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太小,她正好坐在云邪的脆弱处,男人嘛,有几个受得了女人清晨间的挑逗。
“邪,你放我起来,我要出去救她!”尤菜花觉得,见义勇为,不能考虑有没有条件,就算没有条件,也要制造对敌条件。
“就算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我享用完再说!”云邪一瞬间变成邪恶的化身,开始她的衣服,笑容邪恶到让人骨髓打颤。
“爷,求求你饶了我吧!”这一刻,尤菜花是真的怕了,吓的瑟瑟发抖,双眸含泪。
云邪薄唇覆上她的脸颊,将她的泪一滴滴含进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他的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
“邪,别这样对我,我以后听话还不行嘛。”尤菜花见他还压着她,心头染上恐惧。
“这样你就受不住,怎么去帮别人!”云邪松开她,冷哼一声。
尤菜花恍然回过味来,他这是演戏呢,演的就是恶人柔弱女子的戏码。
心头一松,她伏在他肩头大哭起来。
“人,咱们肯定要救,但不是现在!”云邪轻拍着她,哄着安慰,“就算现在杀了那四个船员,整个船上又没有会开船的,咱们只有等死的份,给这种恶人陪葬也太憋屈了。”
尤菜花一想,他说的很有道理,是自己太鲁莽了,考虑事情不周。
可,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小女孩被强,她还是心里过意不去,要是现代就好了,直接找警察叔叔。
柳絮双手紧紧抓住最后一点蔽体的布片,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木板上,消失不见。
“求求各位大哥放过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各位大哥!”
柳絮楚楚可怜的样子没有引起他们任何的怜悯,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地嘲笑,“不用下辈子,这辈子做牛做马让大哥骑骑就好。”
柳絮紧抿着唇瓣,眼神坚定,似是在做着重大决定。
她用尽力气,向前冲去,希望撞到眼前的大汉,她投了河,死了也算保住清白,不枉父母生养一场。
“臭女人,敢撞大爷,活腻歪了!”大汉扭住她的头发,使劲拉扯着。
他一甩手,柳絮倒在甲板上,痛苦地哼叫。
几个男人不顾她的哭喊,扇了她俩耳光,将她打的无力反抗,这才变着法折磨。
尤菜花听了快一个小时的喊叫声,她心情沉重,郁闷的想死,直接将被子蒙在脑袋上,打算就这样一直睡到船靠岸。
‘砰!砰!’声传来。
云邪下意识地用胳膊护住尤菜花,厉声喊道,“谁啊?”
“该吃饭了!”门外传来回话。
“我去拿饭,把门锁好,千万别出来。”云邪叮嘱再三,生怕尤菜花出危险。
尤菜花闷在被子里,没有吱声。
云邪急匆匆出去,又急匆匆回来。
回来时,手里端着两碗白饭,上面盖着几块鱼。
“饿坏了吧,赶紧吃!”云邪将饭放在地上。
“没心情!”尤菜花闷闷的声音传来。
“船还有四五天才能靠岸,一点东西不吃,你是想饿死吗?”云邪皱了皱眉头,长臂一伸,将被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