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霖谣这样说,是因为她在乎么?她在吃醋,这个小东西!
“嗯,我想应该是吧。”秦潋墨态度随意的说道。
他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倒让楚霖谣有点不自在了,就算是给他准备的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呢!
“那你就不该这样对她,以后总归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楚霖谣讷讷的开口,看的出来这少女对秦潋墨还是有好感的。
“噢,我怎么对她了?”秦潋墨一直在逗楚霖谣,或者说是在逼问她。
“你。。。。。”好像秦潋墨只说了那么一句话,也没什么过分的,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好像真的没做错。”声音更加闷闷不乐,秦潋墨一直是彬彬有礼的,这样就猜不到他到底对玉瑶公主存的什么心思了。
不过,自己要知道他对她存的什么心思干嘛。
“本来就没有做错,”秦潋墨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我一直是以理服人的。”
他这句话明明就是说楚霖谣和他下棋的时候输了就耍赖不认账,狡辩着要悔棋的事。
楚霖谣没有说话,她抿着嘴自嘲的笑笑,情绪不是很高。“你怎么会和他们一起进来的?我一直在找你。”秦潋墨突然想起楚霖谣是和秦芷云他们一块出现的,问道。
“不是你安排我跟着嫁妆一起来的么!”你怎么会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呢?
“谁安排你跟着他们一起了?我本来打算带你一起过来的,以使臣的身份。”
“啊?”原来是这样,楚霖谣好好的郁闷了一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多出来的那个,看到秦芷云被喜娘搀扶出去之后就无所事事的待在秦芷云出嫁的那间屋子里。
后来,大概是个越国的礼仪官吧,偶然间看到楚霖谣还在那里,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吼道:“怎么还在这里,真是的,快点跟我走!”
楚霖谣以为是哪里出了什么事,想都没想就跟着那人走了。结果就是那人把自己往一辆马车里一塞,她就跟着嫁妆一起出发了。
她哪里知道秦潋墨会找她呢。
后面的事情不用讲秦潋墨都能想到了,她肯定是又做出了什么离谱的事情,方凌然为了给她解围这才临时换掉了两个喜娘,而让楚霖谣充当的。
这时候,院子里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有人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分别朝着来的官员和后院跑去。
一个小厮伏在一个年约四旬多的官员身边耳语一阵,那个官员脸色煞白,跌跌撞撞的离席在那小厮的搀扶下去了。
那个官员的爵位应该不低,他的位置离楚霖谣他们所在的贵宾席很近,几乎就是对面。楚霖谣也清楚的看到了那官员在听的时候,眼睛里的哀痛之色。
这样的动静也惊动了越皇和皇后,他们也派遣了人前去打听。秦潋墨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让墨零前去探听。
未几,墨零回来,伏在秦潋墨身边低语。由于坐的很近,楚霖谣也听到了。
墨零说:“说是什么孙家小姐孙长雪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