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叫你嘴贱啊!
不过阮鸿筠还是没能遂了愿。火堆烧的噼里啪啦作响,透过缓缓升起的青烟,雾蒙蒙里几个人踏着星光徐徐而来。
林溪握紧青锋剑,阮鸿筠先是一愣,嘴角又斜斜勾起。
呦!还是熟人!
这是个奇怪的组合。
为首的女修一袭黄衫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曲线,面带傲气,另一个红衫女修在她的衬托下略显平凡,还有一个苍白孱弱的白衣少年,十分没有存在感。
阮鸿筠低咒道:“真是晦气,走哪儿都能遇见讨厌的人。”
“你认识?”
“恩,你先别说话,我去问问她们想干嘛。”阮鸿筠心不在焉的说。
黄衫女修看也不看林溪,直盯着阮鸿筠冷笑:“哎呦,这不是阮大小姐,你瞧我眼拙的,竟差点没认出来,怎么落魄成这样?连充师哥都看不上的高贵人,怎就跟一个散修混在一起?”
红衫女修附和道:“罗姐姐难道不知,阮大小姐就爱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混呢。只能说她不忘本,谁叫她只是......呵呵~”像是说到什么不该说的话,那女修装模作样捂住红唇,低低笑出声。
“少废话,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说火?区是你阮家的不成,你能来这,我们就不能么?”罗姓女修娇笑道。
阮鸿筠微微一笑:“谁说不能,不过我今日刚结识阿溪,正准备彻夜长谈好好亲近,你们一来可真煞风景。”
三个女人一台戏,你来我往,被忽视的彻底的林溪只能观察同样默默无闻的少年。少年安安静静,大概是林溪眼神太不掩饰,他不由朝这边望了一眼,眼睛不小心碰上林溪的目光,面皮瞬间染上一缕薄红,如同受惊的兔子不知所措。
林溪沉痛地自我检讨起来,难道是她隐藏的怪阿姨本质吓到了这个少年,一想不对啊,她现在也顶着十四岁的皮囊,看起来比他还小呢!越想越觉得什么都没做,便一发不可收拾地盯着少年。
在少年快被林溪看的面红耳赤泫然欲泣之前,阮鸿筠成功解救了他。
阮鸿筠一番亲近的话刚出口,那两个女修不善的眼光也随之落到林溪身上,见到林溪简单的青色短打,不由轻蔑笑了笑。
“啧啧,这种人也配与你阮大小姐打交道,不会是看你人傻钱多骗两个衣裳钱花吧。”红衫女修张口就是刺,这话明里鄙夷林溪,暗里却在挑拨阮鸿筠和林溪关系。
火?区沼泽多,那三人的短打精工细绣,宝石结缀,华美非常,哪怕阮鸿筠穿的比她们简单得多,那也是用月白天蚕丝织就,细微处还能看到一丝丝泛着银芒的暗纹。相比之下,林溪的青布衣裳可以算是简陋了。
林溪躺着也中枪,不由苦笑,怎么到哪里都有这些是非。她反正不是买不起,只是怕惹得不怀好意的人注意才一切从简的,谁知竟成了人家攻击阮鸿筠的筏子。阮鸿筠怒火中烧,平常那两人找她麻烦也没什么,现在居然给她朋友脸色。一张俏脸黑的滴水,顾不得和她们虚与委蛇,怒斥道:“苏慕夏!闭上你的臭嘴,她是我的朋友,由不得你们随意侮辱!还有你罗念,现在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阮鸿筠越生气,罗念越满意,轻笑道:“这怕是由不得你呢,你以为真这么巧,偌大的火?区外围随意碰碰就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