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老六那边怎么样了。
楚霖谣和方凌然站在河边,此时已过正午,阳光正好水面波光粼粼,温暖却不灼热,林间有蝉在树上嘶鸣,不远处有村庄里的女子在河边洗衣洗菜,语笑嫣然。
楚霖谣并没多少心情看风景,这一次扑空了下次再见不知道是死是活,河水哗啦啦的向前流去,楚霖谣怔愣的出神。
“有心事不妨讲出来,多一个人多一个办法。”看着女子忽而蹙眉,忽而叹气,方凌然忍不住出声。
楚霖谣压根儿忘了自己跟前还有人,回过神来:“呀,你说什么?”
方凌然脸色有点难看,思想跑毛也不是这样的吧,好歹我也是个大活人把你说是不。到不能说方凌然小气,试想一下他方凌然走到哪儿不是最引人注目的,这丫头生生两次忽略他的存在了,叫他怎么还能淡定?于是没好气的说:“我说这里风景不错。”
“风景不错就不错,干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楚霖谣小声说道。
方凌然直接忽略她的最后一句话,觉得这样自己的心里会舒坦一点。
“你肯定很少有时间这样悠闲的四处看看吧。”楚霖谣看着对岸来来往往的洗衣服的女子,对方凌然说道。
“嗯,很少。”方凌然不知楚霖谣要说什么,但是他却是很少有这样的闲暇。
“所以,今天就好好的休息一下,权当放松了。”
“嗯,也不是不行。”方凌然作势思考一下,接受提议。
楚霖谣嘿嘿的笑了,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面:“坐下来啊,不要想着你未完成的事,不要坐立不安的。”
方凌然看着楚霖谣随意的坐在地上,嘴角微挑,坐在她身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几寸。
阳光从正面洒在两人身上,影子在身后柔柔的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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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蛊?”苍老威严的男声,却是中气十足,“老夫在南疆数十载,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还没有亲身见过,小王爷怎么会知道有这种蛊?”
本来还想着可能是假的,现在听到医师这样说,秦寻双的脸色变得凝重,好半天才语气低沉的说道:“寻双也只是听说,好奇而已。”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小王爷不只是“听说”那么简单,只是谁都不敢轻易发问。
“不知中了此种蛊术的人。。。。。。。可还有救?”前半句说完,压抑良久才慢慢吐出的后半句有颤抖的感觉。
“这个,老夫也不敢妄下断言,”老者捋着胡须,“既然能种蛊,那就应该有人能解。”
“那就是说,并非就是死局?”秦寻双的欣喜之情可以说是溢于言表。
“这个。。。。。。按理说应该是这样。”
“一路远来辛苦了,先生请先休息吧,好生伺候着先生。”从药房出来,秦寻双只想现在就见到楚霖谣。
他还记得自己那天说过的:活着回来就好。原来,还没回来。
世人都道秦小王爷在京城中风流无双,永远的鲜衣怒马,永远给人的感觉如沐春风,谁能想到今日竟会有如此落寞的样子?
此时,夕阳的余晖慢慢落下,楚霖谣和方凌然刚刚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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