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

“哈哈,被我说中了心思了吗,轩辕小姐!”

“你竟然敢笑话我?!”轩辕青青一愣,是因为欺负的还不够狠吗?

这个女人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难道是不疼?

“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轩辕青青恨得咬牙切齿,突然拔下自己的发叉,发叉的顶端轻轻一扭动,便延伸出一条细细的金针,她笑的异常的诡异,蹲在慕青箩身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只要你乖乖求饶,答应从此以后不在见晟晟,我就放过你如何?”

“求饶?这可不是我慕青箩会做的事情!你可别费劲了,有什么手段你就使出来吧!”

慕青箩声音铿锵有力,并没有丝毫的怯懦。

轩辕青青按住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钳子般想要碾碎这个女人。

手指的发叉扬起来,在慕青箩的注视下,就那样狠狠的扎进了慕青箩的指尖内!

“啊――”

慕青箩尖叫一声,凄惨绝伦。

门外的魔侍听到后,想要立刻进门,却被轩辕青青的婢女玉祁挡住了:“你可别进去,若是打扰了两位姑娘谈话,这罪责你能承担的起吗?”

那魔侍微微一怔,想要伸出的手再次的蜷缩回去。

玉祁得意洋洋的冲她冷哼一声:“算你识时务,今日这事情少主若是问起来你可千万不能说错了话,你也知道少主对我们姑娘的情谊,如果你惹得我们姑娘不高兴,那你在魔域的日子会很惨!”

“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

殿内不时传出一阵不成声音的哀嚎,久而久之随着时间的消逝,声音越发的低沉,最后只听见哼哼唧唧的声音再无其他。

轩辕青青看着躺在地上,此时满脸浸满汗珠的慕青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惨败模样,就觉得心情颇舒,扯住她的发丝将她提拉到床榻上,在‘好心’的为其掩上被子。

刚才扭曲狰狞的脸上已经恢复如初,轩辕青青像是刚进门时候那般温柔的笑着对慕青箩道:“姐姐这是疲了吗?都怪我不好,知道姐姐病重还要来叨扰姐姐,姐姐好生修养,我以后一定每日来陪你,绝对不让你孤单!”

慕青箩眼中含着滚烫的泪水,可是却压制着不想在这个变态的女人面前流下来。

“既然如此,你还不快滚,我……你若是再不走,容晟就该……回来了……到时候你这个模样不怕……不怕被他知晓,你也不怕吓着他!”

“呵呵,多谢姐姐惦记,我这就回了,知道我们晟晟今天为什么不在魔域吗?那是因为我昨儿个说想吃张记的东西,他便亲自去给我买,你以为他现在还会想着你,别做梦了,你也不瞧瞧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有多恶心人!”

轩辕青青伸手捏了捏慕青箩的脸颊,触摸到手中的肌肤滑嫩有光泽,更是令她起了嫉妒之心,却又不好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将手从脸颊上慢慢的延伸下来,直到手臂处狠狠的一拧!

慕青箩疼的脖颈处的青筋凸起,却紧咬着牙关不出声。

“你不出声以为我不知道你很疼吗?哼!晟要回来了,今日就先放过你,如果你还不走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好自为之!”

轩辕青青起身继续叫骂了几句,然后愉快的离开了。

门开了,轩辕青青立刻装成一副和善软弱的模样,帕子擦拭这眼角的泪痕,入戏的道:“你们好生照看着,我看姐姐病的厉害,还是让人来好好瞧瞧才是!”

“是!”门口的两名魔侍见状忙应道。

“姑娘,我们这就回了吧,少主要是回来见不到小姐可又要发脾气了呢!”

“恩,那就回去吧!”

直到看不到她们的身影,两名魔侍在门外问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刚才她们是听到慕青箩凄厉的惨叫,还以为是轩辕青青欺负她,不过想起轩辕青青出门时候的样子,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慕青箩平日里对她们格外冷漠,又是个不受宠的,如今这些魔侍早就不把她当一回事了。

也就是这样虚假的问了一声,门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应答声,她们对视了一眼又继续守在门外。

少主说让守着人,三餐供应照旧,她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就是不能让人给跑了。

一听到慕青箩的声音便放下心来,并不是担心她被欺负的狠了,哪怕真的是被轩辕青青给欺负了,那也是主子们之间的事情。

魔侍们做的就是不让里面的人跑了,至于其他的少主没交代,她们也不敢管两位姑娘之间的事情。

殿内,慕青箩被发叉扎的手指尖疼的厉害,小腹处已经呈现青紫的痕迹,用手轻抚除了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外,小腹的瘀伤更是痛的四肢百骸都要裂开了般。

“嘶~”

想不到容晟爱极了的女人竟然会是那种变态。

难道是在水晶棺里待得时间太长了,脑袋进水了不成?

