不接的状态,本无余力再去施展武技,他却拼力又施展了旋风斩,更是掷出断刀伤了朱永。
此般,就算无甚可能击杀朱永,但还有一些希望能逃出生天。
但是刀断了,心中大惊之下,肉身自行剔除杂质也停了。
之前的一切功亏一篑了!
此刻的林杰纵然有万分的不甘,心底亦是滋生了悲凉。
还有什么手段可用。
空手游白刃,元器长剑锋利非常,手掌造不成抵抗,反而会被削掉。
异想术?
但林杰不知自己该异想什么,先天境,元器,还是异想自然之力,异想战技或法术,还是直接异想朱永身死。
没有切身的体悟,又如何去坚信不疑。
此时此刻,任何一点失策,都将让他身首异处。
“啊!”
歇斯底里地嘶喊,如疯如狂,回荡在树林内,夹杂在呼啸的寒风中,透着绝望。
林杰的额角、脖间各处的青筋得如欲崩裂。
神色狰狞。
饶是他的性子坚韧非常,此刻也是心生绝望。
而朱永狂笑不断,“哈哈……”,显得畅快之极,鼓胀的双目中满是凶残与戏谑,随即抚摸着荧光依旧的元器长剑,大喝道“小畜生,这是天欲灭你,要你铭肌镂骨地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无力,固然你全力以赴,精钢依旧是精钢,始终比不得元器,终其一生也无翻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