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自从手被废以后,也变得恍恍惚惚,行尸走肉似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傅凌霄不明原因的离开,也没人管她,这三个月,人就瘦的几乎没什么了,他来的这么多次,她每次都是坐在那张傅凌霄给她扎的秋千上望着天。有几次下着小雨,她竟然毫无知觉。
时间不多,顾谦是悄悄出来的,傅凌霄不发话他连来看看阡陌都难。
“别的事儿不要多问,照顾好,少主回来要是看到少了什么,只怕,就得从你们身上找补了!”
狠狠的告诫过关妈,顾谦匆匆离开。
自始至终,没来得及跟阡陌说上一句话。
顾谦一赚拿来的东西立刻进了关妈的屋子里。至于阡陌,顾谦来她不知,他走她也不知道,拿来的东西?她根本无所谓。
其实阡陌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偶尔,她会想起自己的右手,抬起来看着,看着,伤口上,仿佛还印着傅凌霄的手指。他怎么能呢?怎么能笑的那样温柔,却这么残忍?
可是,那并不是残忍,而是她作为一个保镖理所应当受到的惩罚。以后,她废了,再也没有用,再也不能守护在他身边……
顾谦回公司的路上开着广播。
三个月了,广播对傅凌霄和伍思璇婚事的兴趣丝毫不减,里面的女主持人正在悲情款款的分析着今天早晨刚刚爆出的传言,说傅家家族中早有传说,凡是嫁给傅家长子的第一个女人必定会遭遇不测而亡。
“在伍遭遇不幸以后,傅凌霄先生已经成为了众多名媛女性的梦中情夫首选,但恐怕从此以后,没人再敢想象着嫁入豪门,成为他的妻子了。这也是傅先生作为如此优秀到令人向往的男士人生的一大缺憾,正如断臂维纳斯……”
手机突然响起,顾谦看了眼号码忙切断广播,接起来,“阿谨?”
电话仕谦的哥哥顾谨打来。
他们兄弟二人幼年时候被傅凌霄的父亲傅川从战乱中救回。当年顾谨已经六岁了,顾谦还是个牙牙学语不到一岁的婴儿。傅川带他们回来后就养在身爆后来顾谨就一直跟随着傅川,顾谦则跟了傅凌霄。不过傅川身边还有个吴为吴叔,家里外面都是吴叔打理,顾谨一般的只负责傅川的安全和执行傅川的私人命令,几乎不出现在别人面前,故而也极少见到顾谦,打电话则大部分是因为傅川有事需要他来传达。
“不在少主身边吗?”顾谨责问。
“是。”顾谦汗颜。
现在阡陌成了半个废人,再没办法保护傅凌霄。按说顾谦跟了傅凌霄多年,也该是他做他的贴身保镖,但傅凌霄似乎已经无意在身边再放这样一个人,一直没跟顾谦提起,还让他做从前的事。
不过顾谦也做不来阡陌的那些事,他相信,即便阡陌给他指导上几个月,他也没办法做到事无巨细的照顾傅凌霄。这几个月,仅仅看傅凌霄简直乱成一团的生活顾谦就已经头大,自是不会主动提出给他做贴身保镖。
“这种时候你还到处乱跑,顾谦,你也太没责任心了!也就是少主,换做阁下,早把你踢出去了!”
顾谨大概是被顾谦气到,放了两句狠话出来。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顾谦深知。
伍尚荣因为伍思璇出事,对傅凌霄极为不满。原本傅凌霄承诺了伍尚荣必定会等伍思璇醒来娶她为妻,她若不醒,他终身不娶,伍尚荣已经消气。可不知谁散布了傅家这个传言,伍尚荣就认定傅凌霄是拿伍思璇当‘祭品’,不仅在媒体造势说伍思璇受了骗,而且还极力和凌霄集团作对。
虽然傅凌霄地位非凡,但伍尚荣凭借着手里的能源也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上头是两个人谁也惹不起,干脆坐山观虎斗,傅凌霄却要辛辛苦苦调和两个集团的关系,避免由此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甚至国际冲突,忙,是真的要忙死,危险,也确确实实时刻有被伍尚荣暗杀泄愤的危险。
“不是我不想,是少主不愿意。”顾谦辩解。傅凌霄谁也不让跟着。
顾谨一时无话,道,“无论如何,请少主今天务必回公馆,阁下有话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