好在慕青箩这房间里以前她留下的伤药很多,只不过这样的身子她实在是力不从心,而且现在被轩辕青青整治的这样惨……

想起刚才轩辕青青的话,容晟对她如何的宠爱,又怎么嫌弃她的存在,还有容晟为了以前她牺牲的情分将她留在此处,那女人的话语令慕青箩死灰般的双眸没有一丝情绪。

仿佛那些话早就不能再伤害她一般!

她微微哽咽了一声:“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拼一下!如果死不了,那也是个机会。”

她躺在床榻上,伸手摸索着里侧的一块暗格,敲了一下,便从里面弹出一块夹板,里面放着一个镶嵌紫水晶宝石有着拳头大小的盒子,她使出了浑身力气,打开了那个盒子。

里面有一颗金灿灿的药丸,她紧紧的拽在手中。

也许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了。

明明是阳春仨月,花红柳绿,慕青箩的心此时却像是被十一月冷冽的寒风侵袭,铺天盖地的冰冷砸在她的身上。

轩辕青青!

复姓轩辕,国姓,轩辕厉,容晟――

她一开始便知道这种采取的方法是要至亲的人心口血液才能配合,反之就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她原本以为,容晟或者会和轩辕厉是亲兄弟也说不定,但是结果却让她太过失望了。

容晟骗了她,那个一心一意说守护她的轩辕厉也骗了她。

说什么第一眼便一见钟情果然是鬼话。

轩辕青青就是轩辕厉的妹妹!

他竟然绝口不提,而且盛京城内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轩辕青青这样的一位公主。

那能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轩辕青青的身份或许是见不得光的。

轩辕厉喜欢她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也和容晟一般只不过当她是替代品呢!

被两个男人当做同一个替代品,慕青箩觉得有些搞笑,现实却又那样的残忍。

“小姐,小姐?”

慕青箩微微愣神,突然听到窗户口处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声。

她喉咙一紧,双手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这样了,你……”

“玉箐!”慕青箩眼眶红了,看着右脸有着丑陋疤痕的玉箐只觉得更加心酸:“你的脸……”

“小姐,没事的,我不在意!”

玉箐扑倒床边,抓着慕青箩的手颤抖的继续道:“小姐,你受苦了,少主怎么能这样对你呢?他怎么舍得……”

“我对于他而言如今是可有可无的,怎么会舍不得!”慕青箩自嘲的笑笑:“玉遥怎么样了?那日之后我便担心你们,可是这身子……”

“玉遥没事,那日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性命无碍,调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她也是思念小姐的紧,现在这殿前都换了一批我不认识的魔侍,她身子不方便我就没让她来,我想念小姐,便来看看,小姐你身体怎么了?这不是千日醉,你怎么会?”

“我现在等同废人!”

“小姐……这回我不知道,下回我来给你带千日醉的解药,你这身上这是怎么了?少主难道对你用刑了?”玉箐眼底掠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复杂神色,手触摸着慕青箩的指尖,她眼尖的发现了端倪。[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慕青箩隐忍着不想让玉箐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引得她伤心,可是平日里大大咧咧的玉箐还是发现了。

“没事,我这是不小心扎到了而已,你别担心我了。”

“小姐,你和我说实话,真的是自己扎到的?这……扎的十个指头都是?你让我看看!”

“玉箐,别――”

慕青箩一动,小腹部骤然痛了起来,她紧咬着唇角,丝丝猩红从齿间流出,玉箐又是一惊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哪里痛了,你给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青箩身体没有力气想要阻挡玉箐却是有心无力。

玉箐掀开慕青箩的衣衫,之间青紫色的痕迹劣迹斑斑。

她面上浑然一怔,微微颤抖着双唇说不出话,湿湿润润的睫毛泪水滚落下来滴在慕青箩的手背上,慕青箩想要伸手去替她擦拭,却被玉箐反手握在手中:“小姐,你这……你这还要告诉我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吗?千日醉的药性那么浓,你根本下了不了这床榻,你在这床上能被什么东西碰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少主他……”

玉箐理解为容晟对慕青箩施暴,对慕青箩疼惜万分。

“不是……”

“不是那是怎么样?对了我刚才溜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个女人从这里出去,难不成是她!小姐是不是她做的,少主怎么能容许她对你做出这种事情?如果不是你牺牲嫁给厉王换取了心头血给她治病,她现在怎么会有命在这里对你耀武扬威。真是太过分了!”

