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我.或者让我离开你.”轻笑一声.他觉得很有可能.不过按照夜慕白的脾性.只怕会直接和他打一架吧.摇了摇头.他也不是很了解夜慕白.
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很别扭的人.
凤槿唇角微微扬起.“那你要答应他吗.”她觉得夜慕白应该很早就想做这件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來骚扰她而已.唔.或许他也不想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当然不.他比你那么不好.我怎么会把你交给他.”知道凤槿心里的人是夜慕白.可惜夜慕白一直糟蹋了凤槿的真心.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夜慕白再次得手.
只是若夜慕白这次也是真心.他该怎么办.
凤槿握住铜影的手.或许只有这个男人才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吧.“那就不要把我交给他.我想他会自己离开的.”夜慕白的自尊心那么重.他不会一再的追逐她.
她身上沒有夜慕白要的东西.而且她也不会再帮夜慕白.
“我想这次他是要來打长途战争的.不会那么简单.”若是夜慕白一直坚持.他要不要改变自己之前的想法.爱一个人.是希望她幸福.
如果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就应该放手吧.可是铜影相信.他能做到.起码夜慕白做不到.因为他伤害凤槿太多次了.
慢慢悠悠的來到集市.两人不像是來买东西.倒像是聊天.香州的人沒有秦州那么多.自然不会出现人挤人的情况.不过为了不和凤槿走散.铜影一直紧紧握着凤槿的手.
“要不要买些被子什么的.”她记得要喜被吧.可惜她不会绣.而且短短时间.她也绣不好.这场婚礼.或许都不是两人期待的那样.
不过简陋也有简陋的好.她不喜欢大肆张扬.唔.起码不想惹來麻烦.
“当然要.还要去布庄量量尺寸.”他们要试喜服.不知道凤槿喜欢什么式样.哎呀.不由觉得自己急促了许多.只有十五日.不知道來得及不.
凤槿点了点头.脸颊微微的泛红.虽然是第二次成亲.可上次都不是由她置办的.
她倒是喜欢这种亲力亲为的感觉.只是会有些累吧.看了眼身旁的铜影.为了他.一切都是值得的.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可能不付出.
只是她好像只能付出一些劳力.而且铜影不会让她做重活.
两人相携着进了布庄.凤槿想起了上次夜慕白假装布庄老板的事.唇角微微勾起.她透过布庄老板想到了他.笑意渐止.她又走神了.
“槿儿.这种大红色的怎么样.”铜影开心的拿起一匹布.心跳的飞快.这是他和她的婚礼.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凤槿抬眸看了几眼.随即点了点头.“恩.都由你做主吧.我觉得很适合你.”以往铜影都是一身白衫.这红色的却让他多了些灵气.
“呵呵.其实我觉得槿儿穿红色衣衫很好看.”他们都是喜欢素色的.只是自从凤槿眼角下多了个泪痣.她浑身都妖艳了很多.
凤槿低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衣裙.她今日穿的是一身白衫.“不如让老板帮我们量量身形吧.”只是上面的花纹.铜影应该会懂吧.
她果然还是个半吊子.这些东西都不懂.
“好.”铜影点了点头.随即唤來了老板.
沒一会儿便完成了这个任务.两人一时之间又空闲了下來.“待会儿还要做什么.不如去看看花海.”铜影还沒去过那个地方.或许也会喜欢吧.
“应该沒什么事了.到时候吩咐陵亦他们干活.是上次陵亦带你去的吗.”铜影偏着头.其实他不想让凤槿这么忙碌的.只是凤槿想做一些事让自己忘记夜慕白吧.
铜影都懂.只是这次他不会那么傻的问出來.刚刚她在想夜慕白吧.她嘴角的笑意刺痛了他的心.只要她开心.他其实都无所谓的.
“嗯.是一个老地方.不过陵亦想起了些不开心的事.”那时陵亦脸色苍白.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惊.不过还好有虚落陪着.她倒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铜影微微偏着头.“他的过去吗.”陵亦从未对他们说起过.他们也不问.每个人都有隐私.他们不能干涉.
“或许吧.只是他不说.我也不好问.”虽说是他的主人.可她不能逼迫陵亦.
“总有一天.他会愿意说的.”其实他们已经像一家人一样了.只是还差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