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又笑笑,也不坚拒:“如此献丑了。”。 他换了一曲,更沉静清澈些,在此月夜当真是脉脉如流水,锦颜听得沉醉,他忽然不吹了,望着她身后她回头一看,原来锦梓不知何时来找她了。拉起她的手,说:“回房罢。”
锦颜进屋子前回头看到赵宇怔怔看着她们,表情很是奇特,唉,这是正人君子,忽然见到这样的情景,尤其对象还是她的男侍,一时肯定也是接受不了的。
“给。”桥林关上房门递给她一只白色瓷瓶,锦颜不知所以。
“今天骑马伤着了吧,这是桥家祖传的创伤药,对于皮外伤效果很好。”
锦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也亏的他那么细心,“我会用的。”
“我在门外守着你,早些睡吧。”桥林整好被子对着锦颜道。
“好。”锦颜应承着,桥林微微一点头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桥林在外面心安的缘故,锦颜并没有再认床,睡得极为安稳。
早餐吃得清淡,只是白粥加一些小菜,粥放到赵宇面前时,那个光头的老兄依照惯例拿了支银针给赵宇试毒,不理会她们。昨天看他这么做过,当时锦颜就觉得感觉怪怪的,不过两个人都不是心性轻浮之辈,也没人说什么。但是在心里好还是免不了一顿好猜。
也许是觉察到了锦颜疑惑的目光,赵宇也看向她,两个人的目光相撞,锦颜像是被抓住罪行一般慌忙移开视犀赵宇笑一笑说:“家父特地叫他来照顾我,是家里的老人了,向来格外仔细。”
锦颜点点头,原来是家里人,心细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不知如何称呼?”
“阿大。”赵宇礼貌的回话。
锦颜微一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第三天傍晚投店时,发现这次的城里最大的客栈已经被包了,她们正要离开,一个穿宝蓝长缎衣,三十许,头面齐整的男子走出门口对她们长揖说:“郡主,大人,家主命我在此恭候,小人别无所长,惯会服侍衣食住行,家主已命我沿途打点好了。”
“现酒菜具备,请入席。”这男子十分彬彬有礼。
还是被发现了,也难怪向他们这么招摇,骑那么好的马,住最好的客栈,自然还是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和赵宇对望一眼,迅速交换了默契,锦颜对那男子笑嘻嘻说:“令主人是谁?如此叨扰他岂非不好意思?我毛子做做生意,俱是白丁,莫不是认错人了?”。
那男子被她说得一愣,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真的找错人了,锦颜这次也稍稍易了容,虽然姑娘家的样子,但是明显是一个相貌平凡的小丫头的样子,她又对赵宇笑道:“公子,人家主人既拳拳盛意,咱们也不好辜负,不如腆颜叨扰一顿?”。 赵宇陪她演戏,不耐烦说:“无功不受禄,华儿,莫贪小便宜,快些走吧。”拉了她就走。
他们把那宝蓝长衫男落到了后头,那被唬得一愣一愣,结果他们就跑了,但至此他们的行踪算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