玉箐咬牙切齿,眼中的邪火大盛,闪烁着凶狠残暴嗜血的光芒。

慕青箩有些担心的劝道:“你可千万不能为了我做傻事,那个女人不要去招惹,听清楚了吗!”

那可是容晟的心头肉,她不希望玉箐再因为她受到任何的牵连。

“你这脸……不是有生肌养颜膏吗,怎么不用呢!”

“我不想用,我担心小姐,哪里有那个心思!”玉箐委屈的低着头抿着唇角小心的抚摸着慕青箩的指尖,从玉袋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找了一瓶小心的涂抹起来。

“玉箐,你将那边的瓶子转一下,在里面有千日醉的解药!”

“小姐这里有?”

慕青箩点点头。

玉箐高兴坏了,照着慕青箩的吩咐去转动了一下旁边桌子上的玉瓶,果然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瓶药。

“是那个黄色的。”

“这个吗?小姐这里有解药怎么不用呢!”

“你说的倒轻巧,难道你忘记我连床都下不了么?”慕青箩瞪了她一眼,似乎又回到了从前那般模样,玉箐乐呵呵的将瓶子打开,找出粉色的药丸:“小姐,我给你倒杯水!”

“好。”

服下药,没过一会儿,慕青箩身体便有了反应,本来虚弱的手脚慢慢恢复如初。

“小姐,怎么样?”

“恩,可以动了,只不过这几日服用的量比较大,要恢复几天!”

“那个女人真够狠的,我听她们说她在少主面前可温顺了,怎么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少主到底是怎么了会被那种女人蒙了心智,我这就去和少主禀报,说她欺负了小姐,我就不信……”

玉箐正抱怨着轩辕青青的无耻和残忍,容晟的有眼无珠,慕青箩突然打断了她:“玉箐,有人来了,你快走!”

“小姐……是少主?那我改日再来!”

“不,你不要再来,我这几日恢复了之后便要离开!”

“那咱们跟小姐一起走!”

玉箐紧张的抓着慕青箩的手腕,不依不饶道。

“好,三日后辰时,我们在望风琊口集合,到时候你带着玉遥。快走!”

玉箐点点头,从后窗口迅速的离开,临走的时候频频回头眼中的泪水又淌了下来,担忧的看着她。

“走吧!”慕青箩安慰的递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玉箐这才离去。

手中千日醉的解药和早就准备好的黄色药丸快速的放入墙里面的暗格内,佯装睡着了般闭着眼睛躺在床榻上。

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熟悉的香气迎面扑来,脚步声临近,慕青箩的心却再也不会因这个熟悉的感觉而心潮澎湃。

脚步在床榻前停住容晟眸色深沉的看着床榻上的慕青箩,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后坐下来,伸手很温柔的替她掩好被角,什么都不说,只是那样默默的守在她身边。

她的脸色很苍白,是千日醉的缘故吗?

可是,他如果不折断她所有的羽翼,这个人会在发现真相后便从他眼前彻底的消失吧。

本以为没什么大不了,他完全不会在乎。

她的利用价值已经消耗殆尽,有着青儿一样的容颜那又怎么样?

青儿现在活过来了,那么这个女人还有必要留下来吗?

容晟自从那日鬼使神差的带着慕青箩回来后,就每每问及自己,他找不到合理的解释,所以很苦恼。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总觉得如果真的有一天完全的看不到她会不舒服吧,一定会的吧。

他知道不该给她用药,可是如果不用药,在她清醒的时候,容晟不知道该怎么来面对。

他想和她说说话,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欺骗了她,利用了她。

想到她会用那种对待陌生人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对他不再像以往那般撒娇依赖,而是说着令他最无法忍受的事实真相,严厉的指责,忿恨的神情……

想到这些,容晟就无法面对,他竟然对着她的时候会胆怯。

这种感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或许是因为利用了她的感情所以觉得愧疚,觉得非常抱歉!

他是爱着轩辕青青,那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唯一深爱的女人。

可是这几日每每和她相处,却发现她近日的举动完全不似从前,就好像是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有着青儿的容貌和身体,但是却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

“青儿,青儿~”

容晟盯着慕青箩的脸庞,想起和她独处的日子,那些欢乐的点滴在脑海里稍纵即逝,总是想抓却抓不住,挠的他心烦意乱。

慕青箩听到他那声微微的叹息,心头微微一颤。

他是怎么了?

