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和玉爬上树,确定了她已经安全跳下墙之后,她才紧跟着也爬上树跳下。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心情逐渐放松下来,“她们现在去。”
“郡主,这可不行!”和玉忙拒绝,她也不顾她的反对,拉着她的手就走。
古代一、二等的名字以“院”、“馆”、“阁”为主,三、四等多以“室”、“班”、“楼”、“店”、“下处”命名。
所以这次她要去的则是最大的红怡院,远远地就看到一处灯火亮堂的建筑门口有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脸上挂着娇媚的笑正在招揽着客人。
她带着和玉刚一走进,这个人涂脂抹粉的女人就迫不及待的围过来:“好俊俏的公子,进来坐坐嘛。”“是啊,公子,今晚点奴家吧,奴家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的。”说着还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揩着油。和玉也没能幸免,有两个朝她招呼去,面色大变,一边后退一边发出了惶然的叫声。
她打开折扇,轻轻摇着,潇洒地将和玉抱在怀里。这一群早就将眼睛看的直了,眼睛里冒着绿光恨不得将她扑倒。
“我先进去看看。”
“公子,你就进去看吧,今晚有晚娘的表演呢。”一个娇笑着说道,“还没有哪个男人不会被晚娘迷倒的呢。”
哦,这倒真有意思了,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厅里有歌姬弹奏着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轻扬,琴声袅袅在厅中回荡着。一众酿酒者或跪坐在胡凳上,或干脆直接趺坐在地板上,手中端着华丽的酒盏,闭目聆听着清心的琴声。好风雅,就连这些酒匠都概莫能外。不过,这幅风雅之态是不是装出来的,就没人知晓了。她随便捡了个位子和和玉坐下。
一曲琴音落毕。只听得前方有一男子兴奋地说道:“晚娘要出场了。”
此话一落音,四周的人纷纷一改刚刚的慵懒之状,都振奋起精神来。
随着柔和的琴音响起,一个女子悠悠的掂着脚用袖子遮着面出来。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众人看得都痴了,世上竟有如此奇才,早闻赵飞燕窈窕秀美,凭栏临风,有翩然欲飞之概,邻里多以“飞燕”誉之。这一舞看下来,这女子大有此风范。
全场静悄悄的,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曾听见,都这么痴痴的看着。
一曲舞毕,过了良久,大家才从中反映过来,个个意犹未尽,欢呼着朝台上撒去钱银。
晚娘在台上行着谢,娇媚的一个眼波震得台下的男人浑身一个酥麻。
其实她长得并不美,五官拆开来是很平庸的,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是让人很舒服的感觉,尤其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迷惑人心的魅力。
晚娘转向她这爆与的视线相撞,明显的呆滞了一下。她自豪的挺了挺胸,她的魅力也是不可抵挡的吧。晚娘朝她媚笑了一下,转身就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