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这么大从不信天命,老天让我死,我偏偏要活的更好给他看!”云邪嘴角上挑,邪魅无比,“那个女人没这些消炎药,会烂,然后被那群畜生抛到海里,慢慢淹死。”
尤菜花一听这么严重,也是吓了一跳,那群畜生竟然将人糟蹋成这样,不由心中凄凉,“我去给她送药。”
走到门口,尤菜花笑着回头,“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是的,她喜欢云邪,不知从何时开始,原先留下的怨恨消散,喜欢的感觉却慢慢萦绕心头。
喜欢他!
云邪愣在那,待他去看尤菜花时,只望到一抹逃走的背影,不禁低笑出声。
柳絮依然坐在船头,靠在木栏杆上,披着不知谁给的衣衫,风一吹,青丝扬起,正好露出脸上的伤。
尤菜花见四周无人,这才敢上前,“这是消炎药粉,我帮你撒上。”
柳絮抬起头,透过尤菜花,茫然地望着前方,那种生无可恋的眼神,让尤菜揪起来。
“我男人身上也有伤,这是他舍了命也要留给你的药,你要是想死,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群畜生!”尤菜花这话说的慷慨激昂,咬牙切齿。
柳絮似是想明白了一般,眸子含着泪花,伸出还有淤青的手,“谢谢……”
她不能死,她死了,谁帮她报仇,谁帮她杀了那群糟蹋她的畜生!
愿意说话,说明还有活下去的信念,尤菜花长长松口气。
“你这样重的伤,最好别进船舱,伤口容易感染。”尤菜花嘱咐。
“可……可上药……”柳絮脸颊微红,羞怯的低下头。
她伤在,上药怎么办?
尤菜花看出了她的羞窘,悄声问道,“可是上药遇到了麻烦?”
“嗯!”柳絮头垂的更低了。
“我帮你上!”尤菜花豪爽地应下。
“我的伤在……在下边……”柳絮声音如蚊蝇,窘的脖子都红了。
“没关系,跟我来!”尤菜花拽着她就往小屋走。
她没见这个女孩的时候就想救下,如今见了更不能不救。
回到小屋,将云邪撵出去看门,寻了个干净的布片铺在小木板上,“躺上去吧!”
柳絮站在那不动也不吱声,就那样静静的站着。
她不敢躺,只要一躺下,她脑子里全是几个禽兽狰狞的笑容。
“不躺下怎么上药,伤口好不了你又如何手刃仇人?”尤菜花以前学医时,见过这种不配合的人,只要戳中她心中弱点,一切为她着想,她就肯乖乖吃药打针。
柳絮抿着唇,躺了上去。
尤菜花看了眼,差点哭起来,心中怒火澎湃,像要杀了那几个船员的心都有了。
好好的女孩子,下边被蹂躏的红肿不堪,因没得到及时医治,有的地方都开始化脓了。
“这几天尽量别碰水,明天上药你再过来!”尤菜花嘱咐完,又寻了件自己没穿的衣服给她穿上。
“谢谢你!”柳絮真心道谢。
她本可以嫁给表哥,当个相夫教子的后宅妇人,安稳一生,可……这一切都被那几个畜生毁了,此仇不报,她哪有脸面见死去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