是来看她吗?

有什么好看的,看她这种半死不活的人,难道是为了满足他的虚荣感!

可是他终究是来了!

以为再也不会相见,以为再也不会听到他一如往昔的喊她“青儿~”

那样深情款款的声音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吗?

一定是她在做梦。

慕青箩不知不觉间眼角已经湿热起来,容晟突然低声笑着俯在她的耳边,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能感受到他身体扑来的热度,似乎要将慕青箩整个融化了。

慕青箩心底暗骂一声,真是没出息!

她就是没出息的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

说了不再去爱了,不能去爱了,可是心不由己,让她该如何是好。

“怎么哭了?”

慕青箩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猛然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这个人温润如初的面容,他见慕青箩醒来也是微微一怔,随即淡淡的笑着想要伸手抚弄她凌乱的发梢。

结果慕青箩避如蛇蝎般的拒绝了他。

容晟愣了一下,伸出的手僵直在空中,眼光里的神色瞬息万变,面部抽动了几下,极其的不自然。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多谢容少主关心,我好得很!暂时还死不了,怎么了,你是不是挺失望的?要赶着来吊唁还要麻烦你耐心的等几天了。”

慕青箩厉声讽刺道。

一声容少主将容晟彻底的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他静静的盯着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忿然的道:“青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

“别叫的这么亲,我叫慕青箩和你那个青儿雨儿的没有丝毫关系,容少主这天还没黑透呢,怎么就做梦了呢,要做梦麻烦你回到自己的地方去做,别在这里恶心了我,我晚饭还吃不吃了?”

容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也可以说他是有想过是这个结果,但是这种讽刺的话从她口中对他说出来后,他的心一点点的撕裂,莫名的泛着疼。

他浓眉紧拧,有些不悦的说道:“青儿,你怎么这样说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容少主可真是有意思,你也会说以前吗?以前的慕青箩早就死了,不是容少主亲手杀了她吗?!”

“青儿!”容晟眼神闪了闪,不想在听到她这样尖酸刻薄的话语,继续道:“我并不想这样对你的,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怨我恨我也是应当的,但是……”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冷冰冰的看着我,纵使你不在像以前那般爱慕依恋,可是你爱我的心难道说变就变了吗?

慕青箩冷冷的看着他,心里怎么不知道容晟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他另结新欢还要想着得到她慕青箩的爱情吗?

你是有多自私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才会将我想成这样不堪的女人。

是,爱你,这一点今生恐怕也无法改变,虽然想要收回对你的爱恋,可是爱恨交加已经深入骨髓,早就超脱了一切。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对你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或者你想要亲口告诉我你是怎么利用我的,是怎么爱你的青儿的,我在你面前这么久扮演了一个多么可笑的角色,还是说你要告诉我在我为了你的病还要偷摸瞒着你嫁给轩辕厉,你当时是有多开心,终于能接近轩辕厉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当时你还要装成爱我至深的模样吃着人家的飞醋,现在想来是多么的荒唐,你要说这些?还是想说你要怎么处置我,终于想到怎么解决我了,不在这样整日用毒药吊着我,而是给我个痛快,容晟,你说啊,只要你说出来――”

慕青箩情绪有些失控,干裂的嘴唇泛着青白,论起说狠心绝情的话,她一点都不比谁差。

她知道容晟的心并不是完全没有她的,可是她不愿意成为一个替补,不愿自己爱着的男人心里还有除了她以外的另一个女人。

于是,她残忍的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牵绊给扯断了,容晟狠不下心,那就让她自己来断。

他们两个,论起谁狠心绝情,慕青箩觉得她不会输给容晟。

果然,容晟听到她这样的指责,眸子里的神色深沉的可怕,带着浓浓的伤感,有着令人说不出的隐忍和难堪。

慕青箩甩头将这一切都从自己脑海里剔除出去,她不会再心软,不会为了一个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心软,那样的她连自己都看不起她自己,太过下贱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在来看你!”

“不必,我过的挺好,容少主若是没有什么事还真别来我这里转悠,若是被人传到你家青姑娘耳朵里,你也舍不得她伤心难过吧,所以你可千万别做那脚踏两条船的人,会让我更加看不起你!”

“你――”

他的瞳孔一缩,手掌暗自捏紧,听着她的话心中一惊,面容却依旧淡然的扫视了她一眼,正要说话,就听到门外有魔侍前来传话。

“少主,您在吗?青姑娘突然身体不舒服,唤着您呢!”

