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子里的灯火熄灭,秦潋墨摸摸鼻子,这是什么情况,他有这么吓人么?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落荒而逃。
楚霖谣还在屋子里自怨自艾,这种心理她不是不知道意味着什么。就算是以前暗恋的人她也没这么紧张过,可是刚才竟然会感觉胸闷气短,真是没救了。
好丢脸,怎么可以喜欢他呢。
过了一刻钟,楚霖谣悄悄的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外面的回廊里已经没有身影。整个西苑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大概所有人都不在或者都休息了吧。
不知道秦潋墨什么时候走的,他怎么会到西苑来。看他的样子似乎一直站在回廊里的,难道是来找她的么。
楚霖谣怅然若失的关上窗户,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秦潋墨其实没走多远,他不知道楚霖谣为什么看了他一阵又突然关上窗户。她那会的表情活像是看到鬼一样,他想着楚霖谣会打开窗户的。
果然。他刚刚走到她的门口,窗户就打开了。他依稀听见她小小的叹息一声,不同于烦心时候的叹气。有点哀怨,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他心底。
秦潋墨准备敲门的手落下来,负在背后从容离去了。
晚间的风还是带着一点点微凉气息,秦潋墨随意挽着的黑发不经意的划过眼角眉梢,让他平日显得有点冷冽的五官带着一点放诞不羁,一点点邪魅。
“殿下。”相携归来的侍女们三三两两的走过来,看到秦潋墨都不自觉的红了脸,小声的问安。
“嗯。”秦潋墨显然没什么心情,随意的挥挥手,毫不在意的走过去了。
“殿下怎么会在西苑?那会还看见和公主坐在一起纳凉呢。”看着秦潋墨高大挺拔的身形渐行渐远,有个侍女小声问道。
“嘘。”另一个宫女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用下巴指了指楚霖谣房间的方向。
其余几人心照不宣的冷笑:“怪不得楚女官今晚没出去呢,原来是知道殿下要来这边。”语调尽显讽刺。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殿下看楚女官没出去,找到这里来的。”
“也是,楚女官和殿下的关系那可深了去了。”一帮人又讽刺又挖苦的说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题,隐隐约约见能听到几个类似于“禁脔,通房”之类的词汇,还有人小声说着楚霖谣和方凌然的事情,显然是听说了今日方凌然赠楚霖谣礼物的事情。
“再听到谁在背后乱嚼舌根,就把谁的舌头割下来。”一个很好听但是也很冷淡的声音插进来,几人受到惊吓,急忙止住话题。
秦芷云双手交叠在腹部,笔直的站着,神情冰冷。刚才的话正是秦芷云说出来给这几个人的警告。
“叩见公主,叩见公主。”几人看清来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抬起头来。”秦芷云嫌恶的看着跪在地上忙不迭求饶的几人,命令道。
几人顺从的抬起头来,秦芷云眼神不带一丝温暖的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几人,冷笑道:“原来是你,呵。”秦芷云说的就是那个先扯出楚霖谣的人,这个女子本也算是有几分姿色,生的灵巧聪慧,一心一意想着傍上个主子好脱离了奴婢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