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刚才有人潜伏进丞相府,妄图刺杀丞相。”锦若抚着长发漫不经心的说道。
她扶额,她府里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深藏不露,就连丞相都敢去刺杀。
这丞相她有印象,老奸巨猾,城府极深,说话不卑不亢,但是却句句见血,是保二皇子派的领头人。也是最看不起锦颜派的,平日里处处刁难,但是她也不会自恋的以为竹意是为了她去刺杀丞相的。”那死了么?”她兴奋的问。
锦若的脸上表现出惊讶,大概是想不到她会有此一问,但她是一个隐藏情绪的高手,只是一瞬间又恢复皮笑肉不笑,“毫发未伤。”
“你帮我替他疗伤吧。”好不遗憾,又突然想到,“和玉呢?”
锦若咯咯的笑着,“郡主放心吧,我给她为了一点现在正在我房间里睡的正香呢。”
她点点头,向锦若挑眉,示意他可以为竹意疗伤了。
锦若的笑容消失,脸上取代的逐渐是自信和严肃。“郡主,过来搭把手。”
她站起身来,将竹意扶起,方便锦若疗伤,竹意虽然看着瘦但是甚至身上的重量却差点压得她摔倒。
她勉强稳着身形,锦若拿起一把剪刀手起刀落之间已经熟练地将竹意的上身衣服尽数撕开。她没敢多看只是匆匆的瞟了一眼,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面零零落落的布满了刀伤,有的甚至能看见里面的森森的白骨。
一阵恶心之感涌上来,她逼迫着自己移开视犀可是一阵阵浓重的血腥味却在刺激着她的鼻腔。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会影响锦若替竹意治疗。才过了一会,胳膊就开始酸麻,她咬着牙坚持。
“郡主,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锦若的声音才想起来。
锦若和她一起合力将竹意小心的放回,半个身子都麻了,她活动了下关节。
竹意的身上已经清理干净了,受伤的地方也都用敷好了药,看得出来,很仔细。
“锦若,你平常经常替人包扎么?”
锦若的嘴微微的弯着,可是却带着几分苦涩,”不,我是替自己治疗习惯了。“
一句话锦若说得轻描淡写,但是谁又知道其中的艰难,她动容的握住她的手:“锦若.”
她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不似晚娘的娇媚,柔弱而是真正属于这个花一样年纪的青涩纯真,她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手:“郡主,锦若这条命是郡主救的,锦若做什么都不会后悔的。我不停留太长时间,竹意公子中了毒,虽然暂时不会有危险,不可再用内力,我给他为了点软骨散。“
“嗯,我会照顾的。”
送走了锦若,她良久看着的竹意。
等回过了神,才脱去他的靴子,将他放平整,在扯过一旁沾着血的棉被替他盖上。
这古代没有抗生素,再说竹意又中了毒,身上没有抵抗力。祈祷着不要发烧,万一发烧就麻烦了。
她打了打哈欠,竹意还没有醒,睡的很熟。好困啊,她也不上眼睛倚在床边小憩。
睡了一会儿,头敲到床她才惊醒过来,看向的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