慕青箩听那声音,是轩辕青青身边的魔侍玉祁,想必是知道了容晟来到她这里,这会儿还没回去,轩辕青青等不及了。

容晟快步的走出去,头也没回,关上殿门。

慕青箩失声笑出了声:“瞧这心急的模样怎么还有那闲情逸致跑来我这里,不是寻我开心是什么?呵呵,慕青箩,你可长点心吧,这个男人再也不可能会是你的,你若再执迷不悟,神仙难救。”

出了门后的容晟脸色迅速的暗沉下去,一双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狠狠的瞪视着玉祁,玉祁有些错乱,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少主,我们姑娘……”

“谁准你擅自进青鸾殿的,好大的胆子!来人啊――”

“少主饶命啊,奴婢不敢了,奴婢知错了,是我们姑娘实在是疼的厉害,奴婢没办法了只能来这里找少主,少主饶命啊!”

玉祁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被容晟深邃的目光注视下,快要吓得魂飞魄散般颤栗。

容晟是下过命令的,谁都不准擅自踏入青鸾殿。

可是玉祁以为自家的主子受宠,这个命令是下给别人看的,对她们家姑娘根本算不得准。

少主来青鸾殿的消息传入了轩辕青青的耳朵里,她便假借自己身体不适让玉祁来叫人。

玉祁也觉得这主意不错,提及姑娘身体不舒服,少主那么疼爱姑娘,那种程度简直让人惊羡。

谁知道,少主竟然不问轩辕青青的病情如何,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焦急的神色,反倒是怪罪起她擅自闯入青鸾殿。

全然不顾及轩辕青青。

这不是给她们家姑娘打脸吗?

而且是当着青鸾殿的魔侍们面前,以后她还有何脸面啊。

玉祁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这少主本来是疼爱自家姑娘的,现在却是这个样子,还不都是青鸾殿里面的这个妖女搞的鬼。

一定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少主才会在殿内待了那么久,久到消息都传出青鸾殿,传到了轩辕青青的耳朵里。

这魔域迅速刮起另一番风波,人人都在传说,青鸾殿的那位主子可能要重新受宠了。

这可急坏了轩辕青青主仆。

眼下玉祁看到容晟这样生气,更加证实了外界的传言,难道说少主真的被这个妖女给勾住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必须将少主对青鸾殿这位的心思掐死在源头。

不然,她们对青鸾殿这位做的种种,恐怕到时候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其实慕青箩不知道,每日茶点汤药里面的千日醉毒素每日增加量并不是少主吩咐的,而是轩辕青青因为嫉妒慕青箩和自己长得一样,而且从她回到魔域重新回到容晟身边,就看到了那个女人,容晟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才会……

容晟听到轩辕青青身体不适,心中不是不着急。

可是刚才在殿内,在慕青箩面前听到玉祁说的那些话,说青儿病了让他回去。

那个时候容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形中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如果听到青儿病了,别说是病了就是碰了一下,他的心都跟揪了去似地,感同身受。

可是刚才,他第一反应不是青儿到底有没有事情,而是想到慕青箩听到玉祁的话应该会很伤心的吧,他觉得不应该放任玉祁再说下去,这才头也不回的走出来制止住了玉祁。

“走吧!”

容晟忽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又吩咐旁边的魔侍道:“好好守着你们家姑娘!”

“是,少主!”

魔侍们头都不敢抬忙应道。

心里还暗想着,那玉祁姑娘不是青姑娘身边的贴身婢女吗?

少主那样疼宠青姑娘,怎么这会子听到人家身体不适又要指责她的贴身婢女呢?

特别是临走的时候吩咐下的,要好生守着青鸾殿里的姑娘。

这……

意思是以后青姑娘和玉祁来了都不准让进了吗?

两魔侍看着少主的身影渐行渐远,都舒了口气。

“姐姐,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少主刚才的话是怪我们……”

“不管是什么意思,日后若是有谁再进青鸾殿,不管是谁,咱们还是先禀明了少主在做处置,依我看,少主对咱们殿里的这位主子还真不好说!”

“姐姐说的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刚才少主那神情实在是太恐怖了,以前里面的这位主子和少主在一起的时候,少主什么时候有过那种……”

“嘘,别乱说话了!”

“恩恩!”

