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最快 很想念外面的太阳.凤槿低垂下头.脸上满是忧愁.只是隔着纱布.让人看不真切.起身走到窗前.想打开窗户吹吹风.却想起桐影的嘱咐.顿住了动作.
幽幽的叹息一声.她想她差不多明白了何为怨妇.这般总是待在房中.用不了多久她定会心情不郁.
“槿儿.怎么站在窗前不动.”将手里拿着的书放在桌上.桐影微微挑了挑眉.凤槿似乎有些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为何.
凤槿慢慢转过身.勉强的笑了笑.“许久不曾出门.有些想念外面.”其实外面也沒什么好看的.只是她实在太闷了.
“不用多久便会好了.我先给你换药吧.”坐下清理了一下手.桐影拿帕子轻轻擦干.每过一天.她脸上的纱布都要换一次.不然会发炎.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桐影的心颤了颤.
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所以比起救人.他其实更喜欢下毒.
凤槿走到床边躺下.她已经习惯了他來换药.这段日子.祁宏倒是不经常找她了.“宏儿.他在做什么.”
“还在练功.这几日比较刻苦.说是你的伤快好了.到时候要给你看一个不一样的他.”说着.桐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心性.要是他能够多陪在凤槿身边.凤槿可能会更高兴.
不过.祁宏将來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凤槿轻笑一声.她还以为祁宏不需要她了.原來是误会了.“那你便好好教他.那孩子聪明.该是学什么都容易的.”睁大眼睛看着床顶.凤槿有些迷茫.
“嗯.那些医书你看了吗.”之前他也曾拿來一些.只是忘记问凤槿有沒有什么地方看不懂.想來凤槿不懂的也会向他询问.只是若可以将凤槿带到药园.只怕效果会更好.
“嗯.只是很多药草的模样记不住.”有些长的太像了.书上沒有颜色.光光写了.她看久只觉得有些头晕.
可能是她不适合学这个.偶尔靠在床头看.再睁开眼睛时便是第二天.但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挑剔这些东西.能学多些东西就学着.
桐影皱紧眉头.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下巴.“哪些药草你不识得.不如我去药园摘些过來.”反正他也要制药.不如制药前先给凤槿看看.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凤槿双手紧抓着床单.自己好沒有用啊.什么事都做不到.偏生还全部要桐影帮忙.
桐影将凤槿脸上的纱布换下.薄唇微抿.“一点都不麻烦.我说过.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将药汁抹在凤槿脸上.桐影能感觉到凤槿在轻微颤抖.“还会痛吗.”他还以为.应当要长好了.
“嗯.其实不痛.不过我有点害怕.”她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成了什么样子.看不见的东西最让人担心的.
桐影眉宇间多了些忧虑.“若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最怕她什么也不说.而他只能看到表面.看不见里面.
“我会的.你放心吧.”凤槿闭上眼.每回换药后.她总觉得异常疲倦.似乎桐影还在她脸上捣鼓着什么.她却只能看见一点余光.
轻轻叹了口气.桐影背着手走到了窗边将窗户打开.刚刚凤槿应该也是想打开窗户吧.其实这边太阳晒不进來.她吹吹风也是极好的.
有些不舍的离开.桐影深深的看了凤槿一眼.
门外.祁宏正努力的练习着他之前教他的那几招.
“宏儿.累不累.”瞧见祁宏额上已经冒汗.桐影拿出锦帕走过去帮祁宏擦了擦额头.这孩子比当年的他还要努力.也是.那时候他仅仅是为了生.
祁宏猛的摇了摇头.“不累.宏儿还可以再练一会儿.”今天的太阳真大.不知道干娘在房间里会不会闷出病來.
刚刚桐影定是去看过凤槿了.可是祁宏问不出口.他总觉得.自己有些逃避桐影和凤槿的关系.
“嗯.那宏儿继续.要注意休息.”桐影将锦帕放入祁宏手里.示意他出汗了就自己擦擦.虽说这么大的太阳不至于着凉.不过还是要防着点.
“师傅.你要去做什么.”好像桐影不打算继续看着他练.明明他都很少和桐影见面.
虽说同在一个屋檐下.可桐影总是有很多自己的事.他跟桐影虽然是师徒关系.但也不能过问他的私事.
想着.祁宏不由觉得有些憋屈.要是自己是干娘就好了.肯定毫不犹豫的就能开口询问.
“哦.还有些药材需要配制.”桐影挑眉看向祁宏.他感觉祁宏似乎有什么话想跟他说.不过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其实.只要他能够做到的事.他不会拒绝.不过祁宏很支支吾吾的样子.该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