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车来一个趔趄,抓住了赶车的小少年。
于是,一片哗然!
“这谁呀?怎么就这么下来了?”“是啊,太子殿下夫妇还没下来,一个奴婢先下来了,成何体统!”“还是跳下来的,这难道就是辰国皇宫出来的人么?”。。。。。。。。。。。。
楚霖谣对着少年歉意的笑笑,根本没搞清楚她现在面对的情况。
“楚姑娘,你怎么下去了?”翡儿揭起车帘小声说道,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刚才只是看了一下车窗外的情况,这楚姑娘怎么就跳下车去了呢。再听听周围这些越国贵族的讨论声音,翡儿觉得无比羞臊,尤其是有人说到“这就是辰国皇宫出来的人”的时候。
楚霖谣这才注意到自己是从打扮的无比花哨的车上下来的,这车不是送亲的车么?!刚才的注意力全部在那些人说的有的没的上面,还真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但是现在已经跳下来了还能怎么样,总不是再爬上去的吧,那才叫人笑掉大牙!现在下来这些人不知道自己下来的目的,可是要再上去的话,谁都知道她是搞错了。
这才是真的丢人吧!
于是,楚霖谣不顾翡儿拼命的招手,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缓缓转身笑颜如花的看着那些站在外围观赏的人。
“你这个姑娘也忒不懂规矩了,怎么前面正主还没下车你就先下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无限鄙视的看着楚霖谣。
听这声音很明显就是将楚霖谣这一细小错误归类到“辰国越国”的那个人,楚霖谣笑眯眯的看着这人,很虚心的听着这人的说教。
如果秦潋墨和秦寻双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就一定会知道楚霖谣又要出动她的软刀子了,这招数说来她已经好久没用过了。
她笑的过于谄媚,那人不屑的冷哼一声,甩甩袖子。
“先生教训的是,小女子应该虚心听取的。”楚霖谣的态度是实打实的很好,完全符合认错的标准。
那人眼睛斜觑着楚霖谣冷笑道:“既然知道还出错,呵,不知道这样是会给自己的国家抹黑的么?”
看来今天这人是存心在找事了,不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偏偏要牵扯到国家问题上。这人一定是反对辰越联盟的人了,要不然谁会在这点小事上如此较真。
且不管他是不是反对派的人,既然他现在一定要对这小小的问题纠缠到底,楚霖谣不介意给他扣上这样的大帽子。
旁边有人看楚霖谣认错的态度还算好,拉拉前边说话的人的袖子,小声劝道:“算了吧,今天是殿下大婚的日子,不必要为这么点小事斤斤计较。”
谁知那人一点也听不进好话,硬声道:“这怎么能是小事呢?她是太子妃带来的人,以后是要伺候太子和太子妃的,像她这么没规矩,怎么还能留在宫里!”
楚霖谣脸上的笑意终于退去,冷冷的看着这人准备开口。
“是本宫让她先下来的,卿有意见?”一道微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瞬间世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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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年的冬天也太热了,我回家这么久了,还一场雪都没下呢!水木还有一点疑问,是不是没人看啊,怎么不管写的好还是不好都没有说一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