……

两魔侍在殿外的对话全然被慕青箩接收,她从床榻上缓步迈下,千日醉的毒虽然吃了解药,但是毒性太大,所以她身体不能马上完全的恢复。

要想快些恢复,三日后和玉箐玉遥汇合,那她就要趁着没有人的时候下床多走动恢复体力方可。

对于容晟刚才在殿外所作所为,慕青箩并未在意,现在也无所谓了。

不管容晟是什么意思,她都绝对和他划清界限,再无瓜葛。

千波殿是容晟为了轩辕青青早就建造好的华丽宫殿,以前慕青箩央求着来看一眼容晟都找了借口没有允许。

在他的心里,这千波殿是为了轩辕青青打造的,所以只有她才有资格住在这里。

别的人,容晟都是不允的。

当时慕青箩很气愤,耍了两天的脾气,容晟拗不过她,所以才亲自设计出了不比千波殿差,但是格局却完全不同。

只因为从设计图纸到后来的选材以至于那些监工的零碎事物都是由容晟亲自督促,所以众人看来慕青箩所住的青鸾殿一点都不比这座千波殿差。

那青鸾殿耗尽的可是少主的心血,千波殿的由来在魔域没有几个人知晓。

除了几代长老心知肚明外,魔域魔侍们都不得所知。

千波殿外栽种的花草还是当初慕青箩闲来无事培育出的亲品种,说是叫爬山虎的一种绿色爬墙植物,藤蔓缠绕在千波殿的廊柱上,错综复杂,绿叶随着微风起伏,像是波浪般涌动。

这一景色在魔域算是极致的观赏点,容晟拾阶而上,微风鼓动着他华丽的锦袍,衣裙飘起,广袖飞扬。

千波殿门前跪着两排魔侍,见到容晟纷纷低垂着头:“少主!”

“恩!”

容晟应了一声算是让她们起身,那两排的魔侍起身后,便见玉祁上前小声的询问其中的头领道:“怎么样了?姑娘……”

“姑娘还是疼的厉害,少主来了就好了!”

玉祁丹凤眼微微一眯,非常满意的冲着她点点头:“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属下清楚,让姑娘放心便是!”

这件事情是由轩辕青青、玉祁加上千波殿守卫头领三人联合做戏。

玉祁去请容晟,守卫头领早早观察到容晟到来之际,前去禀报殿内的轩辕青青。

此刻殿内又是另一种情景了吧。

容晟进入殿内,突然心中一阵悲凉,刚才进去青鸾殿之时的喜悦全然消却。

莫名的悲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心口的位置总是莫名其妙的堵得慌,脑海里残留着慕青箩的身影,苍白无力的面容厉声的指责着他。

“恩,好痛,呜呜呜……晟晟~”

轩辕青青躺在床榻上,头上的发叉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此时凌乱的青丝缠绕在床榻间,泼墨般绽放。

面色有些惨白,额头密布着层层汗珠如同钻石般闪烁,睫毛湿润,见到容晟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委屈的伸出手上缠住容晟的胳膊,将脑袋靠了上去:“晟晟,好痛哦,我的肚子好痛,呜呜呜,我是不是要死了!”

容晟目光一怔,透过轩辕青青,好像看到了某一个瞬间的情景。

眼神微微的透着飘渺,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一幕。

漫天火海,她一身淡蓝色的衣袍,身上的猩红的血迹浸染,却不曾玷污了她洁白无瑕的脸庞,眼眸微弱,绯红的唇角扯出一丝咛喃,抓着他的手臂,也是这样毫无戒心的慢慢将头靠拢过来。

那一刻,在火海中抱起她的那一刻,她的双手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痛,身子颤栗不已。

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气息,容晟感同身受。

两人从火海中飞身而出,美的如同置身于光芒万丈中的绝世谪仙。

“好痛,痛!”

怀里的人微弱的发出几声,便晕死过去,只不过手指却一直牢牢的拽着他胸前的衣袍始终不肯撒手。

轩辕青青再受到了容晟的冷落,她装病是为了让容晟着急在乎她,可是他现在的样子完全不是着急上火的样子。

神色淡淡,看着她的神情仿佛是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真是可恨!

“晟晟,我都痛死了啊,晟晟,你看什么呢,呜呜呜,痛!”

“痛的话找魔医来看看!”

容晟突然唤来魔侍道:“你们是怎么照顾的,都病成这样了,魔医在哪里!全都是群废物!”

“晟晟,你别怪她们,是我一开始觉得没有那么要紧,再说了姐姐身体不好,魔医都在为姐姐劳神,我就想着……就想着我这点小病算不得什么,呜呜呜……”

“青儿,你怎么这样善良,自己的身体要紧,来人啊,还不快去将魔医召唤来!”

