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菜花气急,狠狠瞪他一眼,哭着跑了。
云邪看了眼不远处的船长,暂时放下对她的担心。
“谢老弟,在我船上杀人,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一柄长剑,横在云邪的脖子上。
“船长不是想看看在下的宝贝吗,谢某给您带来了。”云邪从腰间掏出一个金元宝,“这是船长的辛苦费,到了岸,自会有人再送上十个给您压惊。”
船长犹豫了,一个金元宝比他拉一趟私盐赚的还多,十个……他岂不是发财了。
按捺住心头的欢喜,“我……我凭什么信你?”
“船长信不过谢某,但,米老板您总该信的过。”云邪将米老板抬出来当和事老。
“好,我就信你这次!”船长搂着金元宝继续做发财梦。
尤菜花回到小屋,对着被子又扯又打,恨不得这床被子就是云邪,被她打的屁滚尿流,“死云邪臭云邪,再敢欺负我,一刀把你剁了!”
云邪进门,正好见到尤菜花的凶狠样,听到她的狠话,“一刀剁了,你倒狠的下心肠,为夫可舍不得一人上路,免得寂寞,不如你陪为夫一起下黄泉吧!”
尤菜花见他拿着匕首朝她走来,一脸认真,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吓的一哆嗦,裤子一热……
完蛋了,她不会吓尿裤子了吧!太丢人了。
尤菜花苦着一张脸,脖子一横,“杀我吧,死了一了百了!”
她死了,这种丢人事也就传不出去了。
“为夫哪舍得杀你!”云邪将匕首收起来,长臂一伸把尤菜花搂进怀里,让她坐大腿上。
尤菜花觉得越来越不舒服,感觉小腹涨涨的,似有东西往外流,她想起身,奈何没有云邪的力气大,被他紧紧箍住,不能赚只能这样坐着,实在难受,她蹭啊蹭啊,一个劲在他腿上。
“小菜花,惹火也要有个限度,小心本王吃了你。”云邪张了张嘴,作势咬她一口。
尤菜花实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一句:我大姨妈来了!
“你这样瞅着我做什么?”云邪见她脸颊鼓鼓的,像个菜包子,很想一口吃掉她。
实在憋不下去了,尤菜花伏在他耳边羞窘地开口,“我……我大姨妈来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云邪愣了下,寻思了一会儿,“你这个小女人,又在骗我,咱俩在船上呆了三四天,船连岸边都没靠过,你大姨妈怎么上来的?”
你大姨妈怎么上来的……
尤菜花顿觉天雷滚滚,炸的她想立马死去。
“大姨妈的意思就是来例假,女人的小日子……”尤菜花把能知道的解释都说了一遍,生怕云邪想歪喽。
云邪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尴尬地脸红了下,“那……你要我怎么做?”
云邪是男人,府里伺候的也是男人,他身边别说正妃,连个伺候的侍妾通房都没有,女人的事,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知道。
“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干净的纸,或者…….草灰袋……”尤菜花想了想,古代没有卫生棉,能用的除了纸,就是劳动妇女通用的草灰袋,还有就是富贵人家用的上好棉布。
她不指望能用棉布,只希望有几张纸或者有个草灰袋足以。
云邪脑袋发胀,船上女人就那么几个,要不然那些船员也不会饥不择食,让他一个大老爷们去问女人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云邪本想跟尤菜花说不去,但看到她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他就忍不住挪动脚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