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纯黑的双眸中掠过一道墨绿色的光芒,淡淡道:“这是郡主您创立的门派,主要的功能就是收集一些一些情报和培养人才,既然郡主忘记了,属下一定会帮郡主回忆。”
“哦!”原来是这样。她暗自咋舌,于是跟着桥林走 。
从后门出去,又跳上一辆简陋的马车。马车很小,顶多只容三个人坐下,桥林说因为皇上赐她的那辆马车太过于招摇为了不因其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委屈她乘坐这辆。
她和桥林两人坐在狭窄的空间中,他冷颜不语,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唉!这气氛当真好尴尬啊!。马车猛地一个颠簸,而她此刻正神游太虚,一个没抓稳,就哗地一下向前趔趄而去。
冰凉的气息顿时笼罩了她,一双手扶在她的手臂上,淡漠却夹杂着几丝关切的声音传入耳中:“郡主,没事吧?”。
“没……没事。”她惊魂未定地反手扶住他手臂直起身来,他松开手,她正待起身坐好,谁知马车又一阵剧烈地颠簸。一下子滑脱,再度往他身上倾倒过去……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桥林的手一把扶住她,她的脑袋撞到他胸前,跟个铁板似的,痛得她龇牙咧嘴。忽然,马车中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她们两个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他的手,因为被她反手扶住,而无法再抓住她的手臂,只能托住她的腰。可是,忙乱中,他的手托高了几分,她们差点脸贴着脸。在那暧昧与否的边缘,僵硬不动。
她们都愣了,随后又都像触电般的快速分开。呜呜呜,丢死人了,脸上观塘一片,现象肯定像一只熟透的大番茄。现代的她从未与男人做过如此亲密的动作,现在倒好,一一都做了。
“属下逾礼,请郡主责罚。”
“不用多礼,你这也是为了保护她。”
她寒,这种事情要说的冠冕堂皇,还真是难为她了。
闭目坐在马车上,桥林在一旁擦拭着他的剑,不说话,这样的气氛比刚才还要尴尬了不知一星半点。
绝杀楼比她想象中还要招摇,竟然是在皇城里的闹市之中。普普通通的一所住宅,桥林带着她翻身进去。
里面的是一个戏班子,院子里正有几个戏子在练习,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唱些时候。看见她们翻进来也不惊讶,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大家又继续唱。
桥林带着她进最里面的小房间,里面黑黑的隐隐透着一种发霉变质的味道,看不清东西。她有恐黑症,小时候因为妈妈晚上要加班,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做作业,恰好夏天的晚上大概因为用电量过大这片小区都停电了,她就独自在黑暗里呆了整整一个晚上,那时候小,白天看了西游记,就怕家里出现个什么妖怪,弄的自己胆战心惊。从此以后,就算是睡觉她也要开一盏灯在床头。
她急忙握住了桥林的手,桥林脚步一滞。她以为他会放开她的手没想到他却反手握住了她。他的手很温暖,比她的要大,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