“是,少主!”

轩辕青青满意的听着容晟的安排,她心想着这个男人果然是爱着自己的。

这样真好。

魔医很快就来了,轩辕青青此时已经痛的床榻上挣扎起来,身体痛的痉挛,嘶哑的哭喊着:“晟晟,呜呜呜,晟晟我好痛,我真的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青儿不想死,我再也不想尝试和你分开的日子了,晟晟,我好痛……”

“青儿莫怕,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放心,有我在,我在这里!”

容晟伸手将抱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抚着。

魔医探完脉后,连连摇头:“姑娘这病症……”

魔医看向容晟,似乎颇有隐忍不敢明说,也不知道这话说出来是个什么后果。

他们在魔域呆久了早就成人精了,尤其是前两年慕青箩受宠的时候,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他们自己心里都有杆秤。

想着这青姑娘身体里怎么会中了冰魄之毒,他们之所以知道冰魄,是因为以前慕青箩喜欢鼓捣这些,看得多了学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这冰魄之毒是慕青箩亲手研制的,没有她的解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只不过这话他们谁都不敢当面说。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这样没用!”

容晟眸光一闪,忽然有些激动的抱着旁边痛的面无血色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轩辕青青,冲着魔医吼道。

前面站着的两名魔医都是慕青箩提拔上来的,自然不能讲出对慕青箩有害的话。

可是……

“回禀少主,青姑娘的毒是冰魄!我们没有解药治不了,求少主恕罪!”

一名魔医从众多魔医中脱颖而出,跪倒在地上禀告着。

前面的魔医纷纷望过去,心想这是谁这么大胆,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以前少主是怎么疼爱那一位的,现在大家都摸不准少主的秉性,万一少主对那一位还有情呢,这样照实说出来,后果难以预料。

那名跪倒在地上的魔医是新晋,进入魔医院时间不长,没有见过慕青箩,但是魔医院内留有慕青箩撰写的几本医术,上面记载的详细。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看到的,或者是听谁说的,一下子便瞧出了轩辕青青的症状。

他本来就极其的聪明,得到了魔医院首座的看重,是重点培养对象。

而且生性秉直,从不虚与委蛇。

“这是冰魄?”容晟沉声问道:“既然是冰魄,你们都知道是何毒,快去找解药!”

“回禀少主,属下们不敢欺瞒,这毒属下们没有解药。”

那名魔医回答。

“痛死我了,呜呜呜,晟晟,好痛,我要死了,我不要死了,呜呜呜,我不想和你分开,你快让他们那解药来啊,到底是谁想害我,我没得罪什么人,呜呜呜,怎么就有人这么见不得我呢,我到底是得罪谁了!”

轩辕青青抱着容晟的胳膊痛苦的挣扎哭泣着,嘴里还不清不楚的说着自己没得罪人怎么会突然糟了横祸了。

容晟听到魔医的话后大为震惊,这冰魄他也是知道的。

那年慕青箩从魔域的后山缠着他一起找了一个多月找到了冰蟾,说是要给他入药,对他身体有好处。

冰蟾性凉,有剧毒。

慕青箩将冰蟾还有抓到的各种毒物昆虫等一起放在了八卦炉内燃烧了七七四十九天,练出了汤药,后来搓成药丸。

慕青箩说那是剧毒药物不可她人碰触,只是为了给他以毒攻毒,普通人碰触后定会丧命。

又因为这个原因,觉得万一有人真的不小心碰触了冰魄剧毒,所以才为此研制了解毒的药丸,不过那药丸是慕青箩收藏,外人怎么会有?

难道是青儿下毒?

如果是慕青箩,这也很好解释,她心中有恨,气愤难平,他可以理解。

可是为什么要给人下毒,这不是她以前会做的事情。

若是没有人下毒,青青又没有进入魔医院,哪怕她进入了魔医院,冰魄收藏妥当断然不会让她碰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道理他都懂,但是他就是觉得应该不是青儿做的,她只会救人哪里做过这样的事情。

“找不到解药吗?要你们何用,还不快去研制解药,若是青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不饶你们。”

“少主饶命啊,少主,属下们真的研制不出解药,那冰魄是青姑娘亲自研制的,没有药方,只有简短的记载,属下们虽然知道冰魄之毒,但是却不知道这药的成分,无法配制专门的解药,况且就算是此时知道了这毒的成分,一时半会去哪里找到相应的药材,熬制也需要时间。少主,那解药其实……”

魔医们通通跪倒在地,不敢去看容晟。

“哼,你们在这里先守着青儿!一群没用的废物!”

