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这是瘟疫么?”锦颜扯扯他的衣袖小声地问道,
“不是。”墨逸斩钉截铁的否决,“但是像是中毒但毒性又不大。”
“有解决的办法么?”
“有,村长,按照腹泻发热先行医治,另外要所有中染病的村民用药汁擦洗家中所有饮食用具。”
“是是是。”村长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墨逸又仔细的观察着村民的舌苔,脸色,心下已经有了数。
这个村子离镇上并不远,锦颜当即给了村长一张银票,让他去药店按照墨逸的指示买些草药,村干感激的结接过银票,连连道谢,又带着几个身强力壮没有感染的男丁出了村。
墨逸接着在村子周围打转着,寻找病因,锦颜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打转。桥林在村口等着帮忙。
不消一会儿众人抬着些草药回来了,有事复杂的煎药发药,锦颜跟着忙前忙后。墨逸见了,觉着奇怪什么时候心狠手辣不讲情面的郡主也能够有如此人情味的一面,对她的反感倒是淡了一些。
墨逸先要村民引着去了几害病严重的家里,细细的查看所有食品用具一一用银针测试,均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有果蔬也不见有任何霉烂的迹象,这问题一时间竟不知出在了哪儿。
就在这时,墨逸看见门外一只个把月的瘦巴巴的小狗正在焦急的原地打转,片刻间拉了一大滩的水便。灵光一动,刚才这只小狗在饮水,难道问题出在水上?
急奔水缸,舀了碗水取出怀中做研究的小瓶小罐,就在水缸边捣鼓开了。
锦颜不知他要做什么,但见他神色慎重,也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一会儿,墨逸收起瓶瓶罐罐,直奔另外一个水缸,如此反复试验,终于面露喜色。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问村民,“你们全家人都不曾害病?”
村民摇了,“我们村尾的几户人家都没害病。”
“你们引用以及日常所需的水都是与其他村民一起的么?”
村民回忆了一下,”不是,我们村尾这几家因为里后山的距离较近,都是在后山挑水的,并不共用。”
墨逸点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里了,“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村民经常挑水的清河。
河面有若流动的玻璃,毫无瑕疵,干净而透澈,看上去并无任何不妥。
墨逸转身对桥林说:“谦子,麻烦你帮我打只鸟下来。”
桥林一愣,不知道墨逸突然打鸟想要干什么,但还是依着他的意思。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咻”的一下就打下来一只麻雀。
小小的麻雀掉在地上抽搐着,桥林并没有将它打死,只是轻微的擦了它的翅膀让它飞不起来罢了。
锦颜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何用意。
只见墨逸捡起地上的麻雀,把地上的落叶卷成一个圈从河里乘了一点水给小麻雀喂下。众人自然觉得奇怪但又带着几分好奇,不知道这个大夫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众人屏息凝视,气氛竟然变得有些紧张,锦颜也一眨不眨的盯着麻雀。
麻雀先是在地上抽搐着,紧接着喙里居然流出了白沫,两眼一闭,死了。
村民们个个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