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教我要划花你的脸吗?”萧楚河一脸淡漠,眼神闪烁之佘藏在不温不火下的一种感动悄然攀升,有如多年顽疾得以冰释一时。他无法正确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要想尽办法竭尽全力的去珍惜此时。
“大人会吗?”凌皓玥的目光澄清,口吻异常,真切的有如性命相托。他们之间本不该有相信,可相信二字不久必会成为他们不可或缺。
“本大人大人有大量,自不会和你一般见识。”萧楚河一反常态,他原本并非小气之人,只是他忘记了该要如何宽恕。不过现在他似乎想起了,但也只针对凌皓玥一人而言。
“那皓玥,不,是云淼谢过大人了。”凌皓玥的眼眸高抬,她并不明白他心底的异样到底为何。只是些许感觉应与自己有关,他们或许再难为敌。
“就皓玥吧,挺顺耳的,以后你在楚王府的名子就叫皓玥了。记住,在你末取得自由身之前,我都是你的主子。你要是哪里做错了,我还是有权处罚你的。”萧楚河的态度很明确,他要从现在开始完完全全地接受凌皓玥的闯入。不单是针对七星龙渊的争夺,还包括她日后可能会插手的一切。
“那日后我可得多加小心才行了,有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子,要想不范错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凌皓玥的眼神模糊,腔调圆润。从她与萧楚河相见的第一眼起,她就从来没有喜欢过藏在那双眼睛背后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憎恨。可现在,他眼神里的东西依旧,可她对他的憎恶却再难依旧。
“这可真是遭了,皓玥这么爱顶嘴,尤其是爱顶大人的嘴,以后皓玥在楚王府岂不是每天都要跪着走路了吗?”颜风鸣识趣的逗趣于眼前二人。他明白的,凌皓玥这是彻底迈进了楚王府。以一种模糊的身份成为了他们日后的模糊之人。
“她的花样这么多?会舍得让自己跪吗?”萧楚河的面容一脸祥和,这是他在面对颜风鸣时也不曾有过的松弛,这是连他自己都会为此感到惊喜的陌生。他不知道他能这样多久,天险有期,与她分别的日子亦也近在眼前吧~
“原来跪与不跪是自已可以选的呀?皓玥谢大人恩典。”凌皓玥继续与眼前二人逗趣着,不温不火,不羞不恼。其实凌皓玥自己是个极尽乖巧之人,若不是天要跟她斗,她这一生都不会对任何人露出獠牙的。
“哗众取宠,我会记得我说过的话,不会为难你的。”他是认真的,楚王府是什么地方他自己清楚得很。如果哪一天她要走他是不会阻拦的,毕竟楚王府绝非是她该久留之地。
“就算大人忘记也没有关系,会怎么样我不怪任何人。”凌皓玥淡笑着,纵使她再有心机,纵使她如何防备。在这完全陌生的世界,她的人生都只会是洪流中的一片枯叶,无论随时随地都会消失。毕竟她无逆天之能,更无控世之才。
“看来,你把一切都看开了。”颜风鸣的脸上一脸平和,所谓事事难料,他又何尝不曾如此。一旦痴迷便会失根,我们都是在失根下痴迷的,虽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今日不愁明日事,你还是先把今日的力气攒足了再想别的吧。待会到了上面,你最好把风鸣看紧了,我可是不会照顾你的。”萧楚河的意志果决,他这一生爱得潇洒,恨得痛快。虽每每处身险地之腹,但他无悔,更希望眼前的他们也能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