“晟晟,你别走,你去哪里――”

轩辕青青喘息着,伸出手想要拉回容晟,容晟温柔的扭头看向她道:“我去给你找解药,你忍着点,一会我就回来,恩?”

“晟晟,你别难为她,她可能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抢走了你,她恨我也是应该的,不过她对我有恩,千万不能……”

“我有分寸的!”

容晟看着轩辕青青受苦,锥心蚀骨的痛楚砸向心头,转头忿然离开。

离开之时,碰巧见到了玉祁,玉祁见到容晟后,哭嚷着说道:“求少主为我们姑娘做主,我们姑娘真是可怜,昨日我们姑娘因为知道青鸾殿的主子病了,所以特意前去探望,回来后就一直精神不振,这会儿更是……”

“你说你们姑娘昨日去了青鸾殿?”

容晟眼光沉痛,心中一惊,果然是她做的吗?

再也不听玉祁的话,长袖一甩便急冲冲的朝着青鸾殿的方向奔去。

玉祁看容晟走远,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不禁冷笑道:“哼,这回看你还不死,这个魔域只能有一位青姑娘,那边是千波殿的主子,青鸾殿算是个什么东西!”

……

一路上,容晟闪过千万种念头,慕青箩怎么会这样蛇蝎心肠去加害一个无辜的人呢。

平日里看起来温润冲不动怒的人,这会儿心情莫名的烦躁不安起来。

他想要知道真相却又惧怕得到真相。

“少主!”

守门的魔侍看到少主去而复返感到很奇怪,还未想的明白,就见少主突然一脚踹开了殿门,砰的一声殿门又被重重的合并起来。

容晟来的极快,慕青箩是听到脚步声的,她在房间里练习,还未来得及走到床榻上坐稳,就被容晟踢开了殿门。

她是越急越走不动,直直的站在离着床榻一米开外的地方,突然有种想要飞过去的冲动。

“果然,原来如此,你的毒已经解了吗?”

容晟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脸色更是渗人,慕青箩心口突然不安的颤抖了几下,凛着眼角不屑的看向他:“容少主这是怎么了?去而复返难不成又想来听本小姐说教,我累了今日,你若是想要听等本小姐心情好了休息好了你再来!”

“我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只问你,你的千日醉是不是昨日便好了,或者说更早之前便已经好了,我知道我对你下毒是不对,可是这毒对身体无害,只不过是延迟你的腿脚行动力,青儿,你不是个狠心的人,你从来都不是,可是你怎么会对青青下毒,那是冰魄,你不是最不能忍受别人下毒害人吗?你自己如今怎么会?我知道我是对不起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你不解气你大可找我,下毒或者活剐了我,都成,你为何要难为一个无辜的女子,你何时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告诉我?”

“什么?容晟,你说我给你的心肝宝贝下毒了,还是冰魄?哈,真是好笑之极,你已经认定是我了是不是?别慌,也别解释,你若是没有认定是我不会这样跑来对我说话,冰魄确实是我研制,这魔域里没有第二个人经手,所以她中了冰魄你就自然而然认定是我做的对不对?”

慕青箩看着容晟的眼光沉痛,失去他的信任比任何事情都让她无法容忍。

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楚,令她瞬间万念俱灰。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似乎也在考虑她刚才的话,明明是不爱了,既然这样,不是说要断的一干二净吗?

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慕青箩。

“真的不是你?可是冰魄之毒除了你!”

已经认定是她了,心里早就对她不信任了,为何还要用这种疑问的口气。

容晟,你在徘徊什么,你就该斩钉截铁的告诉我,都是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害了我的心肝宝,你赶紧吧解药交出来,不然饶不了你。

这样才对吧。

慕青箩突然仰起头,有些激动的狂笑道:“不用怀疑我,你说的对,你说的全对,就是我给她下的冰魄,我就是看着她就讨厌行不行?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们两个好过,凭什么啊,就可着我一个人悲惨,你们就能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了!”

“不,这不是你,青儿,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你从来都不是!”

容晟也有些紧张的上前想要抓住她的胳膊,慕青箩身体一歪,从容的躲闪过去:“你不要碰我,我嫌你脏!怎么我就不是那种人了,我为什么会不是?如果我不是我又是哪种人?容晟,别以为你和我相处了三年你就自认为很了解我,你了解我吗?你懂我吗?”

如果了解,如果懂,你就该坚信这事情不是她做下的,可是他并没有选择相信她啊。