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一个大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云邪瞪了柴邵一眼。
“小嫩妞,吃醋了,不如你也让本少爷抱抱。”柴邵挑眉,取笑。
“吃醋,你还不配!”尤菜花有了云邪做靠山,说话声势也壮大不少。
官船上下来一群官兵,拥簇着云邪离开。
“求求你,带我离开!”柳絮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跪在地上。
云邪停下脚步,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救你可以,不过从今后你只是暗卫,没有自由,没有情绪,如同木偶一般,你愿意吗?”
“我愿意!”柳絮脸上带着笑,毫不犹豫地回答。
别说做木偶,就算让她为妓,只要能天天见到云邪,她也乐意。
“你可想清楚了?”云邪不想柳絮将来后悔,作为一个暗卫,所承受的痛苦难以想象。
“想清楚了,只要跟着恩人,让我做什么都行!”柳絮算是含蓄地表白。
这种不求地位,不求名分,不求金钱,长的又如弱柳扶风的女人,应该很容易赢得男人的好感。
尤菜花怒了,耻笑,“柳姑娘,有些梦还是不要做的好,小心粉身碎骨害了自己啊。”
“我不怕!”柳絮扬起下巴,倔强地笑着。
尤菜花刚想揍她一顿,把她扔海里喂鱼,谁知,云邪搂住她,悄声道,“我们还有要事,不好在这跟她纠缠!”
尤菜花望着云邪,突然有种无力感,这个男人居然护着这个贱货,居然护着她……
委屈充斥着心头,她吸了吸鼻子,不让泪水流下来,免得让人看了笑话。
船长见云邪跟官老爷称兄道弟,感情亲昵,吓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他得罪了大人物啊,立马将藏着的金元宝奉上,“谢……”‘老弟’俩字硬是憋了回去,人家现在可是大人物,不能喊谢老弟。
“谢官爷,这是您的金元宝,小人用不到,您收着。”船长毕恭毕敬地双手捧着。
“一路上还要多谢船长的照顾呢,本王欠你的那十个金元宝,会命人送给你,只是……,钱可以给你们,本王随身带的双龙戏珠玉佩可是皇上赏赐的,马虎不得!”云邪笑的很和善。
王爷……,居然是王爷,比官老爷还大呢,他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见皇亲国戚啊。
船长扫了那三个船员一眼,本想问清楚,谁拿了云邪的玉佩,话还没问,只见其中一个船员早已吓晕过去。
柴邵上前,将双龙戏珠玉佩解下,用手绢包起来,塞进腰间。
邪最爱干净了,现在玉佩被这种下人拿去把玩,邪肯定不会佩戴了,但,为了能掩皇上耳目,他还是找工匠打磨一遍,重新上色比较好。
“邪,怎么处理这条船?”柴邵不着痕迹地问。
“随它吧,船上还有许多无辜的性命了,饶了他们。”云邪阻止了柴邵的屠杀灭口。
“邪,先让大夫看看你的胳膊吧?”尤菜花见云邪那只胳膊一直不活动,肯定是疼的够呛才这样。
“好,再不看,估计就要废掉了。”云邪笑着打趣,“你这么胖,若真剩一直胳膊,都抱不动你了。”
“你说谁胖呢,你才胖!”尤菜花又羞又窘,守着这么多人对她打情骂俏,谁的脸面也受不住啊,她抬起手,作势捶打云邪。
“啊,本王的胳膊……”云邪皱眉,疼的直吸气。
“邪,很疼吗?”尤菜花连忙停下动作,怀疑自己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内疚的不得了。
谁知,云邪却笑出声,伏在她耳边道,“只要想到……你的胸好捏,本王就不疼了。”
尤菜花这时才知被耍,气的直冲他呲牙,想